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英捏着玻璃杯的手指紧了紧。自从上次和肖黎分手后买醉,他把自己灌得人事不省,第二天头痛欲裂地躺在陌生的地方,胃里翻江倒海的滋味至今还记得清。
那之后他就没沾过一滴酒,此刻看着瓶里晃动的液体,只觉得生理性的抗拒从胃里泛上来。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推到离自己远些的地方,拿起旁边一个空杯子倒了些温水,没再碰那杯酒。
而这期间,张俊义一直低头盯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嘴角还挂着笑。
王萌萌瞥见他这模样,好奇地凑过去,原以为是什么好玩的短视频,结果就见个外卖订单界面,上面的炸鸡图片油光锃亮,配文写着“祖传秘方,外酥里嫩”。
“看什么呢?”他扯着嗓子喊,声音盖过了背景乐的嘈杂。
张俊义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店名,那笑意里带着点莫名的得意:“昨天路过看见的,巧了,这店是我老同学家开的。”
王萌萌凑更近了些:“哪个老同学啊?咱们班的?我怎么没印象。”
“不是咱们班的,是我另外一个学校的同学,三中的。”张俊义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轻佻,“那家伙是个结巴,总是说话半天憋不出一个屁,当时在年级里都算名人,现在想想还觉得好笑。”
他边说边歪着头,故意绷紧脖子,手指在嘴边比划着,拖长了调子模仿结巴卡顿的语气:“同、同学……让、让让……”
他学得拙劣又刻薄,惹得旁边的李浩然和另一个男生立刻低笑起来。
程英端着水杯的手却猛地顿住,杯沿磕在下巴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王萌萌踹了张俊义一脚:“你也太损了,人家结巴招你惹你了?”嘴上这么说,眼里却也带着笑。
“哎你不懂,”张俊义摆摆手,笑得更得意了,“那时候他跟个闷葫芦似的,被人笑也不吭声,看着好玩。说起来,他马上就到了。”他晃了晃手机,“我点了他家的外卖,刚看了眼订单,他就在附近了。等会儿你们就能亲眼见见了,保准还那样。”
程英摩挲了一下杯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下,一股莫名的不安顺着脊椎爬上。
他皱了皱眉,正想说点什么,包厢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外卖、到了。”
声音不高,恰好落在程英耳里。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门缝被推开,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个炸鸡纸袋,头盔下是他熟悉的金色头发。
第123章
KTV包厢里烟雾缭绕。
康喜月站在门口,目光穿透烟气,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程英身上。
程英今天穿的是件红色外套,像团跳动的火,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和程语发来的照片里一模一样。
两人的视线隔着喧闹的人群撞在一起。程英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他,握着玻璃杯的手指顿了顿,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
“哟,看看这是谁来了?”
一道裹着浓重烟味的声音贴过来,带着股说不出的猥琐。
康喜月转脸望去,眉头瞬间拧成了结。
“康喜月。”张俊义欠身凑近了些,上下打量着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没变嘛。不对,变了变了,竟然这么时髦,染了个金、金发。”
最后三个字,他刻意学起了康喜月说话结巴的模样。
烟圈从他嘴里喷出来,呛得康喜月下意识退了半步,将手里的炸鸡往前递了递,声音冷淡:“用餐、愉、快。”
张俊义漫不经心地接过袋子,打开瞥了眼,立刻嗤笑一声:“诶你这炸鸡都冷透了啊,糊弄谁呢?”
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康喜月来前试了一下,还是热的。
“这样吧,都是老同学,我也不计较了,你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唱歌吧。”
“我没、空。”
空气沉默了一瞬。
被这么干脆地拒之门外,张俊义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他初中没读完就辍了学,在工地上搬过砖,被工头骂过。在餐馆端过盘,被客人刁难过。这些年受的气太多了,总觉得谁都能踩自己一脚。
今天他特意叫上这些混得“体面”的老同学,又把康喜月弄来,就是想在这个曾经被自己随便拿捏的结巴面前扬眉吐气,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茬。
眼看着康喜月就要转身离开。
“站住。”他突然抬脚踹在旁边的门上,一声闷响,包厢门被死死关上。“你不想唱也行,把这杯酒喝了,喝了就让你走。”
说着,他递来一杯酒。
程英皱眉起身:“张俊义。”
“程英你别管,”张俊义眼睛瞪起来,“这是我跟老同学叙旧。康喜月,你要是不喝,今天这门你就别想出。”
康喜月盯着那杯酒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抬手接了过来。
玻璃杯中晃动的酒液映出他眼底的冷光,包厢里的喧闹瞬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张俊义脸上已经漾开得逞的笑,眼里写满了算计。
康喜月手腕蓄力,正琢磨着该从什么方向将那杯酒狠狠泼到张俊义脸上时,一道温热的力道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程英身上淡淡的香气来飘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不要喝。”
那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时,康喜月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