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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哥哥的手,刚才还哗哗流血,小糯宝哪里能忍。她脆生生问李七巧:“二嫂嫂,黑熊精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李七巧听了噗嗤一声:“你咋也被老五带坏了,就他和老四最爱叫姜芝芝黑熊精。”“要我说,熊瞎子都比二房那丫头招人稀罕!她娘俩还在大水沟那儿呢,说是要搬几块冰回家,好回家打滑刺溜玩。”孙春雪越说越来气。白眼都快翻上天:“还打滑刺溜呢,院里的雪不够她俩滑的啊,那么爱滑,咋不一跤摔个半死得了。”小糯宝咬紧了口白牙。这就勾勾小手,给倒霉鬼唤了过来……虽说大嫂平日不讨喜,不过这回嘛,为了给五哥出气,倒也可以应了她的愿!此时,庄氏正扭着细腰,拖着一块大冰坨,站在水沟边上擦汗。“芝芝,刚才要不是你给三房那个小子推倒,咱娘俩还不容易凿开这冰呢。”她得意地拍拍闺女,转身就要往家去。姜芝芝抠着大鼻孔,弹出去一颗屎球:“娘,你和爹不是说过吗,看到三房的人就不用客气,他们越倒霉,咱家才能越顺啊。”“就是可惜了,我力气还不够大,要是让姜丰苗摔进冰下面,那才好呢。”姜芝芝笑得恶毒,脸上的大肥肉也跟着颤。看着才不过五岁,就长得像水缸似的闺女,庄氏赶紧耸耸肩膀。“闺女……你劲儿都够大了,刚才你一屁股差点给姜丰苗拱出二里地去,咱们以后……还是少吃点吧。”庄氏嫌弃完,就要拖着冰坨子往家走。然而她才刚转过,突然,身后就传来扑通一声!“娘啊!”庄氏扭头一看,就见姜芝芝正满脸惊恐,猛的朝后仰去,整个人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正好就砸进了冰窟窿里。“唔唔娘!刚才有人推我……”姜芝芝吓得在冰下扑腾。可还未说两句,脑袋就像是被死死摁住似的,咋也冒不上来了。“这里就咱娘俩啊,哪有别人!”庄氏着急大叫,就要伸手去拉。谁知庄氏一动,背后便突然传来股力量,把她也往前一踹。下一刻,所有冰碴都冒起尖尖来,庄氏整个人砸在冰上,满脸顿时被扎出无数个血洞!“啊啊我的脸!”“快来人,救命啊!”臭不要脸的来了庄氏娘俩在冰沟子里,翻来覆去挣扎,却咋也爬不起来。她俩嚎了快一个多时辰,嗓子都喊冒烟了。可怪的是,平日谁家狗叫几声,都能听清的大柳村,现下竟无一人听到庄氏呼救。等姜大河迟迟不见她们回来,跑出去找时,就见庄氏已经冻晕在冰面上,满脸的血水都结成冰了。姜大河吓得嗷一嗓子,跑出去老远,才反应过来,那“血葫芦”竟是自己媳妇。抱回去后人没大碍,可那张俏脸,却是生生毁了。而姜芝芝被困在冰下太久,受惊过度。等再醒来时,仍缓不过劲儿来,竟有了几分痴傻。这事在大柳村一传,大伙都觉得蹊跷。“那水沟还不到我腿肚子,结冰了也没多深啊,那孩子是多倒霉,这都能被吓成傻子。”村长闺女诧异道。村东的刘婆子也嘀咕:“咱村自打有祖宗庇护,可都顺顺当当的,咋就他家出了这糟心事呢。”“嘁,祖宗就不挑了?就姜家二房那缺德样,除非是祖宗瞎了眼,不然也不可能庇佑他家啊!”张秀才他爹这时插嘴。“说得对,这就是平日里不积德闹的,咱可别学他们!”听着村子里的风言风语,下山回来的姜丰年,只觉得真是现世报。他进屋就要给丰苗抱起来,正想问他手还疼不疼。这时,就见孙春雪拉着大长脸,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儿。“媳妇,这是咋了?”姜丰年一愣,赶紧问道。孙春雪红着眼睛,啥也没说,只是捂着沾了月事的裤子就回屋了。“咋又没怀上呢,这个月来红迟了几天,还以为肚子能有信儿呢。”孙春雪捶了两下肚子,暗自嘀咕。她看着那一片鲜红血渍,脸都皱成苦瓜了:“明明娘都给药了,也喝了有些日子啊,难道是我喝的量不够吗,可一天也有一大碗了啊。”此番又没怀上,孙春雪郁闷得不行,换完裤子,倒在炕上就开始躺尸。自打从娘家带回药后,每夜都是趁着家人睡下,她才出去熬的。毕竟,冯氏和姜丰年都不许她乱吃药,她不敢明着来,只能偷摸行事。只是怎么喝也没个动静,孙春雪可不想辜负了娘的心意,想想豁出去了,索性加大药量,每天再多喝一副,咋说也得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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