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陆鸣与风舞沿着朱雀图的标志前行了二十多里之后,太阳已经落山。
前方,出现了一簇簇篝火,在夜色中跳跃。
唰!唰!
突然,有几道身影出现,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我朱雀院聚集地,你们可是朱雀院的弟子?”
其中一人问道。
“不错,我们正是朱雀院的弟子,我名为风舞。”
风舞道。
“哈哈,原来是风舞师妹,快快有请。”
前方篝火处,传来一道笑声,一个青年向这边走来。
这个青年,身材高瘦,两臂很长,目光闪烁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殷凯,是你!”
看到这个青年,风舞微微一惊。
“此人就是殷凯?”陆鸣眸光也是一闪。
之前刚开始试炼的时候,陆鸣就向风舞打听过一些消息。
殷凯,可是大名鼎鼎,在朱雀院这一批新人当中,被称为第一高手。
据说,他觉醒的是五级血脉,年仅十七岁,就修炼到武师四重之境。
殷凯的目光在陆鸣身上掠过,并没有多少关注,最后停留在风舞身上,道:“风舞师妹,我们到那边说话。”
殷凯带着风舞与陆鸣,向其中一堆篝火走去。
这片地方,点燃了五堆篝火,聚集了近五十人,全是朱雀院的弟子。
陆鸣他们来到的这堆篝火四周,一共有八个人。
但这八个人,气息都十分强大,居然都是武师境的高手。
甚至其中有几人,气息强大,远超一般的武师一重。
这些人看向风舞,一起点了点头,至于陆鸣,他们没有人认识,也没听过这个名字,自然直觉忽略。
“殷凯师兄,那些朱雀图,是你们刻下的吧?”
风舞问道。
“不错,正是我叫人刻下的,风舞师妹,想必你们也是看到朱雀图才到这里来的吧!”
殷凯微微一笑道。
风舞点点头,道:“不错,我们确实是看到朱雀图才来的,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殷师兄,你刻下朱雀图,召集诸位同门,是因为什么?”
“风师妹,想必你也知道,这一次,可是有一块五百积分的铁牌的。”
殷凯目光一闪道。
“五百积分铁牌?难道你们已经发现了五百积分的铁牌?”
风舞吃惊的问。
连陆鸣也吃了一惊。
五百积分铁牌,可以说是所有的高手都想要得到的,因为只要得到这块铁牌,那这一次很有可能获得第一。
这块五百积分铁牌,是重中之重。
“不错!”
殷凯点头道:“不仅是我们朱雀院发现了,就连白虎院,青龙院,玄武院都发现了,所以我才要聚集人手,这一次这块五百积分铁牌决不能落在其他三院的人手里,我们朱雀院,可是已经连续八年没有出现新人王了。”
“殷师兄,你是想夺取这块五百积分铁牌,成为今年的新人王了?”
风舞目光一闪道。
“那是当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