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照以往的习惯来说,颜雪竹大抵是要顺势再来“榨取”一番的。
但是想不到的是,这次结束,她表现出的,已然是一副暂时不再折腾下去的状态。
看着暂时软成一滩、什么也做不了的简予淳,颜雪竹先是悄无声息地走开。
再回来的时候,闭眼瘫坐在椅子上的人,显然比之刚刚,胸膛已不再剧烈而急促地起起伏伏。
颜雪竹了然,知道这是简予淳已经在自己离开的时间里,从高潮中平复得差不多了。
只是出于害羞反劲儿,这才闭着眼、手背挡脸,继续在原地一动不动。
颜雪竹不管这些,径直走上前去,攥住他挡在眼睛上的手腕,使力一拉、一揽,就让坐着的简予淳,下一秒站起身靠在自己怀里。
“小淳可真馋啊~都没什么力气了,还能投怀送抱的要?”
就算短短几秒,她还要见缝插针地捉弄一句简予淳。
之后又立即一把将怀里的人翻转过身子,不给他任何回嘴的机会,从后面推着简予淳走,两个人双双进了浴室。
颜雪竹的“服务”贴心又迅速,不消几下就将两人所有的衣物解了个干净,甚至还不辞辛劳、不嫌麻烦,将简予淳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洗刷刷得喷香干净。
一开始,简予淳还抱有十分的警惕。
生怕颜雪竹借着洗澡,从上下其手中再度升级,将自己再“深入透彻”地玩弄一番。
谁知颜雪竹整个过程里,分外遵规守纪,完全一副洁癖人上身的个人卫生清洁流程,没有任何多余行为。
这让原本心里防备的简予淳,从警惕,慢慢变得疑惑,最后竟然有点自我怀疑起来!
是他没有魅力了么?
按照颜雪竹那精力旺盛的折腾劲儿,不做则已,一做就是停不下来,没折腾上个四、五轮,都只能算是热身。
难道是顾及自己的身体?
但自己刚刚的表现,虽然当时看起来是一副被掏空的状态,可他的“补货能力”也是不可小觑。
尤其刚刚被颜雪竹手动帮忙、清洗下身的时候,在她过于高频的清洁次数中,自己那里已经不争气地扬枪挺炮了,但颜雪竹就像没看到来自他身体的“暗示”一般,只顾着搞清洁。
清洁过后就看也不看。
因为她这次突兀的行为,简予淳这场澡洗下来,整个人心不在焉地。
甚至到了最后,忍着羞意,拒绝了想要帮自己擦干身体的颜雪竹,并弯弯绕绕地表示自己想要留下来、再“洗一下后面”。
至于具体怎么洗,简予淳觉得自己不需要明说,被他找出来拿到手中的灌肠器,就是最好的解释了吧。
只是,颜雪竹当下的表现,却淡然得可怕。
既没有了然一笑,也没有像之前对他随口来一句羞人的调侃,简单的点点头后,就转身带上门走了。
门后的简予淳,心里瞬间被巨大的危机感裹紧!
搞定完毕的他,带着忐忑的心情,裹着浴巾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打算先到衣帽间里,找一身刚刚没准备的换洗睡衣。
却不想,他刚走到换衣室的门口,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人大力拽了进去。
短暂的拉扯之间,浴巾散乱滑落,两人紧贴。
简予淳就在这一瞬间,感受到颜雪竹一身、上上下下穿得严实的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个熟悉的东西,正不软不硬地顶着自己。
看来他去洗了那里是正确的。
还以为颜雪竹真要放过他了呢。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刚的“暗示”,让她又重新动了继续的心思,还是原本就是这般打算,只是暂时做出那种态度,回头再逗自己个措手不及?
这些,简予淳就无从而知了。
只是现在,处于黑暗之中,两个人还是这样亲密地肌肤相贴,如此暧昧的氛围下,颜雪竹却窸窸窣窣地搞起破坏氛围的小动作来。
“这、这是什么?”简予淳惊讶中带着轻颤的声音传来,“不……我不要了……”
颜雪竹不顾他的挣扎和逃脱,一回生、二回熟,一边压制人,一边套衣服,整个动作也显现出熟练感来。
甚至还有空分出心神,进行安抚劝说:
“害羞什么?现在对你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穿了~女装只有0次和无数次!”
被她拿在手里,往简予淳身上穿套的东西有两样。
一个是她压在最箱底,几乎算是没穿过的齐臀运动迷你裙。
而另一个,则是一双渔网长袜!
颜雪竹在穿戴的过程中,格外“贴心”地帮着简予淳,将他被洗得格外粉嫩干净的性器,从其中一个渔网洞洞中间,直接撑开着整体掏了出来。
在简予淳因为那种,似勒非勒、似夹非夹的感觉,别扭到忍不住不去在意地蹙着眉的时候,她则放下了套在外面的粉色小短裙,暂时将那裙下风光遮得严严实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