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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宿野可能还在生自己的闷气,萧锦笙将耳朵紧贴房门,想听听里面的动静。此刻,她上半身所有的支撑力都依靠紧闭的房门。房门从内打开,萧锦笙没了支撑,手忙脚乱直接朝前扑去。她双手紧紧抓着一双肌肉紧实有力的手臂,左侧脸更是贴在温热湿漉的胸肌上。“你急忙找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开门好袭击我?”宿野任由她双手抓着自己手臂,低头调笑道。“这可怪不了我,谁叫你一点动静都没就开门的。”萧锦笙借着他手臂的力量起身站稳,当看见眼前展露的春光时,双眼都快瞪圆了。她连退两步,抬手捂住了双眼:“啊啊啊,你怎么围着个浴巾就出来了。”宿野环胸而抱,好整以暇金瞳对上萧锦笙一双狐狸眼的目光:“热知识,手指跟螃蟹钳子一样张开,是挡不住视野的。”“诶嘿。”萧锦笙俏皮一笑,这次将十指合拢,完全遮挡自己的双眼:“我是来找你的,你先请我坐下,我给你道个歉。”宿野莫名被气笑了:“不愧是你。”至少这次有进步。不是叫他先跪下她再来道歉。“自己找位置。”宿野随口应了声,还将房门关上。萧锦笙也放下捂眼的双手,好奇扫过宿野的房间。墙壁是灰色的,置办的家具都一股工业风。还特意装饰了一块位置,用来摆放他那把两米二的斩马刀。萧锦笙坐向那同样灰色的沙发,就发现宿野也跟了过来坐她对面。相比萧锦笙有点心虚的拘谨坐姿,宿野只围着个浴巾,坐姿就豪迈许多。要不是浴巾限制,他还能再翘个腿。“说吧,你想怎么道歉。”宿野拿过脖子挂着的毛巾,单手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我倒不在意你的道歉,只是好奇你道歉的话,还能有多别具一格。”萧锦笙将白嫣茶她,她才选择阴阳回去的话又解释了一遍。她满是真诚:“我都想明白了,你们是我的兽夫,就算不是我的兽夫,也有独立的人格,不是任人互送摆卖的物件。”“如果我们离婚了,离婚后的你是自由的,你的去留我也不该不顾你的感受,拿去当作吵架的工具。”宿野正在擦头发的手一顿,有些惊奇看向萧锦笙。虽说萧锦笙来道歉,但他也没抱萧锦笙能说几句人话的希望。如今看来,倒是真变了性子,改好了?“也不全是你的问题。”宿野放下毛巾,眸中的厉色缓和不少:“还有我对你不信任的原因,毕竟你确实改了,作为兽夫,我更应该信任你,不是吗。”善解人意萧锦笙萧锦笙欣喜笑着:“那你这意思,是不生气啦。”“我要真生气,能让你进屋?”宿野冷哼:“哎,跟你待一起,这气哪有生的完的。”“宿野,你什么意思!”萧锦笙质问。宿野赶紧起身,擦了擦肩上的泡沫:“你自便,我还没沐浴完呢,先失陪。”“你别想溜人。”萧锦笙见他要走,赶紧追了过去:“除了这一次,我以前故意气你都是你先吓唬我的好吧。”“要是不说清楚,你别想走。”说着,萧锦笙就伸手去抓宿野手臂。宿野侧身一躲,萧锦笙向前抓的力道没碰到他手臂,倒是碰到了系在他腰间的浴巾。萧锦笙手指搭到浴巾,因为她极力稳住自己踉跄要扑倒的身影,手臂舞动间,直接将浴巾拽落下地。房间内,此刻静得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萧锦笙也站稳了身影,惊讶看着前方背对着她的男菩萨。她的目光从宿野宽肩窄腰一路往下扫,还没看清原本被浴巾遮挡的位置,宿野速度快如闪电已经将浴巾捞起再次围上。他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压着气愤,回身咬牙切齿:“萧!锦!笙——”“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萧锦笙可怜着神情,对着指尖。“你,出去。”宿野一手揪着浴巾,一手抓住萧锦笙手腕。拽她,开门,推出去,没推动。萧锦笙一手一脚紧紧扒着门框,无辜回头望着他:“我都说了是意外。”“再说了你捡起来那么快,我也没看清啊。”“就算看清了,我都不觉得吃亏,你吃什么亏啊。”“在无耻这件事上,你当第二,没人敢当第一。”宿野气笑了。“那你也当不了男菩萨。”萧锦笙哼声:“遮遮掩掩的,搞得好像只有你有一样,我又不是没见过。”本来都打算放过她的宿野,闻言心中郁气再起。“那你就去找愿意给你看的啊。”说罢,他将萧锦笙推出房门,还在屋内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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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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