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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这个可能,江恕感浑身的气血被怒火烧得滚烫,又感有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的心,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呆立良久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钥匙,连忙用钥匙打开房门。“你是谁?”见不速之客,金发男子不满地皱眉,他刚解开皮带,就被人打断,自然很不爽。那头丝绸般的金色长发,和那双标志性的绿眼睛,江恕脑海里瞬间蹦出一个字:希尔德。见江恕不出声,希尔德眯起双眼,他望身下的周济慈,轻道:“亲爱的,告诉我,他就是你的新欢吗?”他捡起沙发的枪,漆黑的枪口对准房门的男人,不耐烦道:“喂,我要和keats做爱,识相点,赶紧给我滚开!”四目相接时仿佛火花四射,无声的战场开始了。几l分钟前。枪抵住希尔德的胸口。“从我身上滚下去。”周济慈左手握枪,面无表情地把乌黑的枪口抵在希尔德的胸膛上。希尔德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原本是自己枪套里的手枪不知什么时候被顺走。那是一款产自意大利的手枪,私人订制,枪柄有格林维尔家族的“鹰面狮鹫”纯银家徽。冰冷的枪口抵在自己的胸口,这不是玩具,如果意外走火,他身上真的会开出一个血洞。但希尔德却笑起来,碧绿色瞳孔里就像上好的绿宝石,里面透出一种强烈的饥渴感,像是野狼遇到美味的羔羊。他笑得轻柔,但唇边的笑容却没有任何温度:“亲爱的,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周济慈冷冷道:“如果这是在英国,我一枪崩掉你都不会有任何问题。我再说一遍,从我身上滚开。”希尔德轻笑一声,那笑声说不上是善意还是嘲讽。他行云流水地解下自己的衬衫,露出赤裸的上身,形状优美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一呼一吸间,轻轻起伏,那种挺拔的张力看得人血脉贲张。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的男人,温热的胸膛抵住枪口,一寸一寸地压下来。炙热的吻像是饥渴的野兽,一条狂乱的舌头狂风扫落叶般的侵犯口腔,周济慈的鼻翼微微阖动,想躲开这令人窒息的吻。但他怎么也躲不开,呼吸全然紊乱,逼仄的空间里,那种张狂的气息紧紧地裹挟住他,熟悉又陌生。咔嚓。空气中传来手枪上膛的声音。希尔德身体一顿,眼神里透出严峻的寒光,意识到周济慈是认真的。他真的会扣下扳机。周济慈握紧手里的枪,他仰躺在沙发上,眉梢眼角都透出湿意,但眼神里却洋洋洒洒地飘散着凌冬大雪。他手刚向下移动几l寸,手腕却突然挨了一记手刀,痛得他眼前一黑。左手无力地松开,枪托砸在柔软的沙发上。希尔德收回手,轻笑道:“亲爱的,当初我教你握枪,可不是让你对准我的。”周济慈痛得说不出话来,左手无力地垂下,冷汗濡湿他的头发。就当希尔德还想继续时,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掀开。“砰——”只听砰地一声巨响,沉重的大门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嘶吼声。“你是谁?”见到不速之客,希尔德不满地皱眉,他刚来得及品尝自己的甜心,就被人打断,自然很不爽。看到满脸怒气的江恕,希尔德轻笑道:“亲爱的,告诉我,他就是你的新欢吗?”他捡起沙发的枪,漆黑的枪口对准房门的男人,不耐烦道:“喂,我要和keats做爱,识相点,赶紧给我滚开!”四目相接时仿佛火花四射,江恕解下领巾,丝毫不惧:“从济慈身上滚下去,你没看到他不愿意吗?”“你是什么东西?”希尔德满脸张狂,音调下意识地比他更高:“我和keats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在他俩目光交锋时,周济慈曲起膝盖,猛地嗑在希尔德的胸口,把他击出去。希尔德闷哼一声,微微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后仰,这时一记凌冽的腿风踢向他的手腕。枪被踢到阴暗的角落里。紧接着,江恕的拳头顺势轰在他的下颌。希尔德撞翻卧房的椅子,滚入角落,他面容阴鸷地直起身,擦擦嘴角的血迹:“很好,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敢打我的人。”江恕冷笑道:“老子打的就是你。”他说出话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豹子一样贴地蹲伏,起跑,扑向对面的男人。空气中满是拳拳相搏的声音,拳头打在血肉上的声音听得人牙齿发紧。每一次的挥拳都带有要杀死对方的决心,杀气浓郁粘稠。“yoonofbitch!放开我头发!”希尔德额角跳出青筋,眼神涌出愤怒的光芒。江恕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拽着一把金色的长发,应该是互殴时无意间薅到手里的。要怪只能怪希尔德自个儿要留那么长的头发,他这头长发柔顺得像金色丝绸,在床上确实是一种难言的清趣,但打架时却成为一种累赘。江恕也不管扯人头发体不体面,摁住这个金色脑袋使劲往墙壁上砸,恨不得砸烂。觉察到他的意图,希尔德提起膝盖,猛地击向他的下半身,让他不得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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