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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生命完成的救赎之路,用生命背叛的家族枷锁,用生命向哥哥证明,自己并非无可救药的黑巫师。
在挣扎的每一瞬间,在生命的最后一场领悟里,你是否有想过用这种方式,给冰冷的布莱克家族重新带来永恒的、截然不同的荣光?
布莱克夫人的泪水渗出画像,一滴一滴落在布莱克老宅蒙尘的地板上。
维斯特感受到脚下传来的震颤,惊讶抬眸。
“有一些古老家族的宅子,它们是有生命的。”维斯特牵着斯内普,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解释:“布莱克老宅认可雷古勒斯——它在为雷古勒斯哭泣。”
无形而神圣的家族魔法在这座古老的宅子里运转开来。
布莱克老宅的裂缝突然渗出微光,剥落的家族挂毯震颤着舒展褶皱,金框里的画像褪去霉斑,祖先们的长袍重新泛起丝绸光泽。
曾被砸碎的陈列柜发出鸣响,碎裂的银器在半空重组,烛台燃起明黄的火焰,照亮每一道新生的木纹。
尘封的螺旋楼梯开始旋转着修复裂痕,吱呀作响的台阶在魔法中变得平整如初。褪色的波斯地毯重新绽开花纹。
几个呼吸的瞬间,曾经阴森破旧的宅邸已焕然一新,飞檐上的石雕兽眨动眼睛,门环上的青铜蛇吐出信子,仿佛时光倒流,重现布莱克家族最辉煌的模样。
整座老宅发出古老而沉重的嗡鸣,仿佛在为他的小主人哀悼。
在雷古勒斯死去的第十四年,在他重新回到这座老宅的第一天,这里以一种温暖、崭新的面貌迎接他的归来。
欢迎回家,雷古勒斯布莱克。欢迎回到你用生命叛逃、又用生命保护的。
清剿行动
在埋葬雷古勒斯之后,维斯特和斯内普回到霍格沃茨的地窖。
维斯特轻轻关上门,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维斯特犹豫片刻,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两个杯子,倒上热气腾腾的红茶,将其中一杯放在斯内普面前。
“西弗,你在难过,为什么?”他轻声问道。
斯内普张了张嘴,感受到喉咙传来的干涩感,喝了一口红茶。
“……我没他纯粹。"他说。
维斯特在斯内普对面坐下,目光平静,“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西弗,这足够了。”
斯内普抬起头,“你总是这样……”无底线的纵容。
他舒缓眉眼,似乎释然不少。
门外突然传来猫头鹰的啼叫,打破了寂静。
维斯特站起身开门,一只夜枭正站在门口,啄着地窖的门。
维斯特接过夜枭送来的信。
“谁的?”斯内普问。
“莱姆斯卢平的。”维斯特打开信纸,看完后把信递给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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