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掌逐渐探进衣服,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像是电流般穿过全身,激起阵阵颤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汪!汪汪!”突然一阵犬吠声响起,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姜炎感觉到自己的裤脚被什么东西拽住,一开始他没有在意,直到自己被拽得几乎要滑下沙发。谢多树也从吻中惊醒,抬头看向四周。
姜炎因为突如其来的分离而有些恍惚,他试图再次靠近谢多树,却被谢多树按住嘴唇,说道:“等一下。”
姜炎这才回过神来,顺着谢多树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只白白胖胖的小狗正咬着自己的裤脚,费力地往外拽。
谢多树解释:“这是我家的狗,它不咬人,就是看到……估计你以为你欺负我呢,想保护我。”
说着,他故作严肃地对小狗道:“圆圆,快松口。”一边说着,一边将小狗的头与姜炎的裤脚分开。感受到主人的指令,圆圆终于松开了口。
谢多树将圆圆抱在怀里,放在大腿上,对姜炎道:“别看它凶巴巴的,其实它可温顺了。不信你摸摸它。”
姜炎看着吐着舌头的小狗,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圆圆感受到头顶的触感,果然亲切地蹭了蹭姜炎的手心。
让姜炎摸了一会儿狗,谢多树把圆圆放到地上,指使道:“自己玩去。”
圆圆就像能听懂人说话似的,真的就一扭一扭地走远了。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两人,他们大眼瞪小眼,刚才的冲动因为突如其来的插曲而消散了大半,没有再继续下去。
“我帮你把包拿进来吧。”谢多树边说边走向玄关,取回落在那里的背包,放到沙发上后又说,“对了,我给你找双拖鞋。”
“等等。”姜炎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谢多树注视着他的动作,瞬间明白了什么,于是站在原地没动。紧接着,姜炎轻轻撩开了他的头发。
“你打耳洞了?”姜炎看着谢多树的耳垂,那里赫然有两个耳洞,还插着两根透明的耳棒。
谢多树的头发最近长了一些,刚好能挡住耳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姜炎发现了。他点了点头,承认道:“嗯,放寒假回来不久打的。”
然后他转身跑回房间,等再出来时,手背在后面,说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有个礼物要送你吗?”
说着,他把手从背后伸出来,递到姜炎面前:“打开看看。”
姜炎看着那个盒子的大小,心中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但他还是郑重其事地接过来,当着谢多树的面缓缓打开。小盒子里躺着两枚星形耳钉,通体水蓝,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送你的。”谢多树说。
姜炎仔细地端详着耳钉,就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他说道:“很好看。”
说着,他便想从盒子里拿出耳钉戴在耳朵上,却被谢多树拦住了。他接过耳钉,说:“我帮你戴。”
谢多树先帮姜炎取下耳朵上原本的耳钉,然后拿起自己送的耳钉,凑近姜炎,小心翼翼地穿过他的耳洞。戴好后,他递过镜子给姜炎照,问:“喜欢吗?”
姜炎的目光在镜子里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到了谢多树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回复道:“很喜欢。”
谢多树笑着捂了一下被捏过的脸,然后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打开,说:“情侣款。”
盒子里的耳钉款式和姜炎耳朵上的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姜炎的是蓝色,他的是绿色。
谢多树说完,把耳钉盒递给姜炎,默不作声地将耳朵凑近。
姜炎依样画葫芦,先是取下谢多树原有的耳棒,再从盒中拿出耳钉,穿入谢多树初愈的耳洞,迅速地完成了任务。
他轻轻摩挲着谢多树微微泛红的耳垂,问道:“疼吗?”
“有一点,但能接受。”谢多树老实回答。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无声地靠近彼此,唇瓣轻轻碰在一起,谢多树的背后抵着桌子,姜炎则以双手撑桌,把他圈进拥入怀中。他们就这样浅尝辄止地缠绵了一会儿,没有像之前那样深入。
片刻后分开,谢多树问:“我的礼物送出去了,你的呢?”
姜炎走向沙发,拉开背包拉链,谢多树好奇地凑上前去,一脸惊叹:“你带了这么多东西啊。这是什么?面膜?”
“送给阿姨的。”
“那这个茶叶?”
“给叔叔的。”
“那个这个骨头,不会是……”谢多树从包里拿起一个骨头形状的宠物玩具,姜炎在他的目光里点头,承认道:“给圆圆的。”
谢多树闻言,盯着姜炎,调侃道:“你准备得这么周全啊,连狗都有礼物。”
姜炎闻言,喉结滚动一下。谢多树清晰地在他的眼里看到一丝慌乱,觉得很新奇,没想到姜炎还有这一天。
他放下骨头玩具,双手捧起姜炎的脸,让他直视着自己,温声说道:“你放心,我爸妈人都很好相处的,你不用紧张。”
谢多树说的是安慰话,姜炎却好像没有被安慰到。谢多树能理解,毕竟他第一次见姜炎妈妈的时候,还只是把她当作普通朋友的母亲。而现在,他和姜炎已经在一起,与姜炎妈妈也早就熟了,自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姜炎的情况却不同。这是姜炎第一次见他的父母,还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儿婿见公婆这种场合,难免会让人紧张。
“行了,你别偷偷在心里胡思乱想一些别的啊。我爸妈不是什么老古板,能接受我喜欢男生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因为你是个男的就不喜欢你。而且,”谢多树说着说着声音逐渐放小,眼底的笑意也越来越深,“我男朋友长这么帅,我都那么喜欢,他们不可能看不上。”
闻言,姜炎神色总算放松了点,任由谢多树两只手把自己的脸当面团一样搓圆揉扁。
“好了。”谢多树玩够了就收回手,问道,“我的礼物呢?”
姜炎弯腰,从背包底部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过去。谢多树打开盒子,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天哪,这些都是你做的?”
木盒内部里是4x4一共十六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装着一个甜点,提拉米苏、抹茶千层、甜甜圈、毛巾卷……每一个看起来都很精致可爱,看得谢多树眼睛都花了。
姜炎突然说:“你找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