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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颦耸肩,挑了挑眉:“我能想说什麽?接你的狗去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从这儿到我们家,不超速的情况下怎麽也得开五分钟,刑玉期的小狗可要等急了哦。”
一两分钟而已,刑玉期的狗又不是刑玉期,还能成了精会看时间不成。
周汝越想着,抓紧朝着车走去。
马上要到温室的时候,周汝越忽然停住脚步。
“怎麽了?”林颦从周汝越身後探出头,看向那个在温室里祸害花的小狗。
仙贝还保持着周汝越离开时的活力,在温室地板上打了好几个滚儿,沾了一身的草屑。
“人家好像完全不想你啊。”林颦说风凉话。
“仙贝!”周汝越先扬声叫了一声,才朝着温室走。
果然,那个刚才还活力十足的小狗突然一骨碌爬起来,跑到温室边缘十分可怜地看着周汝越,好像在谴责周汝越丢下她离开。
林颦看到它态度变化的全过程,不由目瞪口呆:“刑玉期就是个人精,他们家狗也是狗随正主啊。”
仙贝围着周汝越的腿绕了两圈,又直立起上半身扒着周汝越的裤腿。
周汝越弯腰把它抱起来它才停止了折腾:“得,还得带你去洗个澡,一身的泥。”
——
周汝越前脚刚抱着重新洗香香的仙贝到家,後脚刑玉期的消息就到了。
【刑医生】吃饭了没?
没,他好几天的夥食费都搭进去了。
仙贝这个小家夥看着可爱,不料却是个四脚吞金兽,单单洗一次澡就要两百多大洋。
果然,刑玉期的闺女,不是一般人能拐走的。
周汝越神色恹恹回了一句“没有”。
【刑医生】给你带吃的。
【草】?
【草】报答我?
【刑医生】贿赂一下绑匪。
周汝越假客气一下。
【草】诶,这麽客气干什麽,大家都是邻居。
“汪。”仙贝看到周汝越长时间不理自己,叫了一声吸引他的注意力。
周汝越低头看它:“干嘛?”
“汪。”
“你爸说要犒劳我,勉强原谅一下你花了我两百大洋的事。”周汝越弯腰戳了戳仙贝的小脑袋。
“你说你为什麽是白色的呢?”
“汪?”
“白色不耐脏啊。”正穿着白衬衫的周汝越谴责仙贝。
衬衫上有一块被仙贝蹭上的泥渍,周汝越:“小坏狗。”
“汪!”
仙贝的尾巴在屁股後边转成了小风扇。
“你是个小姑娘,得矜持知不知道?”周汝越说。
仙贝一看他摆出跟刑玉期一样训狗的姿势,转头就走。
仙贝:就让爱短暂地消失一会儿。
周汝越:“诶,仙贝女士,这一点你要跟你爸爸好好学学啊,你看你爸多高岭之花,比我那个嗖嗖放冷气的老板也差不了不多。”
周汝越已经不记得他觉得刑玉期是老实人的事了。
就在周汝越和仙贝讨论“矜持”这个问题的时候,高岭之花本人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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