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毓还没说话,梁文辉用力剁开了一块骨头,凿得整间屋子都颤了一下:“他才二十五,着什么急。”
“我也二十五,秋天我都要娶媳妇了。”梁文辉嘁了一声,“你一个人当光棍不过瘾还得拉个垫背的!”
“我才不要当光棍,”程毓笑嘻嘻的,“有合适的赶紧给我介绍一个。”
一盆菜被搓了好几遍,菜叶子都快给洗脱水了。
七夕正在墙角不知道扒拉什么,一盆水泼到院子里,吓得它夹着尾巴勾起一只前爪,冲着拿盆站在门口的项耕轻轻“呜呜”了几声。
屋里还在讨论哪家姑娘好看,项耕堵不上耳朵,走过去顺毛划拉七夕后背,安抚它一颗受到惊吓的心。
程毓一直哼哼唧唧跟缺骨头似的,到了开饭来了劲头,不停往嘴里炫肉。
他们带来不少肉片,三四盒摞在旁边的柜子上,冰箱里还有冻着的。
“看见没?”常柏原用筷子点着对面,跟项耕说,“打小他俩就搞小团体,孤立我,这也就是我不要脸上赶着得了,要不然你现在就不认识哥哥我了。”
“来,”也不管项耕喝不喝,常柏原端起酒杯,在项耕杯子上磕了一下,“弟弟随意,我干了。”
“你他妈,你别把我们田螺给带坏了。”程毓沾了不少麻酱,把羊肉往嘴里一塞,含糊着说,“我们刚十九,拿个破啤酒瞎比划什么!”
常柏原喝完酒往锅里捞了一筷子。
捞了个寂寞。
梁文辉夹了一大筷子肉,正在往程毓碗里放。
“你看你看,你看看!我就说吧,连片肉都不给我留。”常柏原叹了口气,拍拍项耕肩膀,“弟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去我那儿干?”
“我们田螺跟我好着呢,”程毓吃得头也不抬,往自己碗里又放了点儿辣椒油,“想挖我墙脚门儿都没有。”
项耕换了双筷子往锅里下肉,顺手往程毓那个方向扒拉几下。
七夕在地上抱着个骨头啃得特别来劲,项耕从锅里又捞出来一块,回身给扔到了地上。
肉片很薄,在锅里打个滚就熟了,项耕给常柏原夹了一筷子:“原哥,你多吃点儿。”
几个人喝的啤酒,不多,就是为了热闹,梁文辉吃得不多,一多半酒都让他喝了,见杯子空了,项耕拿起酒瓶想给满上了。
“弟弟,别给他倒了。”常柏原吃了口肉,“后半夜他还得开车去上货呢,别回头让警察给抓了。”
“一会儿你们早点回去吧。”程毓吃得满头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抬手用食指刮了一下,“剩下的就交给我和我们田螺。”
项耕抬头看了眼,那颗汗珠吧嗒掉在了程毓领口,洇湿了一小片。他不自然地侧头清了下嗓子,再抬眼,发现梁文辉的视线刚从程毓的领口离开。
常柏原没喝多少,但是也没胆子冒险酒驾,俩人开了程毓之前放在这里的一辆小电动车,风驰电掣地开出了大门。
送走人后,程毓又坐回了椅子上:“来,他们都走了,关上门咱接着吃。”
项耕确实有点儿没吃饱,跟那两个哥哥面前多少还是有点儿放不开,锅里的水煮下去不少,项耕又往里添了一壶开水。
羊肉片很香,一点儿都不膻。
“这羊肉怎么这么好吃?”项耕问。
肉吃得差不多了,程毓把火力转移到各种蔬菜上,拿个小漏勺捞豆芽:“这是文辉特意买来的,批发市场上就那么一家卖这种羊肉的,从挺远的地方拉过来的,具体是哪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是西北那边。”
“辉哥,对你……”项耕剥了头糖蒜,掰开放程毓面前的碟子里几瓣,“真挺不错的。”
“你听原儿瞎说,”程毓夹了两瓣蒜放嘴里,“当初他刚建厂子的时候,没钱没人,也没什么渠道,我帮不上什么忙,都是文辉忙前忙后,出钱又出力的,这才一点点做起来了。”
但文辉可没给原儿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肉。
“辉哥的店收入还不错?”项耕问。
“何止是不错,”程毓放下筷子喝了几口水,“他这店是从他爸那儿继承的,但他爸以前就只卖菜,后来身体不行就说不干了,文辉脑子活,不甘心只卖菜,就联系饭店还有那些超市,他们单个儿用量都没那么大,自己去批发市场不划算,零买又贵。文辉批来,再批给他们,看着没多少钱,架不住积少成多。他东西新鲜又便宜,还会来事儿,买卖越做越大。”
程毓吃饱了,靠在椅子上划拉几下肚皮:“看看有多少人给他介绍姑娘就知道了。”
“就一个看上的都没有?”项耕随意地问了一句。
“你就说他多挑剔吧,”程毓用食指在桌子上点了几下,“我见过两个,真的长得跟仙女似的,搁我早就同意了。”
屋里只有咕嘟咕嘟煮东西的水声,七夕吃饱喝足,趴在项耕用仓库里的旧被子给铺的窝里睡着了。
“你不打算谈恋爱吗?”项耕问。
“谈谈谈,必须谈!”程毓眉毛一挑,“等着啊,赚了钱,明年就给你娶嫂子!”
【作者有话说】
“嫂子”碗里的羊肉片都不香了~
第二天,程毓完全恢复了,开车带着项耕去看螃蟹苗。
项耕第一次见那么丁点儿大的小螃蟹,甚至那都不能叫螃蟹,抓起来一把跟空气沙似的,噗噜噗噜往下掉粒儿。
项耕问:“这能养得活吗?”
“放心养,”这盆蟹苗是别人要买的,大哥很麻利地装好放在袋子里,不然空气沙一转眼就该变脆脆沙了,“放稻田里,一亩地撒几把就够了,我卖多少年了,这都是回头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