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可惜,她的关心不太奏效,谢青杰对那些关怀的回应可谓是相当冷淡。
难道自己关心的方式有问题?
罢了,还是将心思放在案件上吧。
“调查死因,还是得从警局和现场入手。案件一直是白鸿影负责跟进,找他无疑是了解案情的最佳方式。”谢青杰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沉默,转头看向苏忆歌。
“您在这里停车,便是说明白鸿影就在附近?”
“不出意外,应该是……”谢青杰将目光投向了远方,话音未落,白鸿影的身影,便映入他的眼帘。
白鸿影与他人本相谈甚欢,不经意回眸一瞥,那远处的谢青杰显得格外扎眼。青年嘴里嘟哝着什麽,回避开目光,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白鸿影先生,我想,我能猜测出杀害唐惊水的人是谁了。您真的……一点也不好奇吗?”
白鸿影脚步一顿,目光终于落在了谢青杰身上。这目光是疑虑,是愤恨,开口间,却更似不甘与委屈。
“这不是骑驴找驴的谢公子?论嫌疑,没人比你大吧。”
“想必对于这个案件,您应当最清楚,那您自然好好调查过在下。我只有一个问题,您目前的证据足够定在下的罪吗?”
谢青杰反问。
白鸿影抿了抿唇,他自是找不出辩驳的理由。他固然怀疑谢青杰,但缺乏关键证据,无法定罪。此刻谢青杰找上门来,倒是为自己提供了些情报。
想到此处,白鸿影已然做出了选择。
他垂下眼,压低声音道:“好,我承认我好奇。你有自证清白的办法,我倒也想见识见识,跟我来。”
通过白鸿影,苏忆歌了解到了整个案件的全貌。除此之外,她也留心起谢青杰的神情。虽说他先前亲口承认真相于他很重要,但双目的无神还是让苏忆歌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莫非他并不关心案件?
对于这个推论,苏忆歌并不意外,只是搞不清他做出此举的理由。
除去与谢青杰先前说辞对上的部分,白鸿影提供了不少新线索。按伤口的形状推断,杀死唐惊水的,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刀。可光是北城,生産刀的店铺就以不计其数。靠凶器去寻找杀手,无疑是大海捞针。
除此之外,现场被清理得很干净,且除唐惊水,现场并无人员伤亡。没有目击者,也没人发现异常,包括守在唐惊水病房外的特务。若是推断凶手,只能从唐惊水的人际关系入手……也难怪白鸿影对谢青杰态度如此了。
谢青杰递给白鸿影一份文件:“您应当调查到了,那几日,我都不在城内,而正是因为不在城内,雇佣杀手不确定性也太大。
这份文件里,有在下与唐惊水的一些利益往来。简而言之,我与唐惊水的利益关系紧密,若是他死了,最先得到打击的人是我自己,我不会干出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少年擡眸,不由得绽放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并且呢……杀人我还是喜欢亲自动手。更何况是唐惊水。这样的人,不应该把他的肉一点点剔下,将那五脏六腑一点点展露出来吗?随着他那如歌谣般的吟唱,他的意识一点点流失,如此抽丝剥茧般的美,也算是拯救了他那张崎岖的脸。被一把刀直接捅死,实在是太可惜了……”
白鸿影像是遭受了五雷轰顶,张着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擡手摸了一下额头,白色的手套被冷汗濡湿。
苏忆歌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压制住此刻极为不适的心理。
“没有目击证人……白鸿影先生,若按您的说法,那凶手极有可能是翻窗进入了。”
白鸿影避开了谢青杰的目光,眼前的女孩顿时看着顺眼了不少:“啊……是的,是的,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唐惊水病房在三层,其实在此之前,我们也考虑过会有杀手翻窗杀人,特意安排了些特务在外巡逻。但病房外空间太大,到底还是有疏忽之处。”
苏忆歌问道:“那有关于凶手是如何爬上三层的,可否有调查的线索?”
“每一层窗外都有小露台,墙壁本身也不光滑。专业训练过的人,爬上三楼还是有可能的。不过,能将这一切做得悄无声息,不被察觉……不是一般杀手能做到的。”
不知为何,白鸿影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名字,随即他又猛烈摇头,摒弃这样的想法。
“您脑海中有人选?”
“不,我的人脉太狭窄,肯定不会只有他一个……”
见状,苏忆歌不再追问。白鸿影也平复下心绪,询问起二人的诉求。
谢青杰的目光澄澈而又明亮:“刚刚和您开了一个小玩笑,抱歉,吓到了您。有关于我们的诉求,说来也很简单。我们打算参与到此次案件之中,出于调查的缘由,我们需要了解唐惊水的利益往来,情报交易,人际关系等多层方面,这些情报,不得为我们二人设限。在下会倾尽目前所有资源,保您在此位置不倒,保您性命无虞,若有违约,按军规处置在下。”
的确是一次足够公平的交易,白鸿影会这麽想。
他不会耍心计,破钱消灾的事情没少做,多少人想把他搞下台,他心里也清楚得很。此刻,他正是急需一个聪明人帮把手的时候,他自己找来的帮手反而忙中添乱,起了适得其反的作用。
虽说,谢青杰也不可信,但他与唐惊水合作的这些日子里,此人的确尽心尽力,没给唐惊水带来什麽麻烦,白鸿影觉得,值得一搏。
在热闹的街巷,谢青杰很突兀地问:“你觉得白鸿影如何?”
“应当不是白鸿影下的手……”苏忆歌打量着谢青杰的眼色,不清楚谢青杰究竟要得到什麽样的答案。最後,只能结合先前达成合作一事,揣测谢青杰想法。
“嗯,的确如此呢。”谢青杰淡淡回了一句,随後转过身来,语气不再有感情的波澜,“我帮您去找个旅店。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吧,也是新年将至了。至于在下……您不用管。时间到了,我会找您。”
有关于案件的问题,苏忆歌再提问了些许,但谢青杰都缄口不言。他放慢了脚步,抚摸着暗灰色的墙面,粗粝,坚硬,在指尖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痕迹。
他早就觉得,没必要一次又一次,在苏忆歌面前装模作样了,他本就是晦暗的存在,偶尔在她面前展示真实的自己,也不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