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灵隐寺的晨雾还没散,济公正蹲在山门前的青石板上,对着一碗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大快朵颐。栗子壳剥得满地都是,他指尖沾着糖霜,连嘴角的碎屑都懒得擦。忽然听见山路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夹杂着“还我公道”的嘶吼,抬头一瞧,是十几个扛着扁担的货郎,簇拥着个白苍苍的老者,正往灵隐寺赶来,老者手里还拎着个缺了角的木秤,秤砣用麻绳绑着,看着格外破旧。
“济公大师!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老者走到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后的货郎们也跟着跪下,个个面带愤懑,“镇东的‘福顺祥’粮铺用假秤坑人!我们送的粮食明明够十石,他那秤一称就只剩八石,我爹就是跟他们理论时被推倒,现在还躺在家里起不来!”
济公的笑容瞬间敛去,放下手里的栗子,伸手扶起老者:“别急,慢慢说。这福顺祥的老板是谁?以前也干过这种缺斤少两的勾当吗?”
“老板叫刘福顺,是三个月前新来的外乡人,一来就把镇上的粮价抬了三成!”旁边的货郎抢着说道,“前阵子有人说他的秤不对劲,可他说秤是祖传的‘公平秤’,还拿官府的印信出来唬人,大家也就不敢多言了。直到昨天李老伯被推倒,我们才知道他的秤根本是假的!”
济公摸了摸油腻的光头,接过老者手里的木秤,掂量了掂量——秤杆看着厚实,掂起来却轻飘飘的,秤砣也比寻常的小一圈。他对着阳光照了照,现秤杆上的刻度边缘虚,显然是动过手脚的“黑心秤”。“好家伙,这哪是公平秤,是刮民脂民膏的‘吸血秤’!”他把秤递给老者,“走,去福顺祥瞧瞧,本僧倒要看看,这刘福顺有多大的胆子。”
刚要动身,广亮抱着账本站在回廊上,脸拉得比驴还长:“济颠!方丈让你清点新进的香火烛,账本都给你放桌上了,你又要去哪疯跑?这烛火要是少了几支,年底的分红可就没了!”
必清捧着算盘跟过来,小眼睛滴溜溜转:“就是啊师叔祖,粮铺的事有官府管,咱们掺和进去干嘛?万一被刘福顺赖上,还得赔银子。再说,那些货郎也未必占理,说不定是想讹钱呢。”
济公照着两人后脑勺各拍了一下,笑骂道:“两个没良心的!民以食为天,缺斤少两坑的是百姓的活命钱,比分红赔银重要百倍!再说,本僧去拆穿他的鬼把戏,府尹大人定有重赏,到时候分红翻倍!”说罢,不等两人反驳,就跟着老者和货郎往镇东去了。
福顺祥粮铺坐落在镇东的主干道上,门面气派,“福顺祥”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亮,门口堆着几袋粮食,插着“足斤足两,童叟无欺”的幌子。可此刻粮铺门口围满了人,除了货郎,还有不少买粮的百姓,个个面带怒色,对着铺内指指点点。刘福顺缩在柜台后面,穿着锦袍,脸上堆着假笑,对着众人连连作揖:“各位乡亲,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这粮铺可是有官府撑腰的!”
“你骗人!”之前的老者冲上去拍着柜台,“我送了十石粮,你却只给八石的钱,还推倒我爹,你还有理了!”
济公挤开人群走进粮铺,柜台上摆着一杆精致的木秤,秤杆上刻着细密的刻度,秤砣上还印着官府的印记。他拿起秤掂量了掂量,又摸了摸秤杆的夹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老板,这就是你的‘公平秤’?秤杆里灌了铅,秤砣里是空的,外面裹了层铁皮,看着重实则轻,可不是缺斤少两吗?”
刘福顺脸色一变,连忙辩解:“不可能!这秤是我花大价钱从官府手里买的‘标准秤’,怎么会有问题?济公大师,您可不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济公把秤放在柜台上,猛地一掰,秤杆“咔嚓”一声裂开,里面果然流出黑色的铅水,“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铅?还有这秤砣,”他拿起秤砣往地上一摔,外壳裂开,里面是空的,“这就是你说的‘标准秤’?”
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着刘福顺骂道:“原来是用了假秤!怪不得买的粮食总不够秤!”“太黑心了!赶紧把钱退给我们!”
