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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棠。
沈溪年真正抱有真实爱意的,就连只是听到名字都会下意识表现出情绪起伏,只有母亲谢惊棠。
将沈啾啾来到身边后的一举一动全部剥丝抽茧,不动声色间,裴度已然将小鸟掀开每一根鸟羽,看了个透彻。
坐在桌案上正搓鸟爪玩的莫名其妙抖了一下,张开鸟喙,打出一个大大的喷嚏。
“啾——唧!”
裴度压下心中所有的思绪,将从前想好的课业迅速调换顺序,快速增加删减,而后道:“我们……”
沈啾啾就等他这句呢。
裴度才刚说出两个字,就被猛地飞起来,张开翅膀直接扒在他嘴上的小鸟团子打断了。
裴度:“……?”
沈啾啾用鸟爪按着裴度的唇瓣,柔软的肚皮戳在裴度的唇间,张开的翅膀像是半张面具一样紧紧盖在他的脸颊边。
“啾啾啾,啾~”
你先别说,让小鸟说!
仍旧不太习惯和人……或鸟,距离太过亲密的裴度抬手,动作轻柔地将小鸟面具从脸上摘下来。
“嗯,你先说。”
甚至在沈啾啾再次开口前,就很贴心地帮小鸟戴好了毛笔。
沈啾啾从刚才进入书房就在琢磨怎么发言,这会儿动作无比沉稳地举着小鸟毛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工整书写。
【你之前说过的,我可以提出一个要求】
裴度从不缺耐心。
他没有提前猜测打断沈啾啾的发言,而是静静等小鸟团子完全写完要说的话。
【我要一个机会】
写到这,沈啾啾稍微休息了一下。
裴度替小鸟轻捏了捏翅膀。
沈啾啾发出感谢的啾啾,然后扭头继续写。
【如果我能从镇国侯府拿回那一半银两】
【小鸟以后就是家里的账房】
【小鸟账房只打算盘,不、读、书】
沈啾啾写完,特意站在不读书三个字旁边,表达了小鸟最真挚迫切的期待。
裴度看着沈啾啾的字,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对或是同意,而是略微沉吟后才开口:“完全不读是不可以的。”
沈啾啾注意到裴度用的词不是告知命令的“不行”,而是温和的,甚至留有谈判余地的“不可以”,顿时眼睛一亮。
【我只是小鸟】
【又不能科举】
沈啾啾的表情顿时切换成泪眼汪汪,可怜巴巴。
“是的,小鸟不用参加科举。”裴度因为沈啾啾手段百出的积极争取露出笑意,“小鸟账房自然没什么不行,只是裴府的账很复杂,你要当家,自然要让府中人信服你。”
“你足够了解镇国侯府,那一半银两虽数量不算巨额,但意义重大。”
“用镇国侯府开刀立威,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隋子明在这,肯定会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裴度。
让一只比拳头小的鸟球球管家算账,还是裴家那种前后里外牵扯成一张巨大关系网的账,裴度是疯了吧?
能把这种离谱的话说的那么平静淡定。
但在场的当事鸟沈啾啾并不觉得哪里不对或是离谱,他听到裴度初见应允端倪的话,小鸟脑袋点成了啄木鸟。
对对对!
小鸟也是这么想的!
恩公懂鸟!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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