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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汝越忽然灵光一闪,为什麽不找几个人来演欺负女主的员工呢?
王子的使者到来,继母上场就看到了那双四十五码的高跟鞋。
“安娜塔莎,安娜塔莎……”继母小声地呼唤大女儿。
“怎麽了?我亲爱的母亲?”安娜塔莎问。
“这鞋分明辛德瑞拉那厮的!你且去把她干掉!”
安娜塔莎指着自己的鼻子,如同被九头蛇吩咐去干掉唐僧师徒的奔波儿灞:“我?”
继母见安娜塔莎畏畏缩缩,喝在一边,说道:“你这夯货!为娘教你下药的法度,你便把这砒霜调在饭里,她若毒药转时,必然肠胃迸断,大叫一声。你却把被只一盖,都不要人听见,等她丧了命,揭开被来便入在棺材里。扛出去烧了,有甚麽鸟事!”
岂料辛德瑞拉打门後过,已听得这母女二人奸计。
她三步并作两步,自走到榛树下:“小榛树呀,请你动一动,请你摇一摇,俺那继母要喂俺穿肠毒药。”
那榛树晃了三晃,便掉下三把宝刀:“第一件砍铜剁铁,刀口不卷。第二件吹毛得过。第三件杀人刀上没血。”
这踏马不是青面兽杨志的家传宝刀吗?这下真演水浒传了?!
周汝越瞳孔地震。
只见辛德瑞拉袖口卷起,拿刀在手:“我先活剐了那毒妇!”
辛德瑞拉提刀进屋,望那安娜塔莎的胸脯上连搠数刀,当即血流满地,死在地上。
那继母杀猪也似叫将起来:“好汉息怒,且饶恕了!小人自有话说……”
落後杜苏拉进门,正看见辛德瑞拉行凶,急惶惶如丧家之犬。
“泼贼那里逃!”
说时迟那时快,辛德瑞拉手起刀落,继母与那杜苏拉两颗人头落地。
辛德瑞拉破窗而出,正跳到当街,乘夜色投东去。
周汝越:“这,这……”
刑玉期面上非常淡定地替他补下半句:“成何体统。”
这他妈哪里是《灰姑娘》?这明明是《辛德瑞拉斗杀毒妇》!
现场掌声雷动,周汝越沉默着鼓掌,真是好一个古今贯通丶中外合璧丶老少咸宜的节目。
刑玉期低了低头,周汝附耳去听,听见他说:“确实很有节目。”
“是吧?”周汝越故作镇定,“我都说了他们很有意思。”
接下来的节目还比较正常,是《六国拜相》中衣锦还乡的唱段。
周汝越和刑玉期找了个空位坐下,前者一直提心吊胆地盯着台上,生怕演着演着就跳出来一个奥特曼之类的。
“呼,可算演完了。”周汝越旁边突然坐下两个女孩,二人在小声交谈。
“下次再也不演了,”短发女子摆了摆手,“谁能想到灰姑娘还有武打戏!”
周汝越听见这句话,悄悄竖起了耳朵。
两个女孩子话题变得很快,没一会儿就聊到实习的事情上了。
“吟葭你投了几家公司?”
叫吟葭的长发女孩掰着手指一连数了四五个,其中有好几个都和厉氏集团有合作。
“厉氏你投了吗?”
听到这两个字,周汝越突然坐直了身。
离他最近的刑玉期自然注意到他的变化:“怎麽了?”
周汝越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嘘。”
“没有,我估计没什麽希望。”短发女孩耸了耸肩。
“我也。”
刑玉期:“你负责人力资源?”
刑玉期凑在周汝越耳边,说话时的气息扑在後者的颈项处,周汝越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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