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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尧二人被马车送回柳树巷的院子后,尧戎从装着易容物件的小箱中取出一个瓷瓶,用其内的特制药水帮黄蓉黄蓉恢复了本来面貌。
黄蓉喊年轻汉子打了一盆井水,进房去清洗身子,尧戎见黄蓉面色冰冷,也不敢多说话,出门去买了些吃食,待回来,黄蓉已洗完了身子,在房内坐着等他。
尧戎见美人帮主面色平静,不露丝毫喜怒之色,心里不免七上八下,也不敢多说话,将吃食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道:“帮主先吃点东西……”说到“吃”字时,不自禁地瞄了黄蓉的小嘴一眼。
黄蓉看到他又在看自己的小嘴,恼怒之下想起这年轻汉子昨夜将自己肏得甚是舒爽,又想起自己昨夜在药性下淫荡无比的骚态,面上不禁一红,心内荡意又起。
“怎么最近欲念越来越甚……”正瞎琢磨着,看到桌上摆着装着“欢丹”和“喜丸”的两黑两白四个瓷瓶,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办。
看到尧戎还在瞄着她看,黄蓉定了下神,冷冷地道:“将药瓶收好,随我来!”
尧戎正看着美人帮主俏脸桃红,眼角含春的娇美模样浮想联翩,听到冰冷的语气,也醒过神来,忙道:“属下遵命!”
黄蓉不再多话,起身便出了屋。
……………………
回到府中,黄蓉打人去喊襄阳城内的五位帮中长老来府中,叫尧戎在厅中等候,回卧房去换了一身衣裳,又从床下暗格取出莹碧如玉的“打狗棒”,闭目把心内早已思量好的计划细过了一遍,觉得并无缺漏,便提着打狗棒去了前厅。
坐下之后,喊淑贞去取了白粥小菜来,招呼尧戎一起吃了,等淑贞收拾碗筷退下后,压低声音对尧戎说道:“昨夜之事,乃是药性之下本性迷失,阴差阳错……今日之后,你便去临安分舵罢,之前种种,你最好都忘了,就当做了一场春梦……若流出去只言片语,莫怪我翻脸无情!”
尧戎一听之下,顿时跪了下来,膝盖着地,前移几下,来到黄蓉身前,悲声道:“帮主你一掌拍死尧某便是……若不能遇帮主常常相见,活着也无甚滋味,帮主你这就取了我性命罢!”
黄蓉黛眉一颦,低喝道:“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做此无赖子的姿态?还不快快起来,教旁人看到的话……”
尧戎见事情似乎尚有回转余地,索性把心一横,一把抱住了黄蓉的双腿:“若再见不到帮主,日后活着反正也无甚滋味,帮主快快取了我性命便是……”
黄蓉知这年轻汉子实是对自己痴迷无比,心内不免松动,这时听到了有数人的脚步声传来,连忙道:“还不快快起来……看看你成什么样子……快……几位长老正在过来!便答应你留在襄阳!”
尧戎也听到了几人的脚步声正走过来,赶紧松开黄蓉的双腿,坐回了原处。
他刚坐好,五位长老进了院中,黄蓉和尧戎出厅将五人迎入房中,分宾主坐定。
黄蓉道:“戎先将那四瓶丹药拿出来呈给朱长老……”尧戎从怀中取出四瓶丹药,起身放在了朱长老的面前。
那朱长老是个六十来岁的胖子,属净衣一脉,乃丐帮中最通医术药理之人。
朱长老先拿了一个装着“欢丹”的瓷瓶,拔出瓶塞,倒出一丸在左手中,鼻子凑上闻了一下,眉头紧紧皱在了一处,右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个木匣摆在桌上。
皱着眉头,将盒子打开后,取出一方白巾铺在桌上,又从盒内取出一把小巧的银刀,将那粒“欢丹”摆在白巾上,切了薄薄一片下来放在了嘴中。
过了片刻,朱长老道:“帮主,这丸药的主药乃是阿芙蓉,麻蒉的用量也不少,另外几种药物,属下无能,分辨不出……这阿芙蓉提炼极纯,不似我中土手法,且这丸药中用量甚大,绝非为镇痛或治病用的,炼这丸药之人,用心歹毒!”
