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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得尴尬,她的理智回来了一点,随手抓起沙发上的纸巾擦脸,冷声:“谢谢你。”程煜涵从鼻息间长出一声气,正要开口的时候,手机忽然闷闷地响了起来:是许珞艺的包。他看许珞艺现在眼皮肿得难受的样子,也不像是能接电话的,干脆先替她翻出来递过去,屏幕来电是两个亮闪闪的大字:王然。许珞艺也看到了,鼻子一酸,用自己能说出来最平静的语气道:“是来找我谈封口费的吧,给我吧,我会跟他好好说……”程煜涵警惕地轻轻握紧手机:“你打算跟他怎么说?”“怎么说……”许珞艺犹豫,良久后,自嘲地扬了下嘴角:“就好好谈呗,现在真相大白了,我又没资格让他对我的情绪负责,就当给我这些年的感情画上句号,要点精神补偿费。”程煜涵神色一厉,气她窝囊不争取,又气居然被一个人渣赢了自己:林逸然这个禽兽,玩弄了别人的感情还敢用钱了事,这不是纯欺负人吗?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冒了上来,他根本不把手机给她,直接一把抓起手机按开接听。没等对方开口,他就劈头盖脸骂过去:“少拿你们那套来恶心人,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许珞艺现在是我手下的人,不缺你们那点钱!等着遭报应去吧!”“啊?程哥等!……”程煜涵根本不给对方回过神的时间,直接掐断了电话,顺手把手机放回了许珞艺自己的包里。许珞艺呆滞地看着他的动作,酒精的动作让她反应慢了半拍思考程煜涵的行为。但程煜涵不习惯她的视线,先一步避开眼神接触解释:“不用他们……你缺多少钱我给你补,这种人渣,没必要再跟他纠缠。”许珞艺再次被感动到涕泗横流,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了。程煜涵眼看着她又有准备扑过来的架势,认命地闭上了眼。十几分钟前他就说服了自己:跟一个可怜的醉鬼较什么劲呢,要是那些戒律有制定者,要是他未来的妻子能看到,应该也会出于他毫无邪念的好心安慰陪伴,而原谅他此时的僭越的。然而做了半分钟的思想工作,那股温度仍然没有落下来。他睁开眼,看到许珞艺不知道是被什么分散了注意力,看样子是想打喷嚏但没有打出来,迷迷糊糊的顺手抓起他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擦了擦脸。他无法控制住嫌弃西装上沾上的神秘混合物,本来还想说些什么阻止,许珞艺是时正好抬起了头,和他对上了视线。她安静地坐着和他对视,虚弱得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清秀的脸庞上还映着几道交错的泪痕,在窗外的微弱的月光下,闪着碎玻璃般的微光,长睫微垂,眼底的红更衬得皮肤瓷白,几缕碎发落在额前,她的眼、鼻、嘴、身体都显得小巧寂寞,整个人透出一种颓靡、荒诞的美。程煜涵的心脏拧了一下,那种诡异的心疼感,几乎让他想要立马把林逸然抓过来兴师问罪。当他的视线逃避到她还紧攥着的西装衣角上,比起她的情绪,这件衣服像是突然没有那么重要的东西了。许珞艺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动容:“你真好。”程煜涵不解,她趁着醉意滔滔不绝:“以前就觉得,你太像我姐了,长得漂亮,性格挑剔、傲慢,还一样的臭美,平时说话凶巴巴的,跟全世界都跟她有仇似的!但因为她是我姐,我一直都不觉得她讨厌,我也有两个大学舍友也跟她很像,像公主一样,幸福的、甜蜜的、香香的、亮晶晶的,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想法,都有要坚持下去的原则和道路,谁也撼动不了她们……”她说完,忽然盯着程煜涵的脸眉头紧皱:“但是你……你!这些换到你身上,我就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地烦你,也可能是因为你是我老板……你真的太烦了,我每天都在想,‘又怎么不满意了,还在闹什么脾气,去你大爷的,到底还有多少事啊,没完没了了是吧’?”程煜涵不知道她说话的逻辑,但现在怎么听都像是骂他的话,没等他回过味儿,许珞艺忽然话锋一转:“但今天,我突然觉得,你是真……忠义!”许珞艺终于是想到了合适的词,高高地竖起大拇指,半眯的眼底还带着醉意:“你是个忠义人!和我姐、跟我室友一样,都是好人、忠义人!面上看着凶巴巴的,其实心肠最软,这都不嫌弃我……”她说完,笑盈盈地得意起身,摇摇晃晃地在家里找着什么,还振振有词地伸手指着天:“我许珞艺今天……就要认了你这个姐!从此以后,你不只是我的老板,还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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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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