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抬起覆着黄黑皮毛的虎爪,尖锐的指尖收得紧,没有去接那条手链,而是轻柔地碰了碰那几缕银白色的鹿毛。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铭安身上独有的温软气息,一如无数个夜晚他窝在自己怀里时的温度。
“你剪了你的毛?”长赢的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失去了往常的慵懒散漫,像是怕听到确认的答案,又像是早已笃定,只是需要一句亲口承认。
不等铭安点头或摇头,便猛地收回手,直接从对方掌心将那条手链拿了过来。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编织纹路,感受着两种毛交织的触感,没有让铭安为自己戴上,而是亲自抬手,郑重地将它戴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那小小的手链在他结实得过分的腕间显得格外纤细,银白与黄黑的颜色缠在一起,与腕部浓密的皮毛相映,竟形成一种奇异而和谐的画面,仿佛它本就该属于这里。
长赢举起手腕,在夕阳下端详了片刻,虎尾在身后无意识地缓缓摆动着,尾尖的金属环轻轻晃着,出极轻的声响,像是在附和他此刻不平静的心跳。
“如此,”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只有仔细听才能捕捉到一丝微不可查的喑哑,“也好。”
话音落,猛地伸手,一把揽过铭安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将人紧紧地带进自己怀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戴着手链的手扣在铭安的后腰,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将这具温热的身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正好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吾的。”低沉的嗓音贴着铭安的耳尖落下,带着滚烫的气息,将“吾的”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狐兽人掌柜早已识趣地算好账目,见两兽亲密的模样,识趣地将打包好的衣物递过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长赢付了钱,牵着铭安的手走出锦绣阁。
没走多远,前方忽然“咻”地一声,一道金色的烟花直冲云霄,在暮色渐沉的天际炸开,溅起漫天星火。
紧接着,锣鼓声、唢呐声此起彼伏,原来是街上有两位兽人正在举行婚礼,红绸装点的队伍从街那头缓缓走来,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兽人,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水。
铭安眼睛一亮,像被吸引的小兽,挣脱开长赢的手,“颠颠颠”地跑了过去,挤在人群里凑起了热闹。长赢站在原地,看着他银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眼底的审慎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队伍最前面,一只雪白的小犬幼崽摇着尾巴,撒着五颜六色的花瓣,身后跟着两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兽人,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脸上满是笑意。
路过的管家提着竹篮,向周围的兽人分着喜糖,铭安踮着脚尖,凑到管家面前讨了两块,塞进怀里,脸上笑开了花。
长赢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凡兽间的婚礼……结为夫夫,白头偕老。
这八个字像羽毛,轻轻落在他心上,却又带着沉甸甸的重量,遥远得像天边的星辰,奢侈得让他不敢触碰。
吾王似乎总是这样,像一团跳动的火焰,热烈、鲜活,永远被光明和温暖的事物吸引,哪怕只是一场陌生人的婚礼,也能让他笑得这般纯粹。
而自己呢?
长赢低头看了看腕间的手链,指尖摩挲着那些交织的毛……
他注定只能是那团火焰背后沉默的影子,习惯了黑暗,习惯了孤寂,连靠近光都觉得是一种僭越。
腕上的手链仿佛突然有了重量,一圈圈缠绕着他的手腕,也勒紧了那颗沉寂了数十万年的心脏。
这短暂的欢愉,美好得让他心生贪婪,想要将铭安永远护在身边,留住这份温暖;可这份美好又太过尖锐,让他畏惧……
他怕自己这双沾满血腥的手,会玷污了眼前的纯粹,怕有一天,连这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笑的资格,都会失去。
街道上,喜庆的唢呐声与人群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红色的绸带从街边的楼阁上垂下,随风飘扬,像一道道流动的火;空气中弥漫着烟花燃尽后的硝石味,混着喜糖的甜香,甜得腻,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溺。
长赢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人群边缘,高大挺拔的身形在喧闹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像一尊沉默的古老雕塑,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可他的目光,却穿过攒动的人头,牢牢锁定在那个银白色的身影上,从未移开过半分。
看着铭安踮起脚尖,好奇地张望着队伍里的景象,耳朵竖得高高的;看着他从管家手里接过喜糖时,眼睛弯成了月牙,心满意足地将糖揣进怀里,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愉悦地小幅度摇摆着,像朵盛开的银白绒花。
那张可爱脸蛋上绽放的纯粹笑意,比天边将落的斜阳还要耀眼,轻易地驱散了他心底积压了千万年的阴霾,让那颗沉寂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很快,那道银白的身影便挤开人群,带着一身的喧嚣与甜气,蹦跳着回到了他的面前。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眼底还亮着未散的笑意,像刚偷喝了蜜的小兽。
长赢垂下眼,看着铭安献宝似的将掌心摊开,递到自己眼前——两颗用红纸包裹的喜糖静静躺在他粉粉的爪垫上,红纸被捏得有些皱,却透着满满的心意。
没有立刻去拿,视线反而先落在了自己左腕那条黄白相间的手链上,银白的鹿毛在夕阳下泛着光,与黄黑的虎毛缠在一起,像他们此刻紧密相连的心跳。
眸色暗了暗,那些关于“影子与火焰”的妄自菲薄,在看到铭安眼底的光时,又悄悄退了下去。
“这般高兴?”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轻易地盖过了周遭的嘈杂,落在铭安耳里,清晰又温暖。
话音落,长赢微微俯下身,在铭安略带疑惑的注视下,没有伸出爪子去接,而是缓缓低下头,用嘴唇精准地衔起了其中一颗喜糖。温热的唇瓣不经意地擦过铭安的掌心,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犬齿轻轻蹭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而酥麻的痒意,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直起身,将那颗糖果卷入口中,牙齿轻轻咬破红纸,浓郁的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甜得腻……
喜欢沧兴大陆请大家收藏:dududu沧兴大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七岁时,许雾被母亲从江城带到临京生活,母亲早已另嫁,男方还有一个小孩,比她大一岁。因为出去旅游没有见上面。某次上完补习班回家,客厅里出现一个男人,他倚靠在门框打电话,黑衣黑裤,放纵不羁。待他打完电话,抬眸望来,许雾不动声色地掐手指,喊他哥哥。后来,才知道她是哥哥的朋友周今野,天之骄子,放浪形骸,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分手分得干脆。他的好友还好奇问这么多就没有一个看上的?周今野随即挑起唇角,悠悠道还没有出生呢。可在那季春天。浅色的水泥地被染深,湿润的雾气裹挟着水珠打在脸上。周今野和她浑身湿透,他紧紧拽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你想好了?...
