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玩家早在一个轮次之前已经向宁汐柔,或者说,向身份为“贪婪”的玩家发出了邀请。
但是在那个时候,对方可不是这个态度。
而且……
为什么怨恨的基础特征,是“求知欲”?
宁汐柔实在想不出这两个特征之间的连接和逻辑。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这件事情的时候。
她的确对这个神秘的第二位玩家很有兴趣。
尤其是对方对于吴真言的态度。
好像是恨,又好像是什么更加复杂的感情。
[“怨恨”邀请您进行自由交谈,是否同意?]
宁汐柔看着自己光幕上的文字,默默点头。
下一秒,她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依然是全白色,没有任何装点,
在房间最中心,放置着一张小圆桌,圆桌两边是两把椅子。
宁汐柔正坐在其中一把上。
圆桌对面的椅子上也坐着一个人。
出乎意料的是,那上面的玩家,和宁汐柔,或者说所有听过对方声音的人会产生的想象,都完全不同。
那是一个女孩子,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剪着只到耳边的短发。
她长着一双滚圆小鹿眼,鼻尖翘起,上面有一点不显眼的小雀斑。
这原本是一张很可爱的孩童面孔,
如果她的瞳孔不是近乎无光的漆黑,神情不是近乎空白的冷漠。
“我的身份是‘怨恨’,这一点你已经知道了。”
女孩声音平静地说,全然不复在公开讨论时,那份笑意盈盈和尾音轻佻。
但宁汐柔觉得,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之前的表达方式,不过是一种用来混淆身份的伪装。
作为一个少见的,孩童年纪的玩家,
这或许是她自保的方式。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作为回报,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女孩说。
“什么忙?”
宁汐柔问。
她不是人类,
不会因为对面是一个孩子就陷入刻板印象,认为对方弱小可欺。
就像宁汐柔在第一次遇见禾恹柳时意识到的那样,
一个更难活下去的人活到了现在,只能因为他们必然更强大。
“我要摧毁那个天平。”
女孩说。
“为了救下吴真言?”
宁汐柔挑眉,很快想明白了这一点。
“……嗯。”
女孩沉默了片刻,似乎不想承认,但还是点点头。
“这可不容易。”
宁汐柔笑了。
这个副本的boss是d先生,他是审判圆桌会议的主持人。
宁汐柔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能感受到他单薄外表之下的强大力量。
然而,他却依然收到副本的限制,受到规则的束缚。
在提醒宁汐柔不要对吴真言进行审判之后,他被副本规则反噬,所流的血,滋养了另外一个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