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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微笑的道:“原来你的名字叫柳飞虹?好名字。乖,听话,跟爷我回家去。”
柳飞虹戟指道:“我说过,你不是我少爷,我更不是你的书僮。”
她杏眼圆睁,**高噘,那副欲嗔还颦的模样,当真是又媚又娇,别有一番风韵。
韦小宝不觉大为欣赏,眯着眼睛邪笑道:“难道我这么令你讨厌?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这么讨人喜欢,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办?”
“你不放我走,我就去衙门告你们抢占民女!”
柳飞虹气急了道。
韦小宝邪笑的道:“衙门?这衙门的大老爷见了爷都要侧着身走。”
张伟插嘴道:“你是我家爷在赌场赢回来的,就是你到了衙门也没有用,更何况你根本到不了官府。”
柳飞虹一听,急了,珍珠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举袖一拭泪痕,娇声喊道:“好啊,你逼良为奴,姑姐姐我与你拼了。”
玉掌陡挥,劲风急袭,一掌便向韦小宝当胸击去。
虽然只是一个婢女,但毕竟是出身武林之家的人,多少懂点武功。
可是连她主子李飞扬都不是韦小宝轻轻一闪便避了开去,笑说道:“卿本佳人,怎可以动手动脚这般粗鲁?少爷纵有怜香惜玉之心,也要略施惩罚,以戒来兹。”
柳飞虹一掌落空,又听韦小宝口中说自己“粗鲁”更是嗔怒欲狂,挥拳如雨,直向韦小宝诸大要穴击去,恨声咒道:“臭小子,我才不需要你的怜香惜玉。今天我纵然拼了性命,也要撕烂你这张臭嘴,看你还敢胡说。”
韦小宝口中虽讲“略施惩罚”其实却在一味闪避,并未还手。
他这时顽性已起,在闪避中,朗声笑道:“好啊,我这张嘴,久已不尝胭脂,你若将它撕烂,也免得它馋涎欲滴,饥渴难耐。”
"柳飞虹听他口齿轻薄,脸上不觉泛起一层红晕,娇嗔中,脚下一顿,宛如轻燕一般,猛向韦小宝身上扑去,啐声叱道:“你且尝尝我的玉指。”
她左臂圈了半圆,右臂却从圈影之中疾然前伸,拧向韦小宝的脸颊。
韦小宝哈哈大笑,身子一侧,左臂一捞,已将柳飞虹的娇躯抱在怀里,道:“你的玉指虽然芬芳,却不如嘴上胭脂甜腻,我还是尝尝胭脂吧。”
话声中,双臂一紧,头脸一俯,便向柳飞虹**吻去。
柳飞虹大惊失色,**陡张,便欲惊呼,岂知呼声未出,韦小宝的嘴唇已像饿虎一般盖了下来。
柳飞虹如今突遇此事,那真是惊骇欲绝,不知所措了。
韦小宝突然仰起身子,抿抿嘴唇,笑道:“飞虹你的胭脂当真不错,看来少爷我是三生有幸。”
柳飞虹一听,继而又怨又恨,举起玉臂,一拳向韦小宝打去,恨声道:“你……臭小子……混蛋!”
韦小宝哈哈大笑,将她的粉拳一把握住,道:“飞虹又何必生气?”
柳飞虹真是又羞又恼,恨不得一拳将韦小宝擂成肉饼,怎奈技不如人,根本不是他的敌手,只得强捺怒火,嗔目叱道:“臭小子,我便是骂你做臭小子,怎样?“韦小宝假装怒道:“姑姐姐在骂我,可可就不客气了了。”
柳飞虹道:“你也有生气的时候呀,真可笑。”
只见韦小宝脚走凌波微步,没几下韦小宝就把柳飞虹拖入自己的怀中,只见韦小宝老实不客气的伸出左手放到柳飞虹胸前,柳飞虹嗔声大叫道:“姓韦的,你欺人太甚,今天任你轻薄,只怨我技不如人。你这般辱我,我便死了也不与你干休。”
柳飞虹马上急速挣脱韦小宝的怀抱。
柳飞虹突然从腰间抽出长剑一挥,娇躯猛扑,碧光红影,恍若掣电一般,直朝韦小宝下腹刺去。
说得也是,柳飞虹虽然是李飞扬的女书僮,但是头一次闯荡江湖,就是往日李飞扬也是对她也是以礼相待。
没想如今被韦小宝亲吻了个够,即便出于自愿,那也足令柳飞虹耳热心跳,赧颜不已。
何况韦小宝纯是儿戏之态,柳飞虹羞愤之心,哪怕只是出于女儿家的矜持,也要找韦小宝拼命了。
韦小宝这时也知柳飞虹动了真怒,若凭武艺,他纵然徒手相搏,也不惧柳飞虹手中长剑,怎奈他天生怜香惜玉,可不愿真正与柳飞虹为敌,当下使出凌空无影,飘然出柳飞虹的剑雨光芒之外。
韦小宝整了整衣襟,遥遥作了一揖,就像秀才一样,高声道:“飞虹息怒,臭小子少爷有话讲。”
柳飞虹嗔声叱道:“不要听。”
长剑再次陡挥,一招“长河落日”撒网似地扫了过来。
韦小宝闪身避开,气道:“你再不停手,我可要唐突佳人了。”
柳飞虹连番袭击,不能得手,心中也有些气馁。
她所以情急拼命,全是出于气愤难消,另外便是屡遭轻薄,恼羞成怒,借机**一番。
其实她心里亦自知,韦小宝武功高出她甚多,要想得手,殊非容易,况且芳心之中,实已暗许,便叫她真正扎上一剑,她也难以下手。
韦小宝邪笑的道:“飞虹你剑法厉害,臭小子少爷断然不是你的敌手,又何需再分高下。”
柳飞虹冷冷一哼,道:“难道我便任你欺侮了?”
韦小宝心里发笑,表面又作一揖,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飞虹貌比天仙,臭小子爷今天有幸一亲芳泽,纵属唐突,却也是一片爱慕之意,实在说不上欺侮二字。”
韦小宝凿一句臭小子爷自居,右一句赞美飞虹的话语,让柳飞虹脸上升起一片红晕,芳心大乱。
顿时不知所云的嗔声道:“哼,说得好听,那我问你,你为何要将我做赌注?”
韦小宝故作惶然,道:“这还不是因为飞虹你实在太美了,让臭小子少爷看得怦然心动、情不自禁,所以才会跟李飞扬下了这番赌注。”
柳飞虹见他真诚之状,想想他时真时假的行径,确也不脱稚憨之气,暗暗忖道:“这家伙刁钻古怪,想必自幼就是油头滑舌,如果与他较真,那是真是白白生气了。”
想念至此,不觉心中怒气全消,但少女的尊严,又不容她回嗔作喜,只见她抿一抿嘴,冷冷一哼,道:“我柳飞虹岂能任你戏耍?你得讲个理由出来。”
韦小宝心中一乐,走向前靠近柳飞虹说道:“请飞虹先收起长剑,我们一起去京城最好的酒楼,一边吃饭,一边容臭小子爷慢慢地向你倾诉。”
“走就走,难不成我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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