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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么坐在一个木质长椅上,微风拂过我的面颊,我也感受到了片刻难得的宁静,苏玥的眸子平静如水,似乎掀不起一点波澜。
“郁欢?”
“嗯?”
“能不能给我唱一首歌?”
“唱歌?这么突然?”我诧异地看向她。
“嗯……”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想听什么?”
“都行。”
“那我不唱了啊!”
“别别……那就一首《虫儿飞》吧?”
“多大人了,还听儿歌呢!”
“不管,快唱快唱!”苏玥摇晃着着我的胳膊一阵催促。
我呦不过苏玥,笑了笑,想了想词,随即清了清嗓子,唱出了这首《虫儿飞》。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低沉的嗓音,配上这个寂静的夜晚,形成了一种特别的感觉。
我看向苏玥,发觉她淡然的眼眸似乎泛起了一阵涟漪,片刻后,苏玥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听这首歌吗?”
“是因为我上次在聚会的时候唱过这首歌,然后你被我迷住了?”
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似乎能猜出一二,但我不想这么戳穿那脆弱的心灵,于是便装傻充愣地开玩笑,想借此让气氛不那么伤感。
“因为……这是我爸爸妈妈小时候经常给我唱的歌……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了,然后……你上次唱的很好听……”
我搂住她的肩,她并没有抗拒,反而顺势靠在我的肩头,我们渐渐冷漠的看着眼前这座因为夜色而深邃的城市,却不知道,如果它有灵魂,又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去俯视渺小的我们?又是否会嘲笑我们在这里建立的青春,消失在岁月的荒谬中?又是否会在意两个无依无靠相伴的两个人?
“每当我爸爸妈妈给我唱这首歌时,我都能感到心安,所以你也不要再焦虑了好吗?我希望你也能心安!”她轻轻地对我说,仿佛在安慰我。
我震惊,原来她是为了我才让我唱的这首歌,我笑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这种久违的被人关心的感觉让我心头一暖。
我真想时间就这么静止,世界上就我们两人,苏玥身上淡淡的香味让我痴痴入迷,我蓦然就想猛吸两口,但我很快就制止了自己的行为,红着脸咳咳两声,怎么跟变态一样。
苏玥注意到我,问道怎么了,我则回答没事没事,便接着问她想不想听个故事,毫不意外地,她兴奋地回答想听,我见状也不卖关子,讲起那故事。
我就滔滔不绝讲起来了小红帽的故事,苏玥轻轻捶我一拳,我们就在这种氛围中,轻轻靠在一起,不想分开。
月光下,我吹着风,好似看到了一个光幕,我不禁失神看了很久……它倾盆而下,我被迷住了……这与我的紫藤萝是如此的像,我挪不开视线……
徜徉在自由之中,抚摸着让我愉悦的空气,我感受到清爽无比,只觉得自己就像冲破束缚的海燕,赐予彼此感同身受的力量,翱翔在这无边无垠的天际之中,我突然就想起了那首高尔基的诗——《海燕》。
看着这美景,我不由得有个想法——许多年后,我愿埋葬于此……
;我们就这么坐在一个木质长椅上,微风拂过我的面颊,我也感受到了片刻难得的宁静,苏玥的眸子平静如水,似乎掀不起一点波澜。
“郁欢?”
“嗯?”
“能不能给我唱一首歌?”
“唱歌?这么突然?”我诧异地看向她。
“嗯……”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想听什么?”
“都行。”
“那我不唱了啊!”
“别别……那就一首《虫儿飞》吧?”
“多大人了,还听儿歌呢!”
“不管,快唱快唱!”苏玥摇晃着着我的胳膊一阵催促。
我呦不过苏玥,笑了笑,想了想词,随即清了清嗓子,唱出了这首《虫儿飞》。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低沉的嗓音,配上这个寂静的夜晚,形成了一种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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