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才见了不到两小时……”程英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肖黎突然冷笑一声:“程英,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他逼近一步,“追我的时候说什么‘你说东我不往西’,说最喜欢我连皱眉都好看。现在我只是不想继续玩了,你就跟我掰扯距离?”
“不是的!我只是…….”程英不知道为什么肖黎突然要把简单的事上升到这个地步,下意识想抓他的手,却被肖黎狠狠推开。
他想解释“我太想和你待在一起”,想辩白“我不是故意要在雨天约你出来”,可所有的话在肖黎嘲讽的注视下都变成了苍白的借口。
最终他只能垂下眼,从湿透的裤兜里摸出手机。
“我帮你打车。”
雨幕里的沉默闷得人喘不过气。
程英盯着便利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想起前天晚上肖黎发来的微信对话框里,那被撤回的三个字让他盯着屏幕傻笑了好几个小时。
可此刻身旁的人却像块捂不热的冰,从见面到现在,没露出过一个笑容,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他。
如果肖黎一直是这副冷淡模样,程英或许早已习以为常。毕竟从高中追他开始,他就习惯了对方的寡言少语。
可偏偏有了那句“想你了”做引子,此刻的疏离便成了根细刺,扎得他心口生疼。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那三个字会不会其实……只是肖黎一时兴起的玩笑?
他真的想自己吗?
网约车的双闪在雨中亮起时,肖黎率先迈开步子。程英慌忙追上去,下意识伸手护住他的头顶,另一只手拉开后车门。报完尾号后,他把购物的纸袋塞进肖黎怀里,然后叮嘱:“到家发个消息。”
眼看车子就要启动,他突然想起什么,冲着司机喊了声“师傅等我一下”便一头扎进便利店。
货架上的透明长柄伞还带着塑料包装,他抓起来甩下钱就往外跑。
可当他冲出店门时,路口只剩下一片空荡,刚才那辆网约车早已不知去处。
程英僵在原地,塑料包装被攥得咯吱响。
他盯着屋檐下汇成细流的雨水,许久才缓缓眨了眨眼,掏出手机重新叫了辆网约车。
回到家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却照不见客厅里的人影。
程语去了同学家玩,爸妈也在外面上班,整栋房子静得可怕。
程英扯下湿透的外套,任由它滴着水砸在地板上。
他像滩烂泥般瘫在沙发上,手背重重覆住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机械地摸出手机。
划开外卖软件,翻了十几页都没找到想吃的东西。直到屏幕上闪过一个有些眼熟的LOGO——“脆当家炸鸡”。
他想起昨天在马路牙子上看到的那个怪人,鬼使神差地点进去,销量栏里鲜红的“999+”格外扎眼,往下翻评论区,前排全是“好吃”“下次还吃”的留言,配图里的炸鸡裹着金黄的脆皮,确实诱人。
他随手下单了销量榜首的黄金脆皮全家桶,随后拖着湿透的步子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过头顶时,外卖软件的提示音在客厅响了两声,却被哗啦啦的水声盖了过去。
等他吹好头发出来,时钟已经走了二十分钟,手机屏幕上骑士的定位停在距他200米的路口,那个黄色小人像被钉在地图上,一动不动。
程英盯着屏幕等了两分钟,直到小人突然跳了一下,开始朝自己逼近。
50米、30米、10米。
“叮咚!”
门铃响起。
拉开门的刹那,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骑手裹着件破了个大洞的黄色雨衣,裂口处露出底下湿透的工作服。
头盔歪扣在头上,昨天那只插在顶上的竹蜻蜓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个突兀的小孔。
裤腿上满是深褐色的泥点,从膝盖一直糊到脚踝。
蓝色口罩被雨水浸得发皱,唯独露在外面的眼睛,依旧是昨天那种沉得像潭水的平静。
骑手默不作声地递过印着「脆当家炸鸡」字样的纸袋。
程英接过来时,发现除了袋口沾着几滴雨水,整个袋子硬挺干燥,显然被精心护着。
他甚至能在脑海里还原出当时的画面:电动车冲进积水坑的瞬间,骑手连人带车摔在路面上,爬起来时顾不上擦破的膝盖,先把外卖袋紧紧护在怀里。
眼看对方转身就要去按电梯,他突然喊道:“等一下。”
骑手闻声回头。
程英从门后拽出那把仍裹着塑料膜的透明长柄伞,不由分说塞进对方手里:“雨太大了,路上慢点。”
骑手盯着塑料膜上的水珠,两秒后才缓缓接过,一个短促的“谢”字闷在蓝色口罩里,有些模糊。
电梯抵达的提示音在楼道响起,他转身走了进去。
程英关上门,把炸鸡袋搁在茶几上,却不由自主地走向阳台。
外面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
一分钟后,那个裹着破雨衣的身影终于冲出单元门,他送的长柄伞在对方迟疑了一下后被挂在了车把上,随着电动车启动的颠簸轻轻晃荡。
一人一车很快就消失在小区里。
程英盯着空荡的路面突然一拍脑门。对了,骑手怎么可能一边骑车一边撑伞啊,这把伞送得实在太不合时宜了,还不如送两张创可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