刘福顺见状,脸色惨白,却依旧强撑着:“就算秤有问题,也是工匠做的手脚,跟我没关系!我这就换秤,以后再也不敢了!”
“换秤就行?”济公冷笑一声,“你三个月来用假秤坑了多少百姓?李老伯的爹被你推倒受伤,这笔账怎么算?还有抬高三成的粮价,你以为就这么算了?”
正说着,人群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张捕头带着几个捕快赶来,拨开人群走进粮铺:“刘福顺,有人告你缺斤少两、哄抬物价、伤人害命,跟我们回府衙一趟!”
刘福顺见状,腿一软瘫在地上,哭喊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捕快上前铐住刘福顺,押着他往外走。百姓们见状,纷纷对着济公道谢,老者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多谢大师!您真是我们的活菩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济公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这假秤可得销毁,别再留着害人。”他让人把假秤烧了,又对百姓们说道:“以后买东西可得留意,秤杆要直,秤砣要沉,刻度要清,别再被黑心商家骗了。”
处理完福顺祥的事,已是中午。老者非要拉着济公去家里吃饭,济公推脱不过,只好跟着去了。老者家住在镇东的小巷里,院子不大,收拾得整洁,他的爹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苍白,腿上缠着绷带。
“大师,您快坐,我去给您做饭。”老者说着就要去厨房。
济公拦住他:“不用麻烦,我还有事要办。”他走到床边,伸手搭在老者爹的脉搏上,又看了看他的腿伤,“问题不大,只是受了惊吓和轻伤。”他从怀里摸出一瓶药膏,递给老者,“每天涂两次,再吃些活血化瘀的草药,不出半个月就能好。”
老者接过药膏,对着济公连连作揖:“多谢大师!您真是好人啊!”
济公刚要起身,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哭闹声,一个穿粗布衫的妇人抱着个孩子跑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济公大师!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吃了福顺祥的米,上吐下泻,现在都快没气了!”
济公连忙走到妇人身边,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孩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气息微弱。“不好,是米有问题!”他抱起孩子,“快带我去福顺祥的粮仓看看!”
众人赶到福顺祥的粮仓时,粮仓门虚掩着,里面弥漫着一股霉味。打开粮仓门,里面堆着十几袋粮食,都用麻袋封着,袋口渗出黑色的粉末。济公打开一袋,里面的米果然霉了,还长着绿色的霉斑,散着刺鼻的味道。
“这是霉米!吃了会中毒的!”济公脸色凝重,“张捕头,快让人把这些霉米都封起来,别再流出去害人!还有,赶紧通知镇上的百姓,别吃福顺祥的米了!”
张捕头立刻让人去办,自己则带着捕快搜查粮仓,没过多久就搜出一本账本,上面记着刘福顺的进货记录——这些霉米都是他从外地低价买来的,混在好米里卖给百姓,已经卖出去十几袋了。
“太黑心了!”张捕头气得浑身抖,“我这就去通知府尹大人,全城搜查霉米,一定要把刘福顺的同党揪出来!”
济公抱着孩子,对妇人说道:“快跟我去灵隐寺,我那里有解毒的草药,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行人急匆匆赶回灵隐寺,济公立刻让必清去煎药,自己则抱着孩子坐在禅房里,用银针扎在孩子的穴位上,帮他排毒。半个时辰后,必清端着药碗进来,济公小心翼翼地给孩子喂药,没过多久,孩子就醒了过来,虚弱地喊了声“娘”。
妇人见状,激动得对着济公磕头道谢:“多谢大师!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济公笑着摆手:“别客气,孩子没事就好。以后买米可得留意,米要白、要香、要颗粒饱满,霉的米可千万不能买。”
正说着,广亮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个钱袋,脸上带着笑容:“济颠,府尹大人派人来了,说你揭了刘福顺的罪行,救了百姓,赏了你五十两银子,还说要给灵隐寺送块‘为民做主’的匾额!”
必清也跟着说道:“是啊师叔祖,刚才有好多百姓来谢恩,送了不少瓜果蔬菜,厨房都堆不下了!”
