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来这儿作甚?”易情不客气地问,略显出几分敌意。
祝阴垂着头上前,伸手拿起手铃,吹了吹其上的灰,道,“师父吩咐祝某来此处洒扫,祝某也不曾想过师兄会在这里。”
易情别过脸,只觉得同这小子同处一室十分别扭。他抿口无言,执着巾子擦过一件件供器,天光从门缝里泻进来,雪白的光流了一地,风里有兰桂的芳香,光阴仿佛凝结在了此刻。
“师兄…”祝阴在他身后轻轻地开口。“您的眼怎么了?”
“在石阶上翻了个筋斗,不小心磕着了。”易情冷淡地回答。天书取走了他的一只眼,而这小子约莫是透过流风察觉到自己眼上包了层布。
祝阴含糊地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再没说话。
黑亮的返风香在香炉里绽开,香气一朵朵升腾而起,静凉的殿室里烟笼雾迷,犹如梦幻。易情擦着铜镜,忽而在镜里望见祝阴带着疲色的面庞,禁不住问道:“…没睡好?”
似是没料到他会发话,祝阴一惊,又转过脸去,说,“是。”
沉默了一会儿,祝阴又轻声道,“兴许是山中精魅作怪,近来祝某石室中遭了贼,神龛中供物散落。祝某亦体不安席,夜不能寐,耳旁似常有窃窃细语。哪怕是睡着了,也常有梦魇缠身……”
易情随口应道:“噢。你那地儿幽森森的,说不准不是遭了贼窃,而是夜游时将供物不慎打跌……”他心里想,他头痛时,还恨不得将脑壳子敲开。祝阴这小子转侧不安,又与他何干?
他不过信口一说,一抬眼,却见祝阴暗着脸向着他。许久,又低下头去,擦起坛场中的铁罐了,道,“祝某听闻师兄道术一绝,占梦、解字技艺炉火纯青,冒昧求问您,可能替祝某将近来缠身噩梦解上一解?”
“呸,你听谁说的这话?”易情正理着幢幡,听了这话,大吐舌头,忍不住扭身看向祝阴,“我学艺不精,师父常拿这事拿纸伞抽我呢!”
祝阴扬唇一笑,脸上总算多了一丝血色。他笑起来时如落沉枷,二人间僵冷之气稍减。祝阴上前一步,问:
“师兄莫要自谦,坊间常传您占术高明,您能替祝某占一占夜梦么?”
易情巴不得与他撇清干系,一口回绝,“不要。”
红衣门生却不依不饶,凑近前来,显有相央之意。“天廷灵鬼官都如此求您了。师兄,您连听上一听,都不肯么?”
他愈是近前,易情便只能后退。不知觉间,后腰已撞上了八仙桌沿,脊背上烧灼似的发痛。易情浑身觳觫,低头一望,却见桌上密密地刻着些符图,是驱鬼的天心正法。
左右尽是法剑、令旗,多篆着秽迹咒。易情看得头皮发麻,他这只小妖若是碰了,多半是会被烧成灰烬。祝阴将两手撑在他身旁,两臂犹如囚笼,将易情锁住。红衣门生盈盈一笑,压着声儿道:
“师兄,求你了。”
易情头昏脑胀,这一世他分明打定主意要与这师弟划清界限,怎地这小子却如牛皮糖似的黏上来了,比上几世都要难缠?
祝阴的指尖在落灰的供桌上打圈,“这段时日,祝某常梦见天坛峰突地飞起,不知何踪…”
“突地飞起?”易情只觉莫名其妙。
“是,就是整座山头腾空而起,倏地不见了。”祝阴认真点头道。“师兄,在您看来,应作何解?”
若是这梦频频于夜中出现,说不准真是神灵谕诏。易情摩挲着下巴好一会儿,神明的心思反复无常,他也有些猜不透,便索性信口胡诌。“我猜,这古怪梦是不是同灵鹫峰有甚么勾连?若是按解字的法子,那便是‘峯与山绝,辵路疾行’,合在一起,便是一个‘逢’字。”
祝阴愣愣地道:“‘逢’字?”
易情艰难地扭过身,小心地避开桌上的天心正法纹,摆好沙盘、乩笔,语气平淡:“约莫是你…近日会同旧人重逢罢?”
“旧人?不知是哪一位?”
