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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十指紧扣。
陆遇难受得哭。
容骜停下来,温柔地亲他。
却被人伸出舌尖亲吻。
他便像魂都给了这个人一样,再也忍不住了。
「叫老公。」他在耳边诱哄。
陆遇咬唇,不肯叫,後来被逼得叫出声,声音很低:「老公。」
後来床单换了张新的。
容骜抱着人去浴缸,放好水,和他商量家里窗帘的颜色。
陆遇累得不想理他。
容骜低声说:「我们先订婚吧。」
陆遇:「啊?太早了吧。」
容骜立刻气到不想说话。
陆遇拍拍他脑袋,就当哄他。
容骜更气了,虽然不开心,但还是耐心地帮他清理,揉他酸痛的腰。
陆遇看了他一会儿:「好啊。」
容骜看向他。
陆遇:「我说——」
容骜亲了他一下。
容骜:「我们家里以後安装自动大浴缸。」
陆遇:「行行行,自动生产花瓣的那种。」
「现在就可以开花。」
「?」
容骜在他身体上种花。
结束就不知什麽时候了,陆遇趴在床上,看了眼时间,差点晕过去。
能不能节制点?
後来搬了新家,陆遇亲手布置成当年给他画的大饼的样子。
他有时候回到家,会撞到容骜在书房里开会。
山雨欲来风满楼,气氛很压抑。
陆遇悄悄退出去。
再一次进来时,他已经结束了会议,脸色不太好。
陆遇抱着自己的资料在旁边看。
半晌,容骜:「我总有一天会被气死。」
陆遇:「哈哈哈哈哈哈。」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容骜把他拉到怀里,抱了抱,给自己充电。
新政策动了有些人的蛋糕,董事会那几个顽固的老头天天闹。
陆遇拍拍他脑袋:「没事,我养你。」
容骜凑近:「那我要吃饱。」
「?」
这人情绪怎麽能转换得这麽无缝衔接。
回陆家取东西时,见到了陆振北。
他突然发现陆振北老了很多,有些心酸。
他也不知道,他和陆振北怎麽和好不了呢?
陆振北菸瘾大,又在抽菸,咳得肺都要出来了。
陆遇拿了东西出来,夺过他手里的烟,在菸灰缸里捻灭。
下一次看到陆振北就是在医院。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他打架,进了医院,陆遇觉得荒唐,作为家属过去签字。
病床上的人很沧桑,灰白色的头发都冒了出来。陆遇走过去,坐在床边,削苹果,慢慢道:「终於落我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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