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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竹欢快地拉着简予淳跑在走廊里。
那样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一瞬间,颜雪竹不再是那个比他年长、比他干练、比他聪明又优秀,对他照顾有加、又让他又爱又怕,还总在两个人那样的时候,一次次强迫着他叫“姐姐”的时候,也同时一次次地贯穿着他的人。
她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朋友,两个人拉着手笑着奔跑着。
酒店的走廊好像也在瞬间,变成了游乐园的广场。
直到两个人笑着、喘着,并肩背身靠着关上的房门,仿佛有所感应似的转头相视,就那么自然而又默契地,一个格外温柔的吻,印上彼此的唇齿之间。
简予淳在以全身心投入地感受着这个吻的同时,情不自禁地在心底感叹,他想,这个时刻,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吧。
这才是,他真正的、用心用力去喜欢到深爱的初恋。
这个吻默契而始,又默契而终,全程都是顺其自然的状态,第一次,在两个人之间,不是以谁主导谁的形式而存在。
两个人都是浅尝即止,唇瓣分开的时候并没有拉丝,但彼此缓缓睁开的双眸中,透出的眼神却拉丝到足以将对方紧紧缠绕。
简予淳觉得,颜雪竹的眼睛里,好像有无数的钩子一般,而她的视线又像在对他抛出千丝万缕的线,勾着他,缠着他,拉扯着他向自己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又无法逃离地不断靠近。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在颜雪竹的眼里,他的视线也同样的缠绵而热烈。
虽未说一言一字,但这种状似静止的主动,落在简予淳身上,对于颜雪竹来说,也是他一种难得的“开窍”。
一向秉持随心所欲、肆意而动的颜雪竹,也很大度地,愿意为他难得的“主动”再加一把助力!
她径直伸出一只手,抚上简予淳的脸颊,在他惊讶的视线中,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后颈禁锢住他可能存在的逃离,重重地、重新吻上刚刚分离不久的唇。
双唇再次相贴的瞬间,仿佛天雷地火、烈焰燎原,之前的温存缱绻全然不见,有的只是充满激情与野性释放的相互渴求。
简予淳仿佛在颜雪竹唇齿贴上来的那刻,被彻底传染了一样,一种对于他以及他的身体来说,前所未有的迫切渴望,让他即使激动到齿关不住地轻轻打颤,也抑制不住般想要将颜雪竹吞吃下去一般。
荷尔蒙在两个人之前疯狂溢出、纠缠、交换,浓烈到一点即炸!
两个人身体中对彼此的渴望,都在疯狂叫嚣着!一个吻竟然也能做到,好像要气势汹汹撕了对方,又好像缠绵不休地要与彼此共沉沦。
简予淳也难得无师自通,用双臂紧紧揽住颜雪竹被礼服勾勒出的极致线条。
他的吻有多迫切,禁锢的力度就有多强势,好像恨不得要将颜雪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一般,甚至不知道,自己将她饱满的双乳,都向着两侧压得溢出不少乳肉。
场面激情又激烈,两人身上的衣物,很快要变成彼此更进一步的阻碍。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在情欲蓄积将要达到峰值之际,呈现出剑拔弩张的氛围。
颜雪竹也不再客气,直接用抚着简予淳脸颊的手,向下移去,紧紧薅住他的领子,气势迫人地拽着他、抵着向后退去。
几步之间,简予淳的腿就碰到了坚实的床,他只来得及从鼻息中透出一声闷哼,下一秒,脱离掌控的失重感传来。
随着两个人的身体,接连落在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这个激烈到几乎天昏地暗的吻,才终于告一段落。
颜雪竹兴致满满地从简予淳的胸膛上,翻滚到一旁,借着回弹力度十足的床垫,半坐起身来,把自己乐呵呵地颠来颠去。
从那个魅惑强势的成熟女性,又一次瞬间转换成开心玩耍游乐设施的小孩子。
连带的震动,让躺在一边的人也受到了波及。
简予淳却还没从刚刚分外激烈的缠绵中抽离出来,他将刚刚摔进床铺时搂紧颜雪竹的胳膊,顺着她刚刚翻滚走的方向摊开着,另一手却掌心朝上,连带着小臂搭在自己的眼睛上,大口大口地、急促交换着胸腔里的气息。
连带着刚刚在亲吻中蓄积的浓烈情欲,那团气息又烫又烈,一路灼烧着所经过的他所有的管道,却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久久无法消耗而尽,让他的欲望也一刻不曾消散,压得他快要窒息。
而被颜雪竹不断弹起、陷落的床铺,也将这份震颤传递而来,使他的身体各处的情欲,都在不断地调动起来。
“始作俑者”却毫无所察。
实在无法按捺的简予淳,在颜雪竹重新落回床铺的一瞬,抓住机会,猛然翻身而起,迅速地扑向她,重又把她抱进自己的怀中。
不知是感到惊喜还惊讶的颜雪竹,先是整个人僵住,在感觉到简予淳埋入自己颈间的脑袋又变得一动不动,只剩灼热的鼻息规律而略带急促地喷洒到她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时,忍着淡淡的痒,一边环抱住简予淳,一边在他的背上,一遍遍轻轻抚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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