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吾王这嘴,比铁骑城的精铁还硬。”长赢挑了挑眉,眼眸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爪尖凝聚起淡金色灵力,在两兽眼前展开半透明的“棋局”。
棋盘上的棋子瞬间化作数十只巴掌大的纸鹤,翅膀半透明,翅尖泛着与铭安御纸相似的白光,飞起来时扇动的风都带着淡淡的灵力气息。纸鹤围着铭安的耳朵轻盈飞舞,还会轻轻蹭一下,惹得他耳朵乱动。
“御纸能化刀,吾的棋局便能化鹤。”长赢屈指一弹,一只灵力纸鹤精准落在铭安间,轻轻啄了啄,“这些小家伙能替你探查方圆十里的动静,比你的纸刀更擅长追踪。”
“那你可是大错特错!”铭安顿时挺了挺胸,爪子叉在腰上,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我的[御纸]很特殊,能记录文字,还能当符咒用!”
说着,凝聚出一张莹白的御纸,歪着头时耳朵软趴趴的上下晃动,像是在认真琢磨,爪子捏着“笔”顿了顿,才一笔一划画起符。
“喏,给你的,要贴身放着!”铭安把御纸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长赢接过纸,纸面微凉,还透着铭安独有的清冽灵力气息。看着那歪扭的符号,忍不住笑:“吾王这画功……倒像是刚才睡着时画的。”
话虽调侃,却拿着御纸不肯放开,“你刚用了禁术亏着灵力,还画这个做什么?”
话音未落,长赢便小心翼翼把御纸塞进心口的衣襟,可刚碰到毛,御纸就化作一道光晕,融进皮肤里,连点痕迹都没留。
长赢愣在那儿,爪子还僵在半空,眼里满是惊讶;铭安却抱着他的胳膊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耳朵一颠一颠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看着坏笑的铭安,长赢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符号画的是‘长赢’二字,对不对?”长赢的语气很是笃定。
“下次画吾名字时,把‘赢’字的最后一笔拉长些,像吾尾巴这样——”长赢的尾巴微微翘起,金属环轻轻碰了碰铭安的手背,像是在吸引注意力。
金光闪闪的“赢”字悬在半空,笔画刚劲,末端那道长长的弧线像尾巴尖一样轻轻晃着,活灵活现,“这样才威风。”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傲娇。
“你就不怕刚才那张符纸有毒?把你毒得肠穿肚烂!”铭安躲进被子里,只露个半张脸在外面,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却满是调皮。
长赢无奈地看着鼓起的被子,里面像藏着只受惊的毛团。尾巴卷着被角轻轻一扯,慢慢露出铭安藏在里面偷笑的另半张脸,眼睛弯成了月牙,还憋着笑,一看就没安好心。
长赢俯下身,虎爪隔着软布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爪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惹得铭安瑟缩了一下:“吾王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躲在被子里说胡话的样子,倒像只刚出生的小兽。”
低头,碧蓝眼眸里盛着满得要溢出来的笑意:“若真是毒,吾也认了。”
长赢忽然伸爪探进被子缝隙,精准挠向铭安的胳肢窝。
铭安瞬间破功,在怀里笑得乱扭,爪子抓着长赢的胳膊却没真推开;长赢的闷笑声混着他的笑,在暖融融的房间里散开。
“谁让这毒是吾王亲手喂的?便是肠穿肚烂,吾也要拉着你一起……反正吾王说了,要一直在一起。”声音很轻,像把那句话刻进了心里。
过了会儿,长赢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脆弱:“下次再画符,画个‘永无沉睡’的咒,可好?吾想用你的灵力,把这万载的噩梦,彻底锁起来。”直到遇见铭安,他才敢奢望能把疤抚平。
