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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云大家!”
“天哪,我没听错吧?船主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将云大家请来船上表演?”
下方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狂热与期待。
陈玄对这什么花魁并无兴趣。
但见众人反应如此剧烈,便随手拦下了一名端着托盘路过的小厮。
他指尖一弹,一小块碎银便落在了小厮的托盘里。
那小厮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笑意,麻利地将银子揣进怀里。
“这位爷,您有什么想问的?”
“这云知画,什么来头?”陈玄开口问道。
“爷,您不是青州人吧?”小厮压低了声音。
“这云知画大家,可是咱们青州近几年来最负盛名的花魁,一手《惊鸿》舞曲绝艳青州,不知多少王孙公子为求一见而一掷千金。”
“听说她轻易不为人献舞,没想到咱们这船的东家面子这么大,竟能请动她。”
小厮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关于这位花魁的传闻,无非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更是倾国倾城之类。
陈玄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挥手让小厮退下。
原来是为了打响船的名气。
就在这时,满堂的灯火忽然暗淡了下来,只留下一束光,打在了三层最高处的廊道之上。
悠扬的乐声,也在此刻转为一种空灵缥缈的调子。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光束之中。
她一身素白长裙,蒙着面纱,长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
在万众瞩目之下,她张开双臂,从三层高的廊道上,纵身一跃。
“啊!”
下方的人群中,爆出一阵惊呼。
但预想中坠落的场景并未生。
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长绳索,拴在她的腰间。
她整个人,就那样轻盈地悬荡在半空之中,随着乐声,舒展着身姿。
她时而如飞天神女,凌空漫步。
时而如惊鸿一瞥,翩然旋转。
无数花瓣在她身周环绕,随着她的舞动而飞扬。
那场面,如梦似幻,不似人间所有。
下方的宾客们,一个个都看得痴了,醉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舞蹈,仿佛那真的是一位误入凡尘的仙子。
陈玄倚在栏杆上,表情却渐渐有了变化。
这云知画,确实有几分门道。
但吸引他的,并非是那曼妙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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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他观气之术的感知下,这名女子身上,正萦绕着一缕若隐若现的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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