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夏作势就要走。
“我开玩笑的,”郑韫赶紧递给她,“我自己也要吃,给你带是顺便,用不着花钱。”
于夏才接过。
分明不给她带早饭的那几天都在公司楼下随便对付几口。
也可能是那几天身体不好,不愿自己做饭。
在脑子里想法缠斗的时候,于夏带着包装袋出门,撞上开门出来的岑雪。
岑雪已经见怪不怪了,多年的八卦触觉让她敏锐感知到对面的俩同事正瞒着公司所有人什么事情。
她好奇,但不敢问。
虽然同于夏很熟了,但她还是挺怕问于夏私人问题的,于夏给人一种不愿回答时会从嘴里吐出几句刀子一样的话插人的感觉。
郑韫更是春风拂面,想问个什么都能被几句话引走。
她选择放弃,学习小周同学的钝感力。
两人并排进入电梯,无言而沉默,比周一的晨会还安静。
岑雪憋了老半天,决定亲手打破这份寂静。
“今天的早饭还是桥头那家吗?”她问。
“……”于夏正在走神,闻言回神,疑惑又茫然地瞥一眼岑雪,仿佛在询问她是不是明知故问。
岑雪赶紧闭嘴,她就不该多嘴一问。
小周倒是毫无知觉,甚至还调侃一句,询问于夏是不是粥里有初恋的味道,不然怎么迷恋到来公司上班没多久,人就和店绑定上了。
岑雪倒吸一口凉气,寻思小周怎么跟突然开窍了一样,能提出这种问题。
郑韫正好过来给于夏递文件,闻言挑眉,没急着走,要等于夏的答案。
于夏停顿了起码有五秒,才面色不改地答:“会让我想起我还没上班的时候。”
小周:“那确实挺值得怀念,工作击碎了我的美好品德,使我变成恶魔。”
郑韫含笑接话:“专门掌管吃饭的恶魔吗?”
小周痛心摇头:“被魔王关起来画图,画不完不能出狱的可怜恶魔。”
几人又调笑几句,组长快来时才回到自己办公室。
等人走完,于夏去门口丢垃圾时顺路去了趟洗手间,挡在耳发下是微红的耳垂。
小周有句话说得没错,确实是初恋的味道。
只不过正如美食也有赏味期,有些事有些人,只有停留在记忆中是最美好的。
*
周日下午,陈竹和祁数提着东西上门拜访。
陈竹辞职完没急着找下家新工作,和祁数把南桥市周边玩了个遍,整个人透着被爱情滋润的容光焕发,和被工作鞭打一周后神情冷漠的于夏行成鲜明对比。
说是吃饭,其实只是找个喝酒的由头。
陈竹上大学时就爱喝酒,于夏偶尔陪她喝,大部分时候都充当陈竹喝醉后从画室赶来送她回家的工具人。
如今陈竹找到个跟她一样爱喝酒的女朋友,饭桌上,陈竹喋喋不休,讲她和祁数见面第二天拼酒量喝了一晚上,最后以她喝断片输了作为结束。
于夏沉默地听着,偶尔点评一句。
中途郑韫去了趟厕所,中场休息,陈竹靠过来,小声问:“你喜欢郑韫这种类型吗?”
于夏眉心一跳。
祁数低头喝酒,没有参与两个人的对话。
祁数多少应该是知道她和郑韫的故事的,这个饭桌上四个人应该只有陈竹是完全不知情的,于夏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她和郑韫那些看似美好却像是藏在华美长袍下的虱子的过往,最美好的时候没能讲出来,现在提已经不知该用什么立场了。
“我觉得她应该是你的理想型,”陈竹喝了几瓶,脸颊浮着淡淡的粉,亢奋地问,“你想追吗?”
“不是,”于夏摇头否决,“不想。”
陈竹了然点头:“没说不喜欢那就是喜欢。”
于夏:“……”
陈竹比小*周聪明得多,忽略一句就可能被抓错处。
她闭了闭眼:“不喜欢。”
郑韫刚好洗完手出来,她看见两人凑在一起,问道:“嘀咕什么呢?”
陈竹扭回祁数身边,笑嘻嘻地:“在讲郑韫姐姐貌美如花。”
郑韫也笑,她俏皮地问:“真在讲我好话吗?”
陈竹理所当然地应:“不然呢,不信你问于夏,我是不是在讲你漂亮。”
于是郑韫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于夏。
于夏喝得不多,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有耳垂有层淡淡的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