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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像没有其他线索了,要不去另外两间教室看看?”
沈虞点点头。
“昨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了小孩的哭声,”江衔想起来,他问沈虞,“你呢?”
沈虞揉了揉眉心,眼镜滑了下来,又被他推上去,还没变过声的声音不显得低沉:“听到了,很吵。”
江衔放心了不少:“那就好,我还以为是自己做梦了。”
“你这么相信我?”沈虞瞟了他一眼,“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如果我们俩的主线任务不一样呢。”
江衔愣愣地眨了眨眼。
“算了,”沈虞说,“当我没说。”
江衔见他打开了二班的门,忙跟了上去,解释道:“因为我相信你,就这么简单。”
沈虞去拿教鞭的手狠狠一抖,他惊异地看着江衔,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二班和一班没什么不同,戒尺没有断成两截,只是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三班和一班二班都不一样。
江衔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劲,蓝色的墙纸上有着大片大片被火烧过的痕迹,裸露出来的水泥块满是斑驳,角落里对着灰烬,蜘蛛拉开了几乎交缠在一起的网。天花板被烧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火焰席卷过的桌椅只剩下钢架和一些木块。
沈虞拿起了讲台上的戒尺和教鞭,它们是整间教室里没有被火烧过的东西。
“这两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江衔疑惑,“难道院长会体罚孤儿?”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教室里传来了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像极了指甲在黑板上用力划过时发出的刺耳声音,让人格外难受。
“你看。”沈虞轻声说。
笑声停了下来,教室里摇摇欲坠的十五把椅子上坐着浑身上下都烧得焦黑的孩子们,看上去和他们俩的年龄差不多。
他们齐刷刷地盯着站在讲台上的两人,血从咧开的嘴里一点点地滴在桌上,看上去格外诡异。
“怎么又是火灾。”江衔轻声呢喃。
沈虞在他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整个人的神色都冷了下来。
“你们也是孤儿们?”江衔小心地问道,又补充,“死去的孤儿。”
十五个凭空出现的npc盯着他们,不说话。
沈虞试探地用戒尺敲了一下讲台,原本就不稳定的讲台摇晃得更厉害了。
孤儿们依旧不说话,只是在戒尺声响起时,才一起颤抖了一下。
江衔接过了戒尺,敲了敲黑板,学着院长的语气问道:“回答问题才是好孩子,对不对?”
孩子们一起开口:“对。”
他们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胳膊并排放在桌上,背挺得笔直,能勉强从焦黑的脸上分辨出他们的长相。
江衔还想问其他问题时,十五个孤儿又异口同声地说:“对。”
“你们说两遍‘对’干嘛?”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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