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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许久没有像凡人一样,进行过一次完整的睡眠了。
这一觉睡醒,只觉得神清气爽,心境似乎又通透了几分。
他想了想,今日,应该是去接收那所谓的监天司和镇魔司了。
陈玄起身,穿好青衫,推开了卧房的门。
吱呀。
门被推开。
预想中清晨的宁静并未出现。
原本空旷的庭院里,此刻站满了人。
左边一排,身穿玄黑劲装,腰佩制式长刀,神情冷厉,煞气腾腾。
是镇魔司的人。
右边一排,身着藏青色官服,袖口绣着星辰云纹,个个气息沉凝,目光锐利。
是监天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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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拨人泾渭分明,将不大的庭院挤得满满当当,却又落针可闻。
他们就那么站着,数十道目光,如刀似剑,齐刷刷地落在了刚走出房门的陈玄身上。
为的,是两名中年男子。
镇魔司那边,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划到嘴角的刀疤,让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几分狰狞。
监天司这边,则是一个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须的文士,手中把玩着两枚玉石算筹,眼神飘忽不定。
陈玄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神色平静。
“各位一早便来此等候,有事?”
那刀疤壮汉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声音洪亮如钟。
“镇魔司副指挥使,王破军,见过陈大人!”
他虽在行礼,腰杆却挺得笔直,眼神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挑战。
“我等听闻陛下任命大人为两司新任指挥使,特来拜见。”
另一边,那清瘦文士也上前一步,微微拱手。
“监天司副指挥使,柳长风,见过陈大人。”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丝文人特有的腔调。
“王副使说得不错,我等正是为此而来。”
柳长风笑了笑,继续说道:“只是,监天司与镇魔司,毕竟是为陛下镇守神京的最后两道防线,责任重大。”
“指挥使一职,更是非同小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大人虽然凶名在外,剑斩天光的事迹我等也有所耳闻。”
“但传闻终究是传闻。”
王破军瓮声瓮气地接话道:“说白了,弟兄们想亲眼瞧瞧,大人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是否,真配得上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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