“我怎地知道?”易情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皓齿,“兴许是你的哪位老相好,也许是龙驹、白石,又或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位神君大人……”
听到后四个字,祝阴忽而如霹雳降顶,猛地一颤,手里的手铃突而落地,迸出一串颤心的铃音。
铃声有若冰玉崩断,易情亦觉心惊。举头一看,却见祝阴面白如雪,口唇战栗。良久,他艰难地道:
“你…您怎么知道……”
易情后知后觉,这一世他不曾入过祝阴的石室,未见到这小子供奉文昌宫第四星神君的神龛。望见祝阴忧思劳顿的模样,不知觉间,他竟忘了要同这厮断缘的事儿,对祝阴道,“我随口说的,别挂心上。算啦,我替你降卜一场罢。”
祝阴脸上依然写满疑惑,却松了撑在桌上的两手。易情松了口气,拿起桃木乩笔,要祝阴也握着笔柄。笔尖悬在沙盘上,易情说,“有甚么想问的事儿,尽管问罢,咱们请神灵解答。”
扶乩本需设好乩坛,念颂辞、敬请神明,易情如今却将这些琐节全省了,他心想,反正他也是神仙,用不着降神,他早不请自来。就当是给这小子吃一剂定心丸。
桃木笔削得有些短,祝阴的手覆上来了,滑凉如冰,惹得易情颤了一颤。
“师兄,您果真要替祝某解梦啦,早听过您辨乩文是极准的,能通达神音,仿佛神灵降世。”祝阴笑道,“祝某问甚么都成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云归惨死后才知道自己是某本书里的炮灰太子,书中他被废之后幽禁于皇陵,不仅被刺客弄瞎了双眼还身患重病,没多久便郁郁而终。幸运的是,他重生了。这时刺客还没出现,他决定要做个局反杀。不久后,在一个月圆之夜,刺客如约而至,被叶云归成功活捉。叶云归发觉这刺客身材修长,肩宽腰窄,一张脸更是长得英俊无比。他当即决定给对方点好处,把人收为己用。几个月后,叶云归看着自己渐渐鼓起来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给的好处似乎有点太多了。攻视角岑默是公认的大夏朝第一刺客,职业生涯从未有过失手。直到某天他一头栽进叶云归的陷阱里,便再也没爬上来过。自此,他这把大夏朝最锋利的刀,只为叶云归一人所用。后来叶云归登基,身边总是跟着个寸步不离的护卫。据传此人无职无衔,还特别不识好歹,竟让年幼的小皇子私下管他叫爹!阅读提示身心1v1,he,生子文,攻宠受,受重生后有系统,架空勿考据,私设如山,谢绝写作指导,快乐看文不喜点叉,么么哒...
我叫王家程,今年23岁,是刚毕业不久但是还没找工作的无业游民一枚,我有一个秘密,我是一个能力者,虽然有些能力很鸡肋,主要的能力分别是是分身的能力和控制肉体的变化能力(后续能力会补充,总之存在即合理,要不然实在是看不下去),说起来我凭借这两个能力还救了一个大老板,大老板因为没有继承人便把我收为了干儿子,取名吴凡,而我也没有辜负干爹的期望,展现了自己的能力,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我干爹就是我妈妈的老板。我的妈妈林梦溪,今年四十多岁,正式一个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她虽然四十好几了,却有着令年轻女孩都羡慕...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下一本筹码一纸林抒感化杀人犯内容标签末世无限流悲剧腹黑荒野求生开挂其它很多...
(点进来就请耐心读完说明吧)傲娇霸道人类攻X外冷内热天使受久珣曾以为自己只是个冷淡的普通人。直到自称猎人的男人闯入平静的生活,他和他的母亲一夜之间便成了天使与恶魔博弈的筹码,只因他们与二十多年前人类的某项计划关系匪浅。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久珣不得不放下自尊,以猎物的姿态来取悦两个男人亦敌亦友与母亲有着某种渊源的猎人,和捉摸不透自诩为绅士的恶魔贵族。你是猎物,而我是你的主人。这是猎人向久珣索要的代价。家里太冷清了,陪陪我就好。这是绅士向久珣提出的报酬。绅士温和主动,但猎人桀骜不驯。久珣试图驯服霸道自负的猎人,却反被唤起沉眠已久的欲望,控制不住地向他靠近。敏锐的猎人嗅到信号,亦舍弃掠食者的傲慢,企图用锁链栓死这理应独属于他的猎物。然而于绅士布局的棋盘之上,久珣与猎人交叉的命运不过是演出剧目里的意外插曲。猎人注定要化为绅士手中的利剑,为他心爱的猎物粉碎恶魔的阴谋,杀出一条通往未来的道路。魔王御昭(读者须知)1v1不狗血,双向奔赴主线完结了,由于自己嗑cp,会不定时産粮更番外。理论上属于都市幻想,但没有找到此分类,涉及亿点点基因改造和人造人所以放到未来幻想。行文风格比较中二,可当成文字漫画。魔王有话说魔王生来就是要征服世界的,帮魔王集结军队吧,信徒们。顺便进贡点石头给魔王传封面吧,链接总是失效,朕辛辛苦苦画的封面Σ ̄ロ ̄lll内容标签强强异能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正剧其它扶灵,陆忠义,许文钦,赫克托,付卿澜,典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