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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纳(哈萨克人对六岁到七岁金雕的称呼)也过了本命年,我准备把它放生了。”
达列力爷爷捋了捋胡须,眯起的双眼好像在回忆往昔:“鹰是可以直视太阳而不被灼伤的神鸟,是英雄的象征。如果说骏马是哈萨克族的翅膀,猎鹰就是哈萨克族的眼睛。”
“我老了,马上就要骑不动马、打不了猎了,这么好的眼睛也终究是用不上了。哈纳还年轻,正是需要繁衍后代的年龄。它破壳三四十天的时候,是我和叶尔夏提爬到山上去,把它从窝里取出来的。那时它还不能叫哈纳,而是叫巴拉潘。按照我们哈萨克族的传统,猎鹰和我们人是一样的,年龄必须也要好好计算,每个年龄段都有不一样的称呼,不满一岁的幼雕就叫巴拉潘。”
他看向窗外,目光悠远而深邃:“说起来我是我们家族第六代驯鹰人了。驯鹰不需要刻意学习,因为大部分驯鹰人都是家族传承的。我从小看家族里的大伯驯鹰,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就有了驯鹰的技巧和经验。”
说到这里,老人回过头,眼里都是骄傲和自豪:“驯鹰是我们哈萨克传统的习俗,遵循着传男不传女的习惯。国家不是大力展旅游业嘛,星野你不是也早早就帮我办好了驯养证。现在我当上了政府评选出来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一方面是为了这门家族技艺不失传,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存和弘扬一下我们本民族的传统文化,就从家里的孩子们里选了叶尔夏提,想让他当我的继承人。”
提起这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吵着闹着要看猎鹰的孙子,达列力别克爷爷眼里的光一下就暗淡了。
他苦笑一下继续说道:“这孩子,小时候明明很喜欢驯鹰的,长大了以后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非要去学跳舞,拦都拦不住。就因为这个,把高考的志愿都改了,全部都改成学跳舞的。”
“一个巴郎子,整天化上妆蹦蹦跳跳的,像什么样子,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雄鹰是勇猛、智慧、强硬和战士的象征,他就算没有长成像雄鹰般强悍、精明的男子汉,也不能整天涂脂抹粉。”
达列力别克爷爷回想起小时候总是拎着一根木棍,酷爱骑马打仗的叶尔夏提,不免有些忿忿不平:“再说了,跳舞能跳一辈子吗?年轻的时候跳舞好看,老了像我这样,还跳给谁看啊!”
一旁坐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奶奶听了爷爷对心爱孙子的牢骚,终于忍不住出声:“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怎么还抱着那些死脑筋。男孩子怎么不能学跳舞了?叶尔夏提跳舞跳得多好,一下子就考上艺术学院了。学校既然招男孩子学跳舞,那男孩子学跳舞就一定是有用的。”
达列力别克爷爷摊开手,无辜又无奈:“你看,情况就是这样。你奶奶不让我说她的宝贝孙子,还整天叨唠怕我放鹰的时候出意外。”
他长叹一口气:“我就是想留着哈纳也不行了,就让它回到它来的地方去吧。”
杨星野劝慰道:“爷爷为了哈纳这些年废了不少心思,您真的舍得把它放生吗?您应该比我更明白,一旦放出去,您很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哈纳了。”
几句话说得爷爷眼泛泪光,连连叹气:“是呀,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来到我们家的前两个月,巴拉潘(哈萨克人对不满一岁的金雕的称呼)像婴儿一样需要格外细致的照顾。为了给它喂肉,我们全家都参与进来了,每天吃的都是新鲜的羊肉。因为我们传统上认为它不能喝冷水,我就只能时时刻刻准备好热水给它喝,就这样等到一年后,巴拉潘长成坎图布特(哈萨克人对两岁金雕的称呼),捕猎的训练才能正式开始。”
说起自己最擅长的驯鹰,达列力别克爷爷有些浑浊的浅棕色眼眸一下子闪耀出自信又强大的光芒,整个人好像瞬间年轻了很多:“金雕是一种猛禽,是极为精明的动物,使它听从人的指挥,使其驯服,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我们哈萨克族猎手们在祖祖辈辈长期鹰猎过程中摸索出了一套独特的驯鹰方法,这才能使桀骜不驯的鹰被驯化为猎人最好的帮手。”
“为了驯鹰,人也受罪鹰也受罪。我那时候比现在年轻,精神头正好,也有耐心。我把鹰脚用长绳绑在摇晃的木架上,不分日夜时时刻刻摇动,使它不得安宁。等它困到不行一头栽倒,还要立刻用自己常穿的衣服裹住雕,让它熟悉主人的气味。除此之后也不给它喂吃的。它不吃饭不睡觉,我也基本上不吃饭不睡觉,直到它的威风它的脾气被打掉。到最后它实在难以忍受折磨,就会慢慢学会并且逐渐适应和听从主人的摆布,再也不会有想要逃脱之意。这是室内驯鹰,也是驯鹰的第一步。”
杨星野也是第一次比较完整地了解驯鹰的过程,听爷爷说到这里才是第一步,他不禁感慨道:“是驯鹰,也是驯人啊!”