尾巴上的金属环这时偷偷贴近铭安的手腕,动作轻得几乎没存在感。一圈浅金色的环痕印在皮肤上,还凝出极小的字迹……“长赢与铭安,永不分离”。
字迹转瞬隐入皮肤,环痕也慢慢淡去,只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像个藏在彼此皮肤下的秘密烙印。
铭安没看清这小动作,只顾着又画起奇奇怪怪的符咒。
故意皱着眉,一副认真模样,可符咒“炸”在长赢脸上时,迸出的不是灵力,而是五颜六色的光粉,沾在长赢的虎纹上,像开了朵小花。
“花脸大猫!”铭安看着长赢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爪子还指着他的脸,“以前我只敢这么捉弄师弟银硕,他总追着我跑,长赢也会追我吗……”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脸却红了起来,似是觉得这话暧昧极了。
长赢嘴角微微抽动,却伸爪轻轻擦掉铭安脸上沾到的光粉,指尖蹭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很。
看着面前满是幼崽气的“王”,头有点疼了。
长赢也用爪背蹭掉脸颊上的光粉,却故意在铭安鼻尖上抹了道金粉,看着那白皙的鹿脸瞬间多了个“金鼻头”,闷笑道:“花脸大猫?吾王这‘金鼻小鹿’的模样,倒也没有比吾好到哪去。”
尾巴上的金属环“叮铃”一响,环身凝出团淡金色灵力,轻轻扫过铭安的脸,将残余的光粉悉数卷走……
唯独留下右眼下方那点淡红色光粉,像颗小巧的泪痣,衬得那双蓝色眼眸愈深邃。
“银硕?是你在小渔村时的师弟?”
“能让吾王‘捉弄’的兽,想来是个脾气极好的。他……如今在何处?”
他想知道铭安所有的过去,那些没有他参与的时光,他要一点点补回来。
“他是我拜师学艺期间的师弟,如今在外历练,想来我们也许会碰到!”铭安开心的说着。
长赢点了点头,鼻间都是铭安身上的草药香。“吾王像个药罐子,那些药材都给你腌入味了!”
铭安的小鼻子微微翕动,“有吗?我怎么没闻到?”有些疑惑的说着。
长赢捏住铭安的鼻子,看着对方因憋气而鼓起的脸颊,闷笑道:“闻不到?那是因为吾王天天泡在药罐子里,早把草药香当自己的体香了。”
说着松开爪子,“你自己闻不到,是因为这味道从你用禁术后就没断过。白天喝的雪莲汤、晚上敷的止痛膏,连你枕的枕头里都塞了安神的药草。”
“明日还要继续押镖,吾王要好好养伤,”
长赢的尾巴突然一甩,一股电流击灭了桌上的蜡烛。
黑暗中传来长赢带着克制的喑哑,
“吾王……该就寝了!”
喜欢沧兴大陆请大家收藏:dududu沧兴大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呜呜曦曦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一位看上去莫约只有十二岁的娇柔的小萝莉,全身赤裸的被另外一位同样如此的少女压在身下哭泣着。不过不一样的却是,那位少女的跨间,佩戴着一根粗大的假玩具,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却能看到少女腿间的一抹红色。女孩小小的双腿被少女纤细修长的美腿卡再了中间无法合拢,那玩具也刚好抵在了女孩那神圣的禁地之上。...
(正文已完结,番外施工中)双男主强强双洁相爱相杀HE岑澈,狐狸系美人,狡猾慵懒,天生好皮囊,周宥齐把他像弟弟一样养大。岑澈暗暗喜欢上了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周宥齐,也听从他的吩咐到秦暮野手下卧底。于是岑澈陪着秦暮野一起进监狱,陪着他出生入死,从熊熊的烈火中把秦暮野背出来。腹黑霸道,肆意恣狂的大佬第一次尝到了爱一个人的滋味,为他布置好了最浪漫的表白仪式,却在最後一刻,得知了岑澈的秘密档案阿澈,你知道吗?那个男人把他按在墙上,低声说,我有时候真想把你关在笼子里,让你永远都不让你离开我。岑澈仰起头大哥这是要囚禁我吗?可是没有笼子能关住一只狐狸。男人低笑了一声,凑近他耳边那就要看看,是你的狐狸脑袋更狡猾,还是我的囚笼更牢固了。...