济公摸了摸光头,从怀里摸出块糖炒栗子递给妇人:“孩子醒了,吃点栗子补补。这世上的事啊,就怕黑心,刘福顺为了钱,用假秤、卖霉米、伤人性命,最后还不是栽了跟头?做人还是得讲良心,不然迟早要遭报应。”
妇人接过栗子,连连点头:“大师说得是,以后我们一定多留意,再也不上黑心商家的当了。”
下午,府尹大人亲自来了灵隐寺,对着济公拱手道:“济公大师,多亏了您,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百姓要遭殃。刘福顺已经招供了,他还有几个同党在邻县卖假秤、假米,我已经派人去抓了。”
济公嘿嘿一笑:“府尹大人客气了,这都是本僧该做的。只要百姓能安居乐业,比啥都强。”
府尹大人笑着点头:“大师高义,我已经让人把‘为民做主’的匾额做好了,明天就送来。以后灵隐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送走府尹大人,方丈笑着对济公说道:“济公,你又积了一桩大功德。这‘为民做主’的匾额挂在山门处,定能让灵隐寺的名声更响。”
济公摸了摸光头,从怀里摸出块糖炒栗子递给方丈:“方丈,尝尝,可甜了!这名声啊,可不是靠匾额得来的,是靠实实在在帮百姓做事得来的。只要咱们心里装着百姓,就算没有匾额,百姓也会记着咱们。”
方丈接过栗子,笑着点头:“济公说得是,心有百姓,便是功德。”
夜里,灵隐寺的钟声响起,济公躺在禅床上,摸着肚子傻笑。他怀里还藏着几块糖炒栗子,是下午百姓送来的,甜丝丝的,像极了百姓们的笑容。他知道,明天说不定又有新的麻烦找上门,可能是哪家的孩子丢了,可能是哪个商铺被坑了,可能是哪个地方闹了妖精,但只要他有这把破蒲扇,有这颗帮人的心,有怀里的糖炒栗子带来的甜,就没有解不开的难题,没有治不了的黑心,没有护不了的百姓。
而那些被守护的公道,就像灵隐寺的灯火,在夜色中跳动着温暖的光,照亮着每一个需要正义的角落,也照亮着济公前行的路。他想着明天要是没事,就去镇上逛逛,给广亮和必清买些糖炒栗子,再去看看李老伯的爹和那个生病的孩子,日子啊,就得这样热热闹闹、甜甜蜜蜜才好。
喜欢活佛济公第四部请大家收藏:dududu活佛济公第四部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一次车祸,让刚大学毕业的萧眀穿到异世,成了一个自己都说不清是男是女的人,身体的异常让他不敢跟别人太过亲近,爱情这种事更是不奢求了,可没想到他以兄弟相交的人,背地里却只想着压他。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江湖穿越时空正剧...
嗜爱成瘾邪魅少主惹不起婚前他是主,她是仆,他对她千般伤害万般折磨。婚后她是主,他是仆。老婆,你想要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做!某妖孽男子蹲在地上看着沙上慵懒的女子一脸谄媚的问道,犹如一只大型卖萌犬只。某女眼角狠狠一抽,揶揄出声不用,看见你我就饱了!老婆是说我秀色可餐?想要吃我?!你还能再厚颜无耻一点吗?某女汗。可以啊!某妖孽男邪气一笑那我吃老婆好了!起身直接将某女扑倒之。...
薇娜丝穿越了。两个好消息1穿越的时候她绑定了个影后养成系统,说可以帮她过上爽文人生。2系统让她拥有了无与伦比的美貌,是可以虏获所有男人的万人迷。两个坏消息1她穿到了危险度极高的猎人世界。2拥有美貌的代价是变成人鱼。现在别说进入娱乐圈了,人类圈她都进不去。她也确实成了大明星,不过是拍卖场上的。笑死,这个b系统根本屁用没有。深感受挫的没屁用影后系统开始衍生它那没屁用的能力勉强帮薇娜丝度过危机。比如,在生死关头,薇娜丝可以和任何比她强的人随机绑定剧本角色关系,而后他们就可以在饲主关系下开展角色扮演。然后某心狠手辣的男性恶贼头子成了她的饲主,还随机到了母女关系。薇娜丝啊啊啊啊破烂系统你给我死!!而且这破系统还继续给她加码。系统作为爽文女主,你应该打脸反派配角,创造爽点。薇娜丝望着身边一堆蜘蛛盗贼沉默。不,这根本不是爽点,是一次性的复活点,是地狱啊!...
乔鸢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傅祁寒的车。 傅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