“可不是,短短几天人就搞得又瘦又憔悴。不过熬过这一步,剩下的就简单一些了。到了室外驯鹰的时候,需要猎人把鹰带出室外,进行捕猎训练。先做模拟捕猎,完成训练后,再带它练习捕捉活物。在远处把猎物用长绳拴住,让它在猎鹰眼前晃动之后再放猎鹰去捕猎。每当猎鹰顺利完成任务,还需要掏出鲜肉给猎鹰吃。这一步往往也得需要经过几个月的训练,猎鹰才能形成条件反射,完全服从主人的指挥,这时候就算是驯成了,打猎的时候就能带着鹰去了。”
“上次猎鹰表演的时候我正好值班,爷爷架着鹰出现的时候实在太帅了。”
达列力别克爷爷一脸骄傲:“那时,之前有猎鹰比赛的时候,我经常拿第一的。”
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的老婆子,特意放低声音说道:“我年轻的时候用鹰猎过不少狐狸和狼呢,那一带牧场上的小姑娘谁不认识我。”
“又吹牛,那么多小姑娘都喜欢你,你怎么那么晚才结婚?你看和你关系好的那几个兄弟,哪个不是结婚比你早?”奶奶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说梦话似的说了一番实话。
一屋子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爷爷也笑着,红着脸大声嚷嚷:“你们看看,越老越爱揭人短,一点面子也不给留。”
说着爷爷站起身,叫奶奶:“老婆子,把我那身衣服拿出来吧,还有我的帽子也一起拿上。我要以最隆重的礼节来送我的哈纳。”
达列力别克爷爷在奶奶的帮助下,套上了一件宝蓝色的哈萨克传统长袍。
这件衣服十分华丽,袖口,领口,衣襟和下摆都用蓝色和白色的绣线手工绣满翅膀、犄角、云朵组成的经典哈萨克刺绣纹样。
穿好衣服,奶奶又拿来一顶绸缎和黄褐色皮毛缝制成的华丽的帽子。
动物皮毛和翻过来的金红色和银绿色相间的缎面闪闪光。
爷爷用手轻抚着帽子上的毛,向着众人炫耀:“看看,这是好多年前我养的另外一只金雕从草原上抓回来的狐狸。我们的雕什么都能抓,狐狸、狼、猞猁,只要放出去,没有抓不着的,实在不行还能拿枪……”
想起以前骑马架鹰在大雪覆盖的草原上奔驰狩猎的日子,爷爷一时高兴,忍不住手舞足蹈地比画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气盛的峥嵘岁月。
直到视线落在穿着制服的杨星野身上时,老人家才幡然醒悟。
他不好意思地把帽子往上推了推,有些感慨地说:“当然现在早就不行了。狼、猞猁、还有那些狐狸,都是保护动物了。以前可不是,我大伯当年还因为猎了不少狐狸,多挣了很多工分呢。”
老人家年龄大了,提起往事就容易长时间陷入回忆。
陈年旧事也是他的青春岁月,这时候虽然算不上垂垂老矣,但也恨不得将那些自己还身强力壮时的事情一件一件重演一遍。
杨星野却从这些异常兴奋的喋喋不休中品出了另一层可能连达列力爷爷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深意。
老人家这是在拖延时间。
再怎么做好心理准备,他和哈纳相依相伴七年的感情也不是简单说一句放飞就能立刻割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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