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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危推了推他的身体,对方嵬然不动,且在被推后更加贴近了几分。
燕危偏过头去,露出性感的喉结和脖颈,声音有些缥缈,“不讨厌,也不喜欢。”
无法用词去定义,但接吻时,会那么舒服吗?
有点甜,有点晕,还有一丝别样的情愫。
虞州低笑,凑过去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沉重的呼吸从头顶传来,随即肩头就是一痛。
燕危抓住他的肩头把人毫不留情推开,声音很冷,“虞州,是我先带着目的接近你,我允许你对我做一些别的过分的事,但你别得寸进尺。”
眼底闪过一道幽光,虞州无视肩膀上的痛,狡黠道:“是吗?原来我能靠近你,牵你的手,摸你的脖子,和你接吻,都是你允许的吗?”
“那……”虞州掰过他的脸,四目相对,“那你除了这些,就不允许我做其他的吗?”
燕危整个人被逼到靠在镜子上,无论是身体还是气息都被包围着。
他抿了抿唇,在期待的目光里点头,耳朵根还残存着红意,“只有这些,没别的了。”
他再也不想接触和感情相干的人和事了,简直是糟心透了。
“那你……”虞州见他脸色闪过不自然,转移话题道:“你的反应太青涩了,你没交过男朋友吗?”
“没有。”燕危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恼。
原主和楚清离虽然签了包养合约,但除了牵一下手外,二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虞州抬手帮他整理着有点乱的领带,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是我的错,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虞州恋恋不舍放开围在怀里的人,转身接起电话来。
他语含无奈,“虽然这场宴会不是你提的,但做东的人是你,你这么早催我过去做什么?”
虞州看了眼燕危,牵起他的手带着往门外走去,“我知道了,我男朋友面子薄,脾气也有点坏,希望在宴会上不会遇到一些不长眼的人。”
房门被关上,两人手牵着手进了电梯,“反正春熙是虞家的,我回自己家还要什么邀请函?你别搞笑。”
外面早已停好接他们的车。
是一辆黑车,低调却不失奢华,后座的门被打开,车前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质温和,朝他们走来,“虞二少,燕先生。”
“怎么?还怕我被拦,叫你亲自来接我们?”虞州面色有些不好看,“嘁”了一声,“在s市也就楚家还能看得过去,但来的人可是他们楚家一个也巴结不上的,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程云山笑了笑,丝毫不意外他会这么说,目光扫过一旁的燕危,解释道:“燕先生和楚家那位有点过节,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老板就亲自叫我来了。”
生意场上谁不认识虞时镜?谁不认识跟在虞时镜身边的助理程云山?
虞州眉梢微扬,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燕危却是有些头疼,早在对方提出来时,他就知道曾经的事情会暴露。
但看样子,楚清离和虞州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一点也不像是曾经互相喜欢过的人。
车门关上,程云山开着车,朝春熙行驶而去。
燕危靠着,眉目冷肃,开口道:“你不问我吗?”
“问什么?”虞州有些诧异,对上他的目光时弯唇一笑,“不重要,你在就行。”
因为他知道,所以无需过问。
*
春熙在s市的东边,是一处郊外,远远就透过车窗看到了一个雏形。
是一座欧式庄园,路边是一口人工打造的湖,湖被拦了起来。
荷叶连连,粉色荷花开屏绽放。湖的中间有一条过道,过道直通庄园内。
白色的矮墙爬满着蔷薇花,周围是高大的树木,一植一花形成了自然的屏障。
车子从大门开进去,庄园内绿草如茵,鲜花绽放,喷泉喷洒着水珠,景色十分宜人。
绿茵的餐桌上摆放着各种甜点、水果以及名贵的红酒,而桌旁早已萦绕着各界成功人士。
他们穿戴整齐,手拿酒杯,与身边的人笑语晏晏。
车子刚一停下,虞州就打开车门,绕到另外一边打开燕危这边的车门。
他在车门前站定拉开车门,伸出右手笑意盈盈,一副绅士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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