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去火车站接你好吗?”
那边的朱霖小声地问道,这些日子她全靠当初徐峰登在《京城日报》上的那张照片来解相思之苦。
若能早一点见到对方,即使奔波一些,她也愿意!
“好!”
徐峰笑着说道,心里也升起几分感动。
闲聊几句,为避免占线,朱霖也只好挂了电话。
随即又往家里头走去,这会家里已经要开饭了,朱父坐在餐桌前,朱母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进屋的朱霖一下子就受到了两人投来的注目礼。
有些心虚的朱霖想钻进厕所里避一避,却是被朱父给喊住。
“霖霖,谁给你打的电话呀?”
“哦是同事,今晚不是要跨年了吗?人家打个电话跟我聊了几句!”
;朱霖遮掩着,目前她跟徐峰的关系,还不想让自己父母知道。
“哦……”
拉长声音的朱父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随即又问。
“那小峰从魔都回来了吗?”
“不知道,我最近跟他没怎么联系,不过应该还没吧,上回他说可能得在魔都待到一月中旬!”
“哦……”
朱父又拉长了声音应道,朱霖莫名有种想冲上去把他嘴巴给捂住的冲动。
“那等他回来,记得喊他来家里吃个饭!”
“行,到时我再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说完这句话,朱霖就赶紧躲进了厕所,至于饭桌前的朱父和朱母,则是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就她这三天两头打电话的频率,谁还看不出来其中的猫腻!
……
到食堂吃了晚饭,又回去收拾了一下后,徐峰来到了“小白楼”的一楼,准备参加今天的跨年活动。
为了今晚的跨年,厂里特别安排了几个节目,后边还有舞会,也算是丰富一下大家贫瘠的娱乐生活。
徐峰一个人找了个角落位置坐着,倒也没人敢靠近。
他先是大战曲见方,而后又跟外国人杠上,大家虽然对他没多少恶意,但着实有些摸不清他的脾气,因此还是尽可能地保持着距离。
只是不久,一道身影从他身边坐下,他扭头一看,原来是特厂长。
“哟,特厂长,您老不回去陪孙子,也来这跟群众打作一团……”
徐峰笑着调侃道,两人经过这回的事,也算是建立起了“革命友谊”,因此嘴上也敢开开玩笑。
“厂里办这个节目,我不得过来盯着……”
特维瞥了他一眼,吐槽道,寒暄几句后,随即才低声说道。
“既然你当了编剧,就不能再按之前的改编费给你算了……
厂里商量了一下,决定按原创剧本价收了你这份剧本,定价2000,行不?”
“2000美刀?多谢特厂长了!”
“一边去,我能给你发美金我还用得着当这个厂长……”
特维没好气地说道,徐峰笑了笑,这才认真地说了句“谢谢!”。
自己既然当了编剧,对方按照剧本的价格给自己结算自然是合情合理。
只是这究竟是按改编剧本算,还是原创剧本算,全看特厂长自己的主意。
对方愿意做这个人情,他也愿意跟他说一声谢谢。
“是我该谢谢你才是!”
他盯着徐峰,同样一脸认真!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