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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倒也好办,我带着啾啾直接把人抓出来,先套麻袋堵墙角揍一顿解解气再说其他。”
“溪年做的局没问题,出问题的是镇国侯府。”裴度若有所思,“镇国侯府最近不对劲,应当发生了其他事。”
裴度也看向书房里的沈啾啾,不知看到了什么,眸光略顿。
“不过倒也还好。”
“过几日,若是谢夫人当真随西域使团一起进京,溪年的心思应当就会放在谢夫人身上了。”
隋子明:“那这几天怎么办?也不能放他这么不开心啊,多难受呢。”
裴度缓缓后退一步,像是撇清关系似地,同隋子明拉远了一点距离。
隋子明:“?干嘛?”
裴度笑了下:“这几日便辛苦子明了。”
被辛苦的隋子明:“……啊?”
“唉不对,你是不是又要坑我——嗷!!”
隋子明的后脑被进击的沈啾啾用力啄了一下,大叫着跑开。
沈啾啾不依不饶地追在隋子明身后,像是一颗愤怒的毛绒球。
鸟爪子上挂着一方空空荡荡的手帕,随着沈啾啾愤怒追杀隋子明的动作,在半空中上下起伏。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我的零嘴呢!!!小鸟的零嘴呢!!!
沈啾啾不光叨隋子明,一旦被小鸟逮到机会,翅膀就啪啪啪啪地拍上去了。
沈啾啾是真的生气啊!
又生气又委屈。
本来心动就失恋已经够惨了,拉开抽屉想要用零嘴安慰一下自己,结果发现手帕被装模作样包回去了,但里面的零嘴全没了!
那可是,小鸟的心动恩公,专门给小鸟剥的,爱心零嘴!!
恩公那么成熟稳重又温柔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偷吃小鸟零嘴的事!!
真相!只有一个!!!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欠揍走地人,把小鸟的私房零嘴还来!
***
正在前往京城的西域使团车队里,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谢惊棠坐在马车里,对着铜镜一点点抹去脸上的易容,又补上新的妆面。
让原本更偏向江南美人的眉眼多出几分异族人的深邃,眼尾上挑,满是桀骜凌厉。
“回来了?”
小麦肤色的少女钻进马车,身上挂着的饰品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咱们不就已经快到京城了么,你就这么急,偏要提前冒险去看一眼。”
谢惊棠不答反问:“大祭司之前所言,我儿溪年仍活在人世,此话当真?”
谢惊棠之前只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和月氏合作,为缺少粮食的月氏买卖囤粮,但昨日收到消息,说溪年从不离身的算盘曾经出现在西市的一家木器行里,谢惊棠便想提前一步买下来。
她最是知道自己的孩子,那个算盘是溪年真正的心爱之物,却在溪年入狱后蹊跷出现在木器行,里面必有溪年留下的讯息。
只是那木器行不知道在做什么,铺子前面围了太多人,谢惊棠的身份有异,终究没敢冒险上前。
“如果你没有其他孩子的话,那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预言说的肯定就是沈溪年咯。”
少女摸了一颗干果丢进嘴里,两条腿晃啊晃的,模样很是俏皮。
“要我说,你这会儿急着找他也没用,现在能帮他稳定魂魄的不是你,而是他身边的大气运者。”
“你应该好好想想,谁能在京城帮你找回你儿子灵魂脱离的躯壳。”
“要知道,那才是真正要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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