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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面具,也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眉心一直延伸到嘴角。
“这狼狈样,可真难看。”
鸦魔没有立刻追击,而是扇动着翅膀,猩红的双眼打量着李田。
“你年轻的时候,怎么说也是一尊盏灯境的强者,不曾想如今居然连我也打不过了,难怪世人都说彩曲门的传承副作用大,原来只能辉煌一时。”
鸦魔说着,缓缓逼近。
李田有些艰难的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你们妖魔道的修行者都很好吗?将自己化作这幅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不嫌恶心吗?”
鸦魔笑了笑。
“这天下的修行者,哪个修行的书法没有代价?即便是那位,如今也不是不能干预人间了吗?!”
“况且,你彩曲门的传承,今日怕是要在你手上,彻底断了。”
“咳……咳……胡说八道!”
他厉声喝道,声音却因为气血翻腾而显得有些沙哑。
“我彩曲门一脉,香火……绝不会断!”
“哦?”
鸦魔怪笑一声。
“你是说那个跑掉的小丫头吗?”
李田的心猛地一沉。
“你以为她跑得掉?”
鸦魔似乎很享受李田此刻的表情变化,它慢悠悠地说道。
“鹰尊大人的那些小宝贝,最喜欢追逐新鲜血食了。它们的鼻子,比狗还灵。”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追上她了吧。”
“你说,她那小身子骨,够我的宝贝们分的吗?”
李田心头一沉,那群怪物果然去追彩衣了。
难怪自己与这家伙缠斗这么久,那群怪物却始终没出现。
“妖孽!”
李田高声一喝,用出了戏曲的腔调。
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化作了最后的力气。
脚下踩出丁字步,手舞足蹈,各具韵味,主动朝着鸦魔冲了过去。
“快跑啊!”
彩衣高声叫着,心里头十分焦急。
她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就牵扯到另一个人。
彩衣一把抓住陈玄的衣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他拖走。
“你还愣着干什么,它们要过来了。我们快去找镇魔司的人!”
彩衣使出了吃奶的劲,面前的年轻人像是在地上生了根,拽也拽不动。
“奇怪……”
陈玄的注意力全在那群怪物上,嘴里喃喃自语。
“按照书上的记载,这东西形成条件不是极为苛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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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里,跟不要钱似的,一下子冒出来一群?”
彩衣看他这副呆愣愣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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