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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一个薄荷味的泡泡。
容骜低头,笑出声。
……丢人。
陆遇默默关上门,继续刷牙。
好半天,才从浴室出来。
窗户敞开着,一大团阳光在空气中滚动。容骜环着胳膊,靠在窗边看外头:「有两只猫在打架。」
陆遇往外看了一眼,是两只天天黏在房顶谈恋爱的猫,无语:「人家是在——」
他顿了顿,「说了你也不懂,孤陋寡闻。」
容骜去洗漱,路过他身边时,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湿的。
陆遇:「脏手拿开。」
容骜单手按上他头顶,轻轻晃了两下:「哗啦啦。」
……哗你个鬼。
你脑子里才进水了。
陆遇气得跳起来打他,却按着手,拦腰抱到窗台下:「好好晒会儿太阳。」
虽然挣得像案板上的鱼,陆遇还是被轻松抱到了窗户下。
腰间的衣服有些皱,容骜伸手,指腹触到衣服表面,轻轻扯好,又离开衣服表面。
他的手指头蜷了起来,说了声:「我去洗漱。」
说完就走了。
已经撸好袖子,准备和他打一架的陆遇:「?」
关门之前,容骜突然问了一声:「为什麽不是大象鼻子?」
陆遇:「……因为我已经换了。」
「哦,」容骜了然,「虽然不是,但胜似。」
陆遇找东西砸他。
真不要脸。
竟然还记得。
陆遇站在他刚才站的地方,看窗外。
房梁上又跑来几只猫,互相拿爪子打对方脑袋,嗷嗷大叫,战况激烈。
陆遇看得起劲,趴在窗户上支着脑袋。过了会儿,拖过椅子,一边趴在桌子上写作业,一边看猫猫打架。
容骜洗漱出来了。
眉毛沾了水气,更黑了一些,很标准的剑眉,看着乾净俊朗。
……陆遇报复心很强地跑过去,抱着他的脑袋,摇了两下:「哗!啦!啦!」
容骜愣了一下,笑出声。
陆遇又睚眦必报地箍着他的腰,……抱不动。
倒嗅到了他身上清淡的气息。
陆遇像拔萝卜一样拽他。
容骜好笑,视线从他头顶移到别处,轻轻说了一声:「它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陆遇看向窗外。
房梁上打架的猫跑了,只剩下原来的那两只,与其说是打架,更像是在抱抱。
陆遇指尖一烫,刷地一下松手:
「我……怎麽知道?」
之後吃了点早餐。
容骜贴心地冲了黑芝麻糊,让他长头发。
陆遇险些和人打起来。
整整一个上午,都在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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