接下来将阿芙蓉和麻蒉的药性,使人成瘾等方面说了一遍,黄蓉一听,果然和刁二娘所言一致,心中对刁二娘大为感激。
“请问帮主,这药从何而来?这丸药断然不能流传开来,否则遗患无穷!”
“今日请几位长老来,正是和此药有关,朱长老你先莫急躁,且再看下那白色丹药。”
“遵命!”
那喜丸是一种烈性春药,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其中有几位主药,产自西域,并非中土所产。
“近日来戎和几位帮中子弟一直在暗中察访『欢喜会』,这些丹药,乃是我安排混入此会的暗子取来,那欢喜会聚众淫乱倒是小事,我丐帮也非道学先生,自不会去理会百姓自愿去搞这等腌臜之事……但是,此会用这黑丸分给教众后,连服几日这药的人必定成瘾,一旦成瘾,等若将性命交到了这欢喜会手中……为了能再服此药,任什么事也做得出!”
“帮主所言甚是!”鲁有脚道,“此事大意不得,若有军中或官方之人被这欢喜会控制,难保会惹出乱子来!”
“正是担心这点,前两日,襄阳水军去援助樊城,半路中伏,显是消息提前走漏,这欢喜会怕是逃不脱关系……如朱长老所言,这些丹药,其中有的药物是西域特产,炼制手法也非我中土手段……那暗子称这会中的『接应使者』尽管汉化讲得流利,但口音极怪……其衣物上都是熏过香的,但离近了,便能闻到一股羊骚味……”
这时一个瘦猴似的老者急道:“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抄了这劳什子欢喜会!”
黄蓉停了笑道:“苟长老莫急……请诸位来,自然是要商议如何除了这欢喜会,但是须得计划周详,不可走了一人,而且除了这会之后,消息也不能走漏分毫!若能确定这欢喜会和鞑子有染,在给鞑子传递消息,我自有定计,会利用这欢喜会教鞑子吃个大亏!”
“吾等皆是粗陋之人!就请帮主吩咐该如何做便是!”相貌奇古,留着一从长须的杨长老道。
“那暗子去那欢喜会所在之时,眼被蒙住,还在马车之中,但是……”
听黄蓉一顿,仪表堂堂的马长老连声催促道:“但是什么?帮主快说!”
“但是他曾说,进一所大堂之时,三面围墙异乎寻常的高,他看到东墙外远处露出一个塔尖……”
“属下明白了!”白如银,腰板挺直,精神矍铄的梁长老尽管性子暴躁,但是人是极聪明的,说罢,他又拍了下桌子,大声道:“没错!襄阳城内,只有两座宝塔,广德寺的宝塔去年失火,上个月才开始重建,现时尚在召集匠人,采买材料……那城中就只余城北报恩寺的一座宝塔了!”
黄蓉对着梁长老竖了一下大拇指,笑道:“梁长老聪明,若是当年去读书,黄榜上定会多出一个梁状元!”
“哈哈哈,帮主莫要取笑老夫了,在帮主面前,谁也不敢说这『聪明』二字!”
众人听罢,也都笑了起来,尧戎笑着,心中却尴尬不已:“我一向自诩聪明能干,进那大堂时,眼中也掠过那塔尖,什么也没想到,刚才听到后,竟还是一头雾水,别说比帮主,比梁长老也远远不如……”
梁长老又道:“知道了欢喜会所在乃城北报恩寺之西,可能确定具体位置?”
“他说进去的那处大堂,大得异乎寻常!原本只需去那塔顶,朝西望去,何处有一座极大的大屋,便是那欢喜会所在!但是……原本的襄阳织锦院,正在报恩寺之西,工坊内要容织机数百台,工匠数千人,可想而知那工坊有多大……前年朝中撤去了襄阳织锦院后,那所大院被城北的阮歌秋阮员外买下,这阮员外四个月前变卖家产,迁往临安,据说与欢喜会有关,如今临安分舵给戎传来消息,全城察访,并未见他一家入住临安……想是被欢喜会吞了家产,坏了性命……所以这欢喜会的所在,定然就是城北原本的襄阳织锦院!”
梁长老一听站起了身,大声道:“那还等什么?帮主现在就下令,咱们去灭了这欢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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