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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那就不打扰各位用餐了。”
周汝越接着说:“这次‘办公室的反击’,我们应该是一次性走了多个剧情,唯一的变数就是阮小姐,对待这种失误,我们要纠偏整改,深刻自省,各位同志有什麽意见。”
“报告领导,”林颦举手,“我觉得阮晴瑶有点不对劲。”
“请林颦同志发言。”
“我怀疑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今天在厉氏的时候,她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王妈:“这位阮小姐这麽难以攻下,应该不是一般的配角。”
“所以,”周汝越压低声音,“你们怀疑她和林颦车祸的事有关系?”
王妈和林颦讳莫如深地点点头。
“诶,这桂花糖藕做得真不错哈,真想问问这里的师傅是怎麽做的。”
“孙叔你怎麽还在……”状况外。
林颦还在状况外,老孙偷偷跟她指了指刚进来的两个人。
“怎麽了?”
“那个阮小姐的人。”老孙悄悄说。
周汝越跟林颦等人使了个眼色:容後再议。
“我先回公司了。”不能聊正事,周汝越抓紧时间吃饭回去上班。
“走吧走吧。”林颦摆手让他快走。
她吃到一半点了一份麻辣兔头,刚刚端上来。
林颦兴奋搓手:“怎麽可以吃兔兔,兔兔那麽好吃。”
周汝越走之前最後提醒她:“记得人设。”
十分钟後,周汝越拎着一大盒甜品走进办公室。
发生了上午的事,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周汝越路过凌苹的时候问:“吃饭了吗?”
凌苹沉默地摇摇头。
“正好买了甜点,垫垫肚子。”周汝越递给她一份草莓慕斯。
“谢谢。”
“不客气,”周汝越转身把剩下的甜品递给陆吟葭和卢荏,“给你俩的。”
“谢谢周秘。”卢荏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情绪,笑嘻嘻地和周汝越说话。
“对了,上午在茶水间跟你们说的那本书,不需要找了,刘姐跟我说是她落在办公室的。”
他只是想要造成一种同事在背地里吐槽凌苹的假象,并不是真的要给卢荏和陆吟葭拉仇恨,自然要借机解释清楚。
对不起刘姐,你的国际主义精神与中国人民长存。
——
晚上回家,周汝越第一时间就把刑玉期的杯子洗了一遍。
刑玉期的杯子和人一样正经,就是普通的透明玻璃杯,跟周汝越那一堆张牙舞爪的杯具放在一起正常得好像精神病院里的医生。
门铃响了两声,周汝越擦干净手上的水:“来啦!”
刚打开门,一道白影就挤进门缝,从周汝越的脚面上飞进屋里。
刑玉期无奈地叫了一声:“仙贝。”
仙贝头也不回,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跑到周汝越家的沙发尾趴下来。
“刑医生你先坐,我去给你拿杯子。”
“好。”刑玉期把仙贝捞起来放在膝盖上,揉了揉小狗脑袋。
看到周汝越从厨房回来,仙贝在刑玉期的膝头站起来,乐颠颠地对着周汝越摇尾巴。
小狗没站稳,打了个滑摔下来。
周汝越:“小心!”
刑玉期眼疾手快一伸手,在仙贝落地之前接住了小狗的身体。
“没事吧?”周汝越着急地跑过来看。
仙贝扭了扭身子挣脱刑玉期的手掌,走到他身边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哈气。
周汝越把它抱起来教育:“刚才也太危险了,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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