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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天恩躺在病床上越想越火大,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林苗苗,连秦澜都暂退一箭之地。
想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如今被林苗苗打成这样,不但没有赔礼道歉还被送白纸嘲讽。
若是咽下这口气,以后自己还怎么混下去。
脑海里翻腾着一个个恶念,骆天恩坐起身,给罗森打去了电话。
他和罗森的关系诡异奇特,双方的家境差不多,父辈既是合作关系又不乏商业竞争,两家又都只有一个儿子,因此导致俩人从小就喜欢彼此竞争,凡事爱争个输赢。
从一开始争谁的成绩更好,谁的玩具更多,到后来争谁的朋友更多,谁的支配权更高。
后来他们不知不觉将双方的这种较量从自己身上移开,放到了赌局之中,甚至不再以身入局,而是拿其他人事物作赌,自己高高在上的俯瞰看戏。
他们什么都能拿来打赌,路边经过一条狗,都要赌这条狗提起的是左腿还是右腿?
到后来越来越沉迷于各种奇葩赌局,直到拿别人的感情,真心来赌,逐渐变成一种病态扭曲的竞争关系。
说他们是对手吧,还特别能玩到一起,好事坏事都有份。
说是朋友吧,彼此又谁都不让谁。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罗森声音显得阴郁:“喂,什么事?”
骆天恩阴森森地道:“罗森,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放过林苗苗,你呢?”
罗森激动起来:“我当然也不会放过他,这个贱人!”
骆天恩眉头一动,“你是不是也收到了他的快递?”
罗森一惊:“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收到了?”他了然,“是不是一张写着‘礼物’的白纸?”
骆天恩厌恶地道:“看来我们收到的是同样的东西,他就差把嘲讽扔我们脸上了,你能忍?”
罗森恨意盎然:“当然不能。”
“我们能放过他吗?”
“绝对不能放过。”
骆天恩唇角阴毒的勾起:“很好,那就来说说我的报复计划,我打算找人划花他的脸,打断他的手脚,再扔到垃圾堆里,让他跟野狗抢食去,算你一份。”
拉上罗森,自然是为了分担风险。
罗森不满意地皱眉,讥笑:“幼稚,他武力值这么高,找多少人才能成功?而且你搞那么大动静,当林家是死的,会放任你所为。”
他信心满满地道:“听我的,简单粗暴最有效,直接找人撞他个半身不遂,让他往后只能躺在床上仰人鼻息半死不活,才是最好的报复。”
骆天恩心脏狠狠一跳,满满的烦躁感升起,一口戾气压不住地冲了上来。
“罗森,你这个被林苗苗耍着玩,当做跑腿使唤的蠢货,有什么资格说我幼稚?”他勃然大怒,放下话道,“听我的,绝对能让林苗苗付出代价。”
“你骂谁蠢货?”罗森脑门突突的跳,压倒骆天恩占据上风的念头,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他强硬地道,“听我的,我说了算。”
骆天恩眉眼阴沉下来,攥紧手机,“罗森,你要跟我作对?”
“是你跟我作对。”罗森也沉下脸,“林苗苗是我的仇人,你的方法可以留着去对付秦澜。”
骆天恩血液里的逆反心理一波波上涌,他当然不会放过秦澜,但是罗森说他不行,他就偏要争到底。
“笑话,好像林苗苗没打过我,就你跟他有仇似的。”骆天恩怒喝,“罗森,你一定要跟我作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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