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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的那原因不言而喻;至于好的那缘由,便是假如他也去了,班上那群爱谈卦的,铁定又要把当年王子公主短暂的一段情缘拿出来论个一番前因后果。
就算知道玥恩心上的人早已不是他,看着喜欢的人与最好的朋友一起被眾人调侃,心里头还是接受不能。
好吧,好吧,我在感情上就是心胸狭隘,醋桶一枚。
然暗自腹诽了近半个月时间,聚会那天总是到来,此生见过最不巧的巧遇大概莫过于是。
「……好巧啊,你怎么在这?」特别芭乐的情节、台词,现正热映中。
才给家里大门落锁,视线一转,瞧见的是一頎长身影轻倚着我家门前红砖墙,悠间在那滑手机的景象。
这人怎么站着不动都像拍剧照?
闻声,他侧过身子瞥向我,一笑,「等你。比预计的早。」轻巧扔出话句,隔层空气到了我心上,却是全然不同程度的震盪。
似蝴蝶效应,不过轻轻振翅,总能引起世界彼端狂风暴雨。
聚餐约的是晚上,现在时间将近六点,夏季昼长夜短,傍晚的时刻了,天边还浮着一圈浅金色光晕。光线迷濛,他一双深色的眼睛却格外清澈夺目;高挺鼻樑给挡着,半张侧脸没照光,打了自然阴影,更显其五官立体。
似乎不需要问「为什么等我?」就能听见他浅笑回应:「谁叫你路痴,等会迷了路又要给人添麻烦。」
所以我但笑不语,轻轻頷首,跟在他身后往最近的捷运站走去。
「怎么没看见群组里有你?」上了车,难得有空位,我们比邻而坐,有些安静,我就随意挑了个心上疑问当话题。
「一开始寄给我的邀请函好像寄丢了,平信嘛。」话未尽,他莫约在思量怎么完整陈述事情经过,须臾便又啟口,「前天主办不知道哪找来我帐号,总之问了我怎么不去,后来才发现是信寄丢,刚好我今天也没事,就说要来了。」
「她?毕业前几天和韩昊书告白那女的。」——要是之前没有看过这则回讯,我铁定会抱怨个一轮,台湾邮政的处理有问题。
可我看过。所以只能联想到,她分明是藉故和他私下多聊些。
气闷。也没心思管空间寂不寂、静不静了,我意思意思点下头,皱着眉头从包里翻英文单字卡,埋头就背。
馀光瞥见韩昊书勾起唇角,不知道是手机里头瀏览着什么,好笑的?温馨的?
到站,餐厅就在捷运出口对街。
我们来得早,店门口只站了身为主办人的林歆乔,和一个我记不太起名字的男同学。
不久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毗邻而至,几乎是人口一句「好久不见」,曾经好着的小圈子又成了团,话题一如往昔的多,班上气氛一向好。过了表定集合时间十分鐘,玥恩姍姍来迟,倒也没人特别介意,笑笑闹闹嚷着要她请客便过了。
入座。这是间美式餐厅,装潢也算别具特色,最夺人眼目的,莫过墙上绘着那几幅美式漫画风格的大型壁画;近似甜筒状的黑色灯罩排成一列,光稀落打在桌上、地上,大致是昏暗,却又称不上漆黑,整个空间看来就像正演出剧目的舞台。
人声嘈杂,极其热闹的一齣剧。
餐点还没上,一桌子人聊着天,东扯西扯,气氛好不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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