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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军士接话道“娘蛋,这要是汤壶酒,再来个胖婆姨,那才叫真个爽哈。”
“徐老大,为啥你就总盯着胖婆姨,俺还是喜欢苗条的,有细腰……”他话没说完,就被徐老大给打断了。
徐老大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才说道“腰细毛个用,你个球娃子,懂个屁,婆姨还是胖的好,大冷的天,被窝里一搂,跟个小火碳似的……”
“咦,今天的哨骑,这么早就回来嘞。”
甲长候名立凝望着石桥那边,满面疑惑地说着话。
“猴头,您老是不看花愣眼了嘞,小总爷那边的哨骑,不到天黑,咋个会回……”
那徐老大闻言也是满脸的不相信,他慢腾腾的站起身,一下就愣住,接着就自言自语道“真个回嘞。唉,猴头,好像不对劲子哟,你看后面是不是……”
“敌袭。快,放铳,示警。哨队后面有鞑子,快传信,速报哨总。”
甲长候名立满脸惊愕,大声吆喝着。
随着一阵锣声响起,接着“砰”的一声铳炮爆响,残墩上立时热闹起来,所有人都起身,各自找到自己的战位,检查着铳炮。
残墩下,墩墙内的营地里人声鼎沸,喝令声此起彼伏,一队队军士迅速集结起来。
宣镇镇标右翼营步兵千总部前哨哨总陈大宽高声喝令“刘长亮,率甲总驰援石桥,乙总集结待命。”
说完,便攀着软梯,爬上残墩顶,甲长候
;名立见到他上来,立时上前报道“报哨总,有鞑子骑兵数百,追踪我哨骑,被阻在石桥外。”
…………
凉水河,石桥。
队官曹立安坐在大车上,吧嗒着旱烟枪,吐着团团白烟,懒洋洋的对三甲长吕燧生说着“遂生啊,你家婆姨该生了吧。”
“掐着日头,差不离嘞,不晓得是个男娃,还是女娃子。”三甲长吕燧生趴在大车上,看着石桥对面,随口答道。
曹立安使劲吧嗒一口,又用力吐出,一大团白雾升腾间,他的声音传来“你婆姨肚尖腰细,十足十是个男娃子,不像我家那婆姨,肚圆腰粗臀肥,生的都是女娃娃。”
他说完话,猛地又吸了一大口旱烟枪,突然听见吕燧生大声叫道“挪车,马队回来嘞,快挪车……”
曹立安听到他的话,忙起身回头看向石桥对面方向,只见约五百步外,烟尘中一片红云急速奔腾而来。
他们后面又有一大片烟尘腾空而起,一路尾随着。
他心里一急,刚刚吸进的那口旱烟还没有吐出来,就呛进肺子里,他急得弯腰大声咳嗽,边用力挥动双手,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三甲长吕燧生明白他的意思,大声喝令着周围各甲军士,把中间大车挪开来,腾出一条通道,好让回来的夜不收骑队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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