狗决舔狗从不流露悲伤。Dogsnevercry)...
穿越玄幻世界,恰逢混沌圣地收徒之日。姚无敌觉醒签到系统,开局签到混沌道体,引极道帝兵混沌鼎十声共鸣。加冕混沌圣地神子,拥有逆天背景,惊世天赋,迈上无敌之路在混沌碑签到,获得六星奖励,不灭神魔体...
...
文案前世,鹿微眠被迫嫁给铁面鬼将封行渊後,仍一心惦念着她的太子哥哥,为太子守身如玉。结果却等到了太子登基迎娶她表妹丶封行渊战死的消息。鹿微眠才知她只是他们谋害封行渊丶笼络兵权的棋子。她急火攻心生了一场大病,双目失明。一日宫变,叛军举兵杀入,少帝皇後处死,她被叛军首领劫掠,幽禁深宫日夜承宠。她看不见是谁,但怕极了这个疯子。一朝醒来,鹿微眠重回出嫁那日。她望着眼前男人,想起太子和那叛军首领,才知她这可怜夫君有多无辜纯良,发誓此生必护好他,不让他再受无妄之灾。宴会上,太子说她夫君并非善类,鹿微眠嗤之以鼻,我夫君温文尔雅,才不像有些人虚僞无礼,胡作非为。隔壁,头回被夸的封行渊倏然愣住,阴寒面色缓缓消失,温文尔雅的捅了手底囚徒一刀!鹿微眠一直将她夫君当小可怜养,养着养着莫名觉得,她夫君与那叛军首领有些相似。开玩笑,夫君这般纯良不可能是疯批反派。直到鹿微眠担心拖累他让悲剧重现,留了一纸和离书远走高飞,却在半路被抓个正着。封行渊和记忆中那叛军首领一般,撕破脸缓缓逼近,嗓音阴鸷幽然,果然还是要将夫人锁起来,夫人才不会抛弃我。阅读指南1v1SC,蜜糖小娇矜VS心机大反派先婚後爱,男主前世误会女主合谋杀他,遂强夺报复,狗血小甜文,架空不考究。文案截图留存2024127下一本接档文被匪徒觊觎後夫人,谁能抢到算谁的雄竞强取文案长安城小虞美人,冰肌玉骨,清丽绝俗,一朝与左相成婚,人人称道。然新婚燕尔却突发战乱,京都急迁。虞绾音与丈夫逃难的路上,被反贼围剿与丈夫走散,反贼见色起意,将她强行掳走。兵马走过黑山,一夥族人来势汹汹,将队伍拦下。虞绾音欣喜地以为等到了丈夫的救兵,掀开车帘唤了一声,夫君救我。却径直撞见,那人高马大的悍匪之王坐于马背之上,似野兽般直勾勾地盯上了她,口中下令,杀干净。反贼被屠,刀剑兵马连同她一起被抢入匪营。高大英武的匪王戎肆将她囚困于兽皮高台之上,抽开她的裙带,不是要夫君?此後,长安城小虞美人被强行摧折在了山匪囚笼里。她惹上了一个匪徒,他就没再放过她。时逢乱世,民不聊生,戎肆占山为王多年,在左相府邸做了三日马奴探信儿,知朝廷时日无多。临走前那一晚,他坐于院墙之上饮酒,瞥见内室间光影震颤。屋内被角掀开,露出一只纤细足踝,左相新迎的小夫人床笫之上娇泣承欢间,忽然与他对视一眼。虞绾音惊惧怯懦地抱紧丈夫唤了一声夫君,令人心猿意马。左相楚御,他知自己一生卑劣,不择手段。弑父报仇也觊觎皇位,做尽坏事,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只有世间最强大的权势能让他动容。可他有一根深入心腹的软肋。他在外杀伐屠戮,对她隐瞒恶念,以金玉将小虞美人养于院中,恨不能将心掏给她。一朝天下大乱,楚御重伤归来。远远看见自己心尖上小夫人被仇敌抱在马背上哄骗。那一刻,楚御杀念四起。他清楚的知道,他和戎肆两人,只能活一个!京城富贵花vs野性糙汉匪徒阅读指南1女非男C,男主很狗。2强取豪夺,雄竞修罗场。文案初版截图留存2024225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轻松鹿微眠封行渊其它下一本被匪徒觊觎後一句话简介误把疯批当小可怜立意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
关于重生七小姐邪王宠妃套路深重生七小姐邪王宠妃套路深前世她信奸佞,毒爱人,最爱她的男人最后凄惨的死在她的怀里,她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意外回到了十五岁那年,刚刚及笄的年纪,三月烂漫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