小虎鲸江京墨在海底睡了一觉,醒来就穿到了怪物和异能者共存的新世界。他成为了江家刚找回去的小儿子,性格阴郁怯懦,以前总被人欺负。突然来到人类社会,每天被各种人包围的人类爱好者江京墨这里是天堂吗?他捏着异能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仰着一张乖巧漂亮极具欺骗性的无辜脸,让京市的怪物们都遭了殃。时岁作为高年级学长,带领小队做实习任务处理京市怪物,顺便接人。但好几次接到怪物通报赶到现场却连怪物影子都看不见。直到他们意外遇见了江京墨。青年人乖巧又漂亮,还总想着跟时岁贴贴。时岁看着他的异能学院录取通知,感受了一下他的凶残程度,再看看他漂亮乖巧的脸蛋,捏着他的后脖颈哼笑装乖?异能者学院一年级低等班转来了新同学,长得漂亮不说,还特别绅士有礼貌,乖巧又温和。很快他就成为了一年低等班的团宠加班草。中等班高等班皆是天之骄子,对此颇为不屑长得漂亮又如何?不过是个软包子,我们才不需要。后来,怪物趁着假期袭击校园,那些天之骄子不敌落败,眼看着就要发生伤亡。江京墨姗姗来迟,扎起头发,头顶大半个头高的巨大的背鳍如同利刃,带着依旧乖巧无辜的笑,料理怪物的动作相当残暴。所有人目瞪口呆这种家伙为什么在低等班?!而江京墨拖着怪物的尸体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打扰虎鲸跟人类贴贴还有文化课好难,这个能加学分吗?众人小剧场江京墨某日清晨苏醒。看着被小男友异能困在床头的手,再看看床边散漫冷笑的男朋友。时岁知道为什么吗?江京墨啊前天没贴够一百次?时岁江京墨今天玩的这么刺激吗?没关系,我可以。两脚兽,香香,男朋友,香香人类爱好者,喜欢贴贴对人绅士其实暴力的小虎鲸受x全能表里不一的慵懒系醋精大佬攻底图自封面店铺购买授权,非唯一阅读须知①在这里你将看到放飞自我的各种杂烩,我觉得有逻辑(大概)全架空,勿联系任何现实②攻受不完美,具体可看第一章作话相关③弃文勿告,非常感谢!...
重生悬疑卧底复仇反毒反间谍,金手指非常弱,依靠本身能力,高智商对决,需要带脑子,没有装逼打脸!适合老白,看懂了会很过瘾性急的,想要无脑爽的朋友们慎入,一目十行会看不明白三十年前,安小海被人层层设计,失手杀人,身陷囹圄,从人生的巅峰跌到谷底!二十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将他摧残得不成人形!出狱后艰难挣扎十年便郁郁而终。安小海穿越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身上,上天给了重生的机会,安小海不愿再次错过!为何被被如此针对?!为何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为何那背后的黑手就是不愿意放过?!觉醒的安小海拼尽全力,戳破重重黑幕!重活一次,必须振作!必须沉冤得雪!必须掌控命运!安小海周旋于各种各样的危险之间,抽丝剥茧间,一个又一个阴谋被戳穿,巨大的阴影渐渐浮现!安小海不再是曾经那个柔弱的羔羊了,看他如何绝境反杀,翻云覆雨!!!...
小说简介HP十字路口作者斋藤归蝶文案1945年,在奥地利纽蒙迦德堡召开的审判大会上,代表英国方面列席的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审判团首席法官阿不思邓布利多如此询问被告人盖尔纳什,对证人所佐证的你对日本国造成的毁灭性人道主义迫害,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是否认罪?没什么要说的。被告席上的亚裔混血女巫黑发里早已有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