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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看见了,站在六年二班,门口下的解裕安,看着那六年级的班牌,想到距离二年级,已经过了四年。
这四年里,大姐和二姐,过完这学期,就要一个高三,一个初三,自己也马上要迎接初一。
解君愁自从二年级后,还是会赌博,只是藏的深,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那个厂上班,越不要脸的人,越要了脸,还是在,自己上四年级时,实在,没什么东西,好赌的,或者,没事东西,赌了,改玩了彩票。
如今解裕安已经五岁了,但上不了一年级,燕萍在解裕安三岁时,迷恋上打牌,无法自拔,给他改了户口,现在正上一年级。
自己这四年里,更加深刻明白了,人的多样性,现在,负责看管,解裕安带他回家。
解裕安的眼睛,好像发现我的身影,手玩着书包带,道:“解羽珩,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好慢哦!”
看着对面,全身上下,衣服都泛着,崭新、光泽的解裕安。
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陈旧的、带着洗不干净的脏污,因为,正是长个的年纪,抽条的太快,衣服隔一夜就短了一截,身上穿着的,是妈妈从亲戚家,捡来的。
眼前记忆,好似,冻停了般,上次的新衣,是九岁过年,还是什么时候?
解裕安好像发现我的出神,脚快步走了过来,抬起手,用力打了一下,我的腰侧,口中不满道:“解羽珩!我要回家,我饿了!累死我了,等你这么久!!”
抬起手,把腰上的手,扒了下去,回道:“我去拿书包。”
脚走在回家的路上,耳畔是,解裕安熟悉的抱怨,‘好累,好饿,好热……’
同样的话,讲了一年了,还没有讲腻,连创新都没有。
我依旧充耳不闻,我的任务,只是带他回家,并没有附加条件,庆幸的是,我明白了,姐姐,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原来,我这么,讨人厌。
‘卡嚓’
手打开大门,解裕安的脚,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手顺便还推了,自己的身子一把,身体一个不稳往,后退着,脑袋撞上了,后头的大门。
解裕安听见声响,转过头,笑道:“休想!我关门,略略略。”
抬起手,揉着脑袋,带上门,并不想理会,这幼稚的举动。
燕萍听到声响,脚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眼睛看着,对面的弟弟,道:“安安回来了!刚刚,那么响的声音,是怎么了?没事吧。”
解裕安听到母亲的关心,不知道,想到什么,立刻,手捂住头,指着我的方向,大声道:“妈妈!呜呜呜!哥哥,刚刚不想关门,推了我一把,我摔在地上了,呜呜呜,妈妈,好痛。”
燕萍看着眼前,小儿子委屈哭泣,一脸不满的,看向自己,道:“羽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欺负弟弟,关门,不就是,顺手的事情吗?”
真的想发笑,蹩脚的演技,看都不看的,指责着自己,既然,这么关心,怎么不,第一时间,出来看?到现在,就是,疼爱小宝贝,怎么可以欺负?
心里不管怎么想,嘴上还是对蠢货,道:“没有。”
燕萍还是不满的,看着自己,道:“现在,妈妈跟你讲话,怎么话,越来越少?!你这什么,态度?推了弟弟,让弟弟受伤了,还不赶快道歉。”
心里窝起一堆火,但还是,尽量的稳住声线,道:“没有。”
解裕安见状,立刻哭了起来,委屈道:“妈妈,我还是,好痛,呜呜呜……”
听到声响,看见燕萍的手,小心的揉着,解裕安的后脑,胃里莫名泛起恶心,抬起脚,快步走回房间,手关上房门。
房门外,是燕萍的怒吼,“解羽珩!你爸不在,我还管不到你了,是不是!做错事,不道歉,你还想,干什么!今天晚上,别吃饭了!反正,吃了,也学不会道歉!”
指尖的笔被手,紧紧攥着,发出闷响。
一滴泪水,淹湿了,米白色的作文纸。
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解裕安说假话,燕萍就从来,不会怀疑呢?
是那一次,自己和解裕安,一同被姐姐的手,丢到门外,解裕安向父母告了状,忍受了,几年的苦楚,终于浮出水面,自己却被套上,撒谎精的名称,还是,那次,没看住解裕安,让他摔倒、到地。
那解裕安,是什么时候,记恨上自己的呢?是自己生日时,不让他吹的蜡烛,是老师奖励的小红花,不愿意分享,还是对他的抱怨、与欺凌,默不作声。
手抽了张纸,擦干净,被泪水淹湿的水坑,动起笔,写起日记。
〔六年级二班,解羽珩
2012年6月21日晴〕
笔在空白的纸上,顿留,眼神不由自主的放空,思绪万千。
‘我错了,是吗?我是,对的吗?我没错吗?那……什么是对,又什么是错,我该说出来,我该,说出来吗?……’
等回过神,却发现,空白的本子上,出现了,狂扭的字体,笑了笑,手盖上本子,看向窗外。
〔撒谎精〕
if·线小时候的解羽珩3〔第一人称〕
〔2012年10月22日□□〕
“解羽珩,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来?”
旁边瘦小的男生,一只手,举着把,还带着鲜血的小刀,一只手,按住课桌面上,垂死挣扎的□□。
强忍着恶心,笑了笑,回道:“不了”
后头翻着白眼的男生,伸出手,拽了拽,眼前男生身上衣服。
眼前的男生偏过头,道:“你等一下……”,又转过身,尴尬的对着自己,说道:“羽珩,你不来,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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