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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在于海棠的逼迫下,几乎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家当,又拉下脸皮求爷爷告奶奶,才凑够了一百五十块“赔偿金”,勉强填上了这个窟窿。可经此一劫,阎家算是彻底伤了元气,阎埠贵病情反复,整天躺在床上长吁短叹;阎解成丢了魂似的,在学校里也抬不起头;三大妈更是苍老了十岁,眼神都失去了光彩。
然而,人穷志短,马瘦毛长。眼看着家里快要揭不开锅,阎埠贵那精于算计的脑子又开始活络起来。他躺在床上,浑浊的眼睛盯着屋顶,盘算来盘算去,最终,一个既能让家里渡过难关,又能稍微挽回点面子的“妙计”浮上心头——召开全院大会,卖惨求捐!
他觉得,自己家如今遭了难,院里邻居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尤其是王强,作为一大爷,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只要有人带头,多少总能募捐到点钱粮,缓解一下燃眉之急。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遏制不住。阎埠贵挣扎着爬起来,让三大妈和阎解成搀扶着,开始在院里挨家挨户地“通知”,声音虚弱,表情凄苦,大意就是阎家遭此大难,实在过不下去了,请各位高邻晚上到中院开个会,帮衬一把,他阎埠贵感激不尽云云。
消息像一阵带着霉味的阴风,瞬间传遍了四合院。
许大茂正蹲在自家门口,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他拘留出来后,更加破罐破摔,工作也没了,整天游手好闲)。听到这个消息,他嗤笑一声,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对着旁边同样无所事事的刘光天(刘海中倒台后,刘光天也失了倚仗,在厂里混日子)说道:
“嘿!听见没?咱们院的‘文化人’阎老西,要召开全院大会了!”许大茂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刘光天撇撇嘴,一脸不屑:“还能为了啥?不就是替他那个废物儿子擦屁股没擦干净,现在家里揭不开锅了,想打着开会的幌子,让咱们给他家捐款呗!想得美!”
“捐款?”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呸”了一口,声音拔高,“我呸!他阎埠贵也有今天?还想让咱们捐款?老子当初被傻柱那王八蛋陷害,进去拘留的时候,有谁给老子捐过一分钱?有谁来看过老子一眼?啊?!现在他家倒霉了,就想起来是邻居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自己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都泄出来:“他阎家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邻居?阎解成借高利贷充大头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邻居?现在玩脱了,想起咱们来了?门都没有!”
刘光天也跟着附和:“就是!茂哥说得对!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给他阎家填窟窿?要我说,这会咱们就不去!看他阎埠贵一个人怎么唱这台独角戏!”
两人的对话丝毫没有压低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周围邻居的耳朵里。不少人都暗自点头,觉得许大茂话糙理不糙。阎家以前确实没少算计人,如今落难,很难让人生出同情。更何况,大家的日子也都不宽裕。
但也有像二大妈这样年纪大、心肠软的老太太,觉得阎家确实可怜,低声嘟囔着:“话也不能这么说……老阎家这次确实挺难的……”
“难?谁家不难?”立即有人反驳,“咱们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凭什么帮他家?”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不看好阎埠贵的这次全院大会。
傍晚,中院里稀稀拉拉地来了些人,大多是一些闲着没事来看热闹的,或者像二大妈这样抹不开面子的老辈人。刘海中一家没来,阎埠贵自己就是起人,许大茂和刘光天蹲在远处,磕着瓜子,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阎埠贵被三大妈和阎解成搀扶着,坐在中间一把破椅子上,看着台下这稀稀落落、眼神各异的“观众”,心里就凉了半截。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始了他的表演:
“老少爷们儿……静一静……”他咳嗽了两声,显得更加虚弱,“今天……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实在是我阎埠贵……没脸开这个口啊!”
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老泪纵横:“我家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遭了难了……解成不懂事,惹下了塌天大祸……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都借了……现在……现在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啊!眼看着就要断粮……我……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也就死了,可孩子还年轻啊……”
他声泪俱下,试图唤起大家的同情心。
然而,台下响应者寥寥。大多数人只是冷眼看着,甚至有人嘴角带着嘲讽。许大茂更是毫不客气地大声“点评”:“演!接着演!阎老西,你这演技可比你教书强多了!”
这话引得一阵低低的哄笑。
阎埠贵脸皮涨得通红,却不敢作,只能装作没听见,继续哭诉:“咱们四合院,向来有互帮互助的传统……远亲不如近邻……我阎埠贵在这里,求求大家了……帮我们一把,渡过这个难关……我……我给大家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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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竟真的挣扎着要从椅子上滑下来磕头。
三大妈和阎解成赶紧拦住他,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和尴尬。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后院方向——王强,来了。
他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步伐沉稳,走到中院,目光淡淡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试图下跪的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着哭腔喊道:“一大爷!王科长!您可来了!您给评评理,帮我们说句话吧!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王强会如何处置。是顺应“传统”号召大家捐款?还是……
王强看着阎埠贵,没有立刻说话。他的沉默,让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之中。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传遍整个院落:
“阎老师,你家的情况,大家有目共睹。值得同情吗?值得。”
他先肯定了一句,让阎埠贵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但紧接着,王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
“但是,同情,不等于义务!互助,更不等于无限度地填无底洞!”
“你口口声声说四合院有互帮互助的传统,那我问你,当初傻柱落魄时,你阎家帮过一分一毫吗?许大茂落难时,你可曾有过一丝同情?甚至之前贾家看似困难时,你心里盘算的,恐怕也是如何从中捞取好处,而不是真心相助吧?”
王强的目光如同利剑,刺得阎埠贵无地自容,身体都开始抖。
“怎么?轮到你自己家真正困难了,就想起来‘传统’,想起来‘邻居’了?”王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算盘珠子,未免拨拉得太响了!”
“路,是自己走的!苦果,也得自己尝!”王强斩钉截铁,为这件事定下了基调,“想要渡过难关,靠的是自己勤劳的双手,而不是指望别人的施舍!我更不会以一大爷的身份,强迫任何人,为你们家过去的错误和现在的困境买单!”
“今天这个会,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王强说完,根本不给阎埠贵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转身,在一片死寂和无数复杂的目光中,从容离去。
他这番话,如同最终判决,彻底粉碎了阎埠贵所有的幻想!也明确告诉了所有人,在他王强掌管下的四合院,不养懒汉,不助歪风,想靠卖惨博同情混日子,门都没有!
阎埠贵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最后一丝力气仿佛都被抽干,直接瘫软在椅子上。
许大茂和刘光天等人则爆出畅快的大笑,觉得王强真是给他们出了口恶气!
全院大会,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和阎家的耻辱。经此一事,阎家彻底沦为了四合院的笑柄和底层,再也无人将其放在眼里。
【叮!宿主当众粉碎禽兽阎埠贵道德绑架企图,巩固公平原则,震慑宵小,奖励放中……】
王强回到家中,系统的奖励如期而至。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他制定的规则下,任何试图破坏规则、投机取巧的行为,都必将碰得头破血流。
四合院的天空,因为他而变得格外清明,也格外……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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