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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女人此刻的样子狼狈又诱人,凌乱的丝贴在汗湿的额角,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片雪白的乳肉,眼神里的依赖和饥渴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起了不久之前,这张脸还带着抗拒和愤怒,自己想凑上去亲吻,却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陈默没有立刻满足她,只是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动作很轻,意思却再明确不过。
女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掠过一丝羞耻的红晕。她当然记得自己当时的那一巴掌,记得自己声嘶力竭的哭喊和咒骂。
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她的脸颊,但体内翻腾的渴望和那种即将再次被虚无吞噬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矜持与抗拒。
她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孤注一掷的顺从。
她撑着身体,努力直起腰,主动将自己的红唇献上,轻轻地、试探性地印在了陈默的唇上。
她几乎是撬开他的牙齿,将自己的小舌笨拙而热情地探入,急切地寻求着纠缠与吸吮,仿佛要从这个吻里汲取赖以生存的氧气。
陈默毫不客气地回应,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强势地闯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品尝着这位温婉人妻被迫放弃所有尊严、主动献吻的堕落滋味。
女人起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努力地回应着这个充满情欲和宣示意味的吻。
她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陈默的气息、温度、存在感,统统吸入自己体内,填满每一个正在尖叫着空虚的细胞。
良久,直到两人都几乎喘不过气,陈默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深吻,轻轻推开了她。女人眼神迷离,唇瓣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喘息。
陈默靠回沙背,将双腿稍微分开,让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完全挺立出来,直直地指向面前的女人。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女人脸颊上的红晕更盛,几乎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最后一丝挣扎也被汹涌的情欲和依赖彻底淹没。
她温顺地跪了下去,让自己正对着那根象征着“救赎”与“占有”的肉茎,缓缓俯下身,浓密的长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精巧的下巴和那两片刚刚被吻得红肿的唇。
她的脸越靠越近,直到滚烫的鼻息喷吐在紫红色的龟头上。
她停顿了一瞬,仿佛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朝着那沾满其他女人体液、散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蘑菇头,缓缓凑了过去,然后,慢慢地、坚定地俯下了头,将脸埋向了那丛浓密的毛之间……
……
接下来的日子,时光在这栋与世隔绝的别墅里失去了刻度,变得混沌而黏腻。
陈默仿佛坠入了一场永不醒来的、由欲望和顺从编织的幻梦。
他成了这座“安全屋”里唯一的君王,唯一的“锚”,唯一的规则制定者。他享受到了远想象的、近乎神祇般的支配快感。
他下令,这栋房子里的所有女人,在任何时刻都不允许穿上任何衣物。
她们必须是赤裸的,像一群被剥去外壳的鲜美白蚌,将最鲜嫩的软肉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任他检阅,任他抚弄。
唯一的例外,是她们脚上必须时刻踩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细跟的、绑带的、漆皮的、露趾的——那是她们身上最后的“装饰”。
于是,房间里便终日晃动着修长笔直的、完全裸露的腿,以及踩在高跟鞋里、绷出优美弧线的玉足,伴随着清脆的“咔嗒”声,行走,跪拜,或在他身下承欢时无助地蹬踏。
一具具或丰腴或纤秾、或成熟或青涩的雪白身体,如同被剥去外壳的鲜嫩贝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他玩腻了寻常的姿势,开出种种荒淫无度的游戏。
他让女人们四肢着地,在宽敞的客厅地毯上跪趴成一排,像驯服的母兽般,高高撅起形状各异的美丽臀瓣——从成熟丰腴到青涩苗条,形态各异的雪白臀丘对着他,像一串成熟多汁、等待采摘的果实,又像是专门为他定制的、拥有双孔的“人肉插排”。
他会沿着这条诱人的臀线漫步,如同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随手拍打揉捏着那颤巍巍的软肉,然后兴致所至,便毫无预警地挺腰刺入其中任何一个等待灌溉的湿润穴口,或是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或是后方紧致羞涩的菊蕾。
他就这样一路肏干过去,在每一个温热的腔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和滚烫的体液,然后再折返回来,换一个孔洞,重新灌溉一遍,如同使用专属于他的双孔插座,恣意抽取着她们的体温与呻吟。
他也会让女人们同样跪趴着,头朝内,臀朝外,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他则站在圈外,如同玩一场香艳暴虐的“俄罗斯轮盘”。
他在外圈缓缓走动,手指拂过一个个紧绷的臀峰,感受着她们因紧张而微微的颤抖。然后猛然停下,抓住最近的臀肉,便从后方狠狠贯入。
不管那是哪个女人,也不管进入的是小穴还是后庭,他都会在女人们或惊叫或迎合的呻吟中,肆意冲撞,肏得她尖叫哭泣,汁液横流,直到泄完毕,才将瘫软如泥的女人扔回圈内,继续下一轮的“随机抽取”,直到圆圈里的每一个“数字”都被他幸运“击中”并留下标记。
“捉迷藏”变成了最刺激的情欲狩猎。他蒙上眼睛,在偌大的别墅里摸索前行,耳边是女人们刻意放轻却又抑制不住的脚步声。
他是唯一的“鬼”,而她们是惊慌逃窜却又隐隐期待的“猎物”。
黑暗中,只听见女人们压抑的喘息、高跟鞋慌乱敲击地板的声响,以及她们身体碰撞家具的闷哼。
每当抓到一具温软滑腻的肉体,不管那是谁的乳房,谁的腰肢,他都会立刻将她扑倒,在冰冷的地板或柔软的地毯上,凭着触觉和本能,扯开她的双腿,找到那处湿热的入口,粗暴地捅进去,在黑暗和猎物徒劳的挣扎扭动中,享受征服与占有的极致快感。
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女人们被抓住时短促的惊叫、身体下意识的挣扎、以及随后被迫接纳时的呜咽与迎合,都成了最催情的助兴剂。
夜晚的睡眠也成了连续不断的盛宴。
他躺在由众多赤裸女体簇拥而成的“肉床”上,左拥右抱,手掌所及皆是滑腻肌肤,甚至身上都趴伏、依偎着数具光滑温软的娇躯。
困意袭来时,他便随意翻身,将硬挺的阳物塞入身旁任何一个温暖紧致的巢穴,就着那湿滑柔软的包裹沉入梦乡。
半夜醒来,欲望抬头,便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耸动,或将身下的女人弄醒,或干脆换一个目标,在她们半梦半醒的呻吟中再次泄。
他甚至无需睁眼,只是随手一捞,将一具温香软玉拖到身下,分开她的腿,凭着感觉挺腰刺入,在那紧致湿滑的腔道里律动泄。
射精之后,他甚至懒得完全退出,就着半软的状态,留在那温暖的体内,拥着那具身体,再次沉入睡眠。
有时一夜之间,他身下的女人会换好几个,每个的体内都被灌满了他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
精液如同不要钱的赠品,一次次灌入不同的身体深处。
陈默就这样“继承”并“霸占”了这些无主的被遗忘者,享受着这种“我即规则”的绝对掌控。
她们曾经的社会身份——教师、空姐、护士、人妻、学生、网红——如今统统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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