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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宁把洛瑞安抱到怀中,轻轻给他擦拭脸上的泪水,无奈地对温之宁说道:“他比较黏我,看不到我会哭。”
温之宁看到这一幕,大受震惊,看着到科宁怀中就安静下来的小家伙。
他还那么小,怎么就倔得跟头小羊一样?
洛瑞安犟种脾气也不知道是遗传谁,除了要科宁抱他之外,他对于每天的早安吻顺序也倔得要命。
第一个来亲他必须是科宁,其次是哥哥泽尔菲斯,最后才是老父亲赫伯特。
要是打乱了顺序,洛瑞安就会一把抓住凑近嘴,随后一头扎在被窝中把自己埋起来,拒绝这一次亲亲。
在洛瑞安九个月大时,他开始学习说话和走路,科宁给他准备学步车,每天把他放在学步车中,任由他在皇宫中四处乱窜。
一天,泽尔菲斯放学回来,脸色阴沉,手中还提着一把小提琴。
赫伯特和科宁坐在沙发上,两人各自忙自己的工作,洛瑞安一见哥哥回来,扑腾着两条小短腿,站在学步车中朝着哥哥扑过去。
泽尔菲斯放下小提琴,把弟弟从学步车中抱了出来,亲亲他柔软小脸蛋,“想哥哥吗?”
洛瑞安笑吟吟地抱着哥哥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
“但今天不能陪你玩,哥哥有事要做。”泽尔菲斯把洛瑞安交到赫伯特怀中,随后提着小提琴走进房间。
洛瑞安望眼欲穿地盯着哥哥的背影,小手对着他的身影抓了两下,失落地靠在父亲怀中。
哥哥没有陪自己玩,不开心。
赫伯特和科宁对视一眼,好奇泽尔菲斯要做什么,只是几秒钟后,一阵刺耳的锯木头声从泽尔菲斯房间中传出。
洛瑞安惊呆了,四处寻找这可怕的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他怎么好端端地学起小提琴?”赫伯特惊讶道,“我们家似乎没有音乐天赋来着。亲爱的,我记得你是不是唱儿歌都走调来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科宁合上手中的书,碧蓝色眼眸幽幽盯着他,什么话也没说,但赫伯特已经讪讪一笑,抱着洛瑞安走到了一边。
事实证明,泽尔菲斯在音乐方面确实什么天赋,勤能补拙似乎在他身上也没有得到提现,半个月来,每天的锯木声都会在他放学回家后准时响起。
一天傍晚,泽尔菲斯拎着小提琴回房间前,洛瑞安坐在学步车中,蹬着小腿朝着他跑过去,小手抓住哥哥裤子,磕磕绊绊道:“guo……g……哥哥……”
泽尔菲斯先是一愣,随后惊喜抱起弟弟,“再叫一遍。”
“哥……哥哥!”
这一次小家伙发音清晰了不少,他一遍一遍地喊着哥哥,亲昵地捧着哥哥的脸,把自己温热柔软小脸蛋贴了上去。
赫伯特斜倚在墙上,双手抱肩,吃醋地看着洛瑞安喊哥哥,“小没良心的,怎么叫第一声不是爸爸?”
科宁将这一幕录下面,眼中泛着笑意,闻言瞥了眼赫伯特,“你也可以现在去教,争取让洛瑞安喊的第二个称呼就是爸爸。”
赫伯特已经计划好今晚就给洛瑞安上自创的发音课。
泽尔菲斯听着小洛瑞安甜甜地喊哥哥,心中溢满对弟弟喜爱,亲了亲他的脸蛋,声音掺杂着稚气,“洛瑞安,哥哥也爱你。”
跟洛瑞安亲昵几秒,泽尔菲斯还记着他今天的训练没有完成,“等我一会儿,我练了琴再来陪你玩。”
洛瑞安见到又要提起那可怕乐器,急着摇晃着小脑袋:“哥哥,哥哥。”
哥哥快把这东西放下。
泽尔菲斯不解弟弟意思,反倒是赫伯特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趴在科宁肩膀上大笑,“我算是知道洛瑞安为什么回突然喊哥哥,敢情都是被你这锯木头声给逼出来。”
洛瑞安无辜地对着哥哥眨眼睛。
泽尔菲斯:“……”
他试探着拿起小提琴,洛瑞安再次开始喊哥哥,还用小手压着他的手背,似乎在催促他快点把琴放下。
泽尔菲斯沉默了许久,看着弟弟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缓缓呼出一口气,“抱歉,这段时间难为你了。”
赫伯特惊喜:“你不练了?”
“我去花园练。”泽尔菲斯看向他和科宁,“忘说了,下周我们学校有活动,家长要来参加看我们表演,我表演项目就是拉小提琴。”
赫伯特和科宁同时愣住。
科宁想到他那惨绝人寰的锯木头声,一言难尽道:“你……上台拉小提琴?”
泽尔菲斯点头:“所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练习。”
科宁:“到时候观众多吗?”
“应该吧。”
“我们能不去吗?”
“不行。”
科宁和赫伯特彼此对视一眼,只希望泽尔菲斯能在这最后时间把他小提琴技术稍微提升一点,不指望能演奏得多么好,能发出基本的音调就好。
赫伯特不解:“不是,你压根不会小提琴,那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作为表演项目?”
泽尔菲斯活人微死道:“哦,因为其他的项目都被选完。”
一周后,学校表演的当天,赫伯特和科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洛瑞安也穿上了可爱兔子连体服,被赫伯特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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