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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看了。我也不会看相。改天问问程奔老半仙去。
李元的恶善,我不想再去费脑筋分析。无论从前的李元如何,无论我把他当作最坏来防御应对,眼前这个李元,我从未认为过他坏,也不可能因为听见一件事,一下子把他想得十恶不赦。
只是,如果那些事是真的,我不能再跟他好下去了。不管我们相识的机遇是什么,我不后悔喜欢上他,这又不是亏心事,我喜欢上谁不丢脸。
这也许本就不是段好的缘分。
而既然要暂时与之虚与委蛇,我想我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去弄副手铐,以后睡觉前把他铐起来。
猫命狗命自己的命最重要。
“想什么呢?”他用手指拨弄着我的上嘴唇。
我上唇长了细细软软的白绒毛,凑很近看才能看见。他很喜欢搔那里,说小孩子才长这个呢,你怎么大了还有?
“没什么。”我说,“没醒呢。”
“很想你。”他按了按我的嘴唇,“你妈还好吗?”
听见他问母亲的病情,我心里不由紧了一下子。“不太好。”这么严肃的事我撒不出谎。“个位数的几率……也不能算判死刑,对吧?”
“对,对。”他忙应和,“这个数会越来越大的,就像你店里的营业额一样。”
他今天手闲得慌,摸上摸下,摸到我无名指指根捏了一下。“你妈那里钱还够吗?”
“够。”
事实上老店生意起来后,医药费能出的我都自己出了,实在不够才向李元要。虽说一开始是想傍大款,可真到开口要钱的时候又怪不好意思的。
往后……往后再不够就向别人借吧,又不是没借过钱。
就是因为李元给过我好,事情才难办。要是什么东西都能像算账那样,一是一二是二算清楚就好了,可人情毕竟不是数字。
我头又疼了,我还啧了一声。我才二十五,这一个礼拜以来却不停在发出中年焦虑的声响。
早餐还是老时间。
李沫已经到了餐桌边,我跟李元一前一后下楼,他目光触到我,竟替我将我那把椅子拉开了。
我留意到李元明显住了下脚,才又往下走。
吃饭的时候李沫也表现得异于往常,没再耍小脾气,没睨眼撇嘴,一口一口乖乖把饭吃完了。离桌前还交代了声“我上学去了”。
李元还剩半片面包,没接着吃,撂下餐具,把一条胳膊挂在椅背上,目送李沫出门。
“哎哟。”他不可思议地啧啧惊叹,“我才出门一个礼拜,你就完成农村包围城市了?”
那确实是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革命呢。
事后李沫向我发毒誓,说录音他彻底删掉了,没有分享给莫河川那帮人。鬼知道呢,我也不信,也不在乎了。跟他操了我一晚上比,这都不算什么。
我让他记得收拾莫河川。
莫河川。这人怎么回事?胆子这么大?色字当头一把刀,李沫认识的那帮人包括他自己,各个都想当赛文奥特曼吗?
我苦笑着抹了抹嘴,等李元吃完才开口。
“我下周去G市,看我表哥去。”
他愣了愣,舒展了脸。“好啊,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发自内心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从替我着想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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