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文轩笑道:“我与谢大小姐虽有数面之缘,却并未说过一句话,如此也算不得相识。”
谢怀珠心里咯噔一声,问道:“那你其实喜欢的人不是姐姐?”
赵文轩摇了摇头,“在下绝无此意。”
谢怀珠总算是明白哪里奇怪了,是这赵文轩看她的眼神甚是奇怪。
谢怀珠又道:“价值二百两的簪子,却以五百两的高价售出,便可净挣三百两银,而真正价值五百两的簪子却积压在仓库中,形成商品滞销,无法售出的假象,有人从中得了银子。”
“原来如此!”谢老夫人一掌拍在桌案,怒道:“没想到钱松竟如此大胆!”
那钱掌柜是余氏的姐姐介绍的人,先前在谢府当差,后来因为人机灵,又会算账,便由余氏举荐去珍宝阁当掌柜,钱松每年都暗中给余氏送来时新的锦缎和首饰,极善钻研,又会笼络关系。
余氏对此人十分信任,虽说她不懂做生意的门道,但也听明白了是钱松在暗中捣鬼,惊讶之余,更觉得不可置信。
“珠儿会不会是弄错了?那钱掌柜是姐姐介绍的人,也算是知根知底,想必是不会做出私吞银子这等胆大妄为之事!”
谢老夫人连连冷笑,冷眼看向余氏,她这个儿媳性子软,耳根子更软,又极信任娘家人,属于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那类人。
余氏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翰林院大学士,母亲也出身名门望族,被养的性子单纯,遇事不知决断,又不会识人。
后来嫁给谢远之后,掌家管事都由婆母一手操办,再加上生得美貌,性子温柔,颇得夫君疼爱,事事都替她扛着,就像养在暖阁中的花朵,不见风雨,被保护得太好了。
见婆母发怒,余氏的声音越说越低,“儿媳觉得要总拿出证据,免得误会了好人。”
谢老夫人这下并未反驳,而是问谢怀珠,“珠儿,你的母亲说的对,眼下要有证据指认是钱松以次充好,贪了银子。”
谢怀珠点了点头,看上去已有了把握。
谢老夫人笑道:“难道珠儿已经拿到了证据?”
“没有。”谢怀珠如实回答,“那钱松实在警觉,怕被我发现,便以拿错了为借口,换了以次充好的首饰。不过孙女有办法拿到证据。”
谢夫人心中大喜,“珠儿快说。”
他的神情不似作伪,短短几日就接受了命运的捉弄,平和道:“我已同兄长说过此事。”
“若你不喜欢我与他调换身份,你我也可和离,教他择良辰吉日,明媒正娶。”
二郎希望的是偷梁换柱,而后再回到她的身边,可惜世上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没有谁会因为愧疚,一辈子顺着他的心意。
今时今日,他可以多予补偿,但已经不愿再按照既定的话本,荒腔走板地唱下去。
他并不认为只有仕途才值得义无反顾走下去,即便是真娶了她,官降数阶,也是他咎由自取。
陛下虽然喜怒无常,可这次却额外施恩,允诺他一旦功成,可外放几年知县,到一个没有人知道他们过往的地方去。
谢怀珠猛地起身,血流不通,头脑嗡嗡作响,她的担心犹豫忽然就显得可笑起来。
她斥责世子不知伦常、不遵孝道地顶撞婆母时,她的丈夫正在谋划如何给她换一个枕边人。
“此话当真?”谢怀珠望着他,像是重新认识他一般,“世子也答应了?”
第三十九章
裴玄章宁和道:“兄长并不反对。”
他这样平静,才愈发伤人。
竟像是想过千百回。
她宁愿他是发疯,朝她倾泻病中的委屈不满。
“郎君说的不错,当真是为我着想。”谢怀珠气极,她自嘲地笑笑,一字一顿道,“就算是做世子见不得光的外室,也强似现在做你的妻子!”
起码世子还算正常,不会随手将她送与他人。
她怨恨地向他投去一瞥,然而他面容怜惜,唇边却像含了一丝笑意。
“你是娶了我,还是娶一个会生孩子的女人,我阿爹和阿娘没有儿子,与世人眼中的绝后无异,一辈子不也这么过来了?”
闲官也是官,如果不是乡民闭塞,不知外情,又有陈家这门本地的姻亲,她和阿娘很难守住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田产,谢家这一支没了儿子,也不过继,日后都不会再出朝廷命官,可她这么多年也已经过来了,并不自怨自艾。
那痕迹其实并不深,只是肌肤太过白皙,便衬得如雪地红梅一般惹眼。
浅浅的红明晃晃地昭示着,新鲜且刺眼。
裴玄章虽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有些痕迹并不难辨认。
他伸手拦住了谢怀珠遮掩的动作,狭长的黑眼睛盯着一点红痕,似要将她那处烧穿一般。
谢怀珠从未见过这般阴鸷森然的眼神,阴曹地府的阎罗王不过如此吧。她咽了咽口水,绵白细嫩的手指死死掐着衣领,努力想遮住那些痕迹但却无济于事。
少顷,裴玄章指尖落在她锁骨上。指尖下的人儿仿佛被火灼了一般闪躲。
他垂着漆黑的长睫点着一处痕迹来回摩挲,嗓音微哑:“昨晚才弄的?”
谢怀珠睁大泪眼不敢置信地看他,红透的脸颊顷刻间褪去血色。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面不改色对她问出这样的问题?
“滋味好不好?他那副病体残躯能满足你?”
他眼尾泛起点点殷红,手中不自觉加了力气,似乎要擦去那些痕迹。他微偏着头望着她,眼底似有讥讽,又似在认真和她讨论一个很正经的问题。
谢怀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再度烧起来,他的问话让她几乎羞愤欲死。她咬唇低下头终于忍不住泪珠子不停地往下掉。锁骨处传来灼热的疼痛,心似乎揪成了一团,也跟着一下接一下的酸痛,比之身上的痛更甚。
她以为再重逢他们至差也不过会是陌路人,却不想他恨她恨到这般地步,要用这般极尽之言羞辱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