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了深夜,到处都是漆黑一片,连天上都看不见几颗星星。阴风阵阵,还时不时传来一两声不知名鸟类的怪叫,更使这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恐惧。
杨阿贵端着柳条簸箕,在空空荡荡的小巷里来回走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是起了一层又一层。他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这柳条簸箕猛地沉了一下。
杨阿贵仗着胆子问道:“你是什么人?”
柳条簸箕里居然凭空出现了回应:“我是王大麻子,你找我干什么?”
王大麻子这个人,镇上的人都多多少少都听说过。王大麻子生前是个大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做,他犯下的罪孽简直罄竹难书,后来在剿匪中被打死。
杨阿贵心想:完了,完了,没想到居然把他请来了,这回非叫他祸害了不可。
可杨阿贵转念再一想,自己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所谓富贵险中求,于是他硬着头皮答道:“我……我赌钱输光了,想求你帮我赢钱翻身。”
没想到王大麻子十分爽快,他对杨阿贵说:“这事没问题,赌钱是我的强项,小菜一碟,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杨阿贵问道:“什么条件?”
王大麻子说:“七天内给我烧八百条枪。”
杨阿贵心想,给鬼送八百条枪,这事一点也不难,只不过是找纸行在纸上画八百条枪,再焚化了就行,所以便一口答应了。
“说一是一!”王大麻子说完,柳条簸箕随即一轻,这是鬼已经走了。
杨阿贵回家之后砸锅卖铁,卖了点儿钱,又来到了赌场。
王大麻子这鬼倒是挺讲信用的,从那天起,杨阿贵每赌必赢,怎样赌怎样赢,没几天就赢了个盆满钵满,赢来的钱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杨阿贵有了钱后赌兴更加高涨,最后连家也不回了,没日没夜地沉溺在赌场里。
这天,杨阿贵又连赌了几天几夜,眼都没合一会儿,憋了许久的一泡尿再也憋不住了,就动身去小便。走到路边,一头栽倒了,随即就睡了,醒来时现已到了下半夜,他摸了摸口袋,钱全不知去向了。杨阿贵回到赌场一看,赌局早已散了,人去屋空。他知道他这是被人算计了,赌场上没好人,只能自认倒霉。
赌场离杨阿贵家还有很远一段路,得过一条河,河中心还有座高高的独木桥,河水又急又深,人掉下去性命难保,别说黑灯瞎火的夜晚,就是大白天,人走在上面也惶惶不安。
杨阿贵走在上面摇摇晃晃,走着走着,突然阴风四起,飞沙走石,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转瞬到了跟前,杨阿贵抬头一看,竟是王大麻子。
只见王大麻子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杨阿贵,你为什么不给我送枪?”
杨阿贵这才猛然想起来,这些天只管赌了,把答应王大麻子送枪的事全给忘到了脑后。
杨阿贵吓得魂不附体,打着哆嗦说:“我……我忘了,回头我给你补来,多补两百条行不行?”
“你言而无信,害得我好苦!你吃我一枪!”说着,王大麻子拿手中的长枪就刺了过来,只听得“扑哧”一声,杨阿贵的胸膛被扎了个透心凉,他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杨阿贵醒了过来,想起方才生的事,不由打了个寒颤,他摸了摸胸口,并没有伤,也不觉得有哪儿痛,这才放下心来,心想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
然而,没过几天,杨阿贵就感觉心口隐隐作痛,撩开衣服一看,心口有个红点,更要命的是这个红点一天天扩展,之后还开始流脓,脓水不停地往外冒,痛苦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把杨阿贵折磨得死去活来。
杨阿贵看了远近一切的郎中,贵重药物吃了很多,赌场上赢来的钱也全部花光了,可他心口的伤情不见一点好转,不久便在家徒四壁的老屋里痛苦死去了。
“与鬼谋利益,无异于与虎谋皮,一个不小心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人啊,还是得脚踏实地,自己动手创造出来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我讲完给自己的故事作了总结。
“你这个故事太玄幻了吧?是真的吗?”周衡峰问。
“是否真实就不可考了。毕竟在那个年代,赌博本身就很普遍,有些一穷二白的赌徒突然手里有钱了,多半是因为借了高利贷或者偷了别人家的财物,不敢说出钱的来路,只好说是‘问鬼求财’,”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接着说道:“那个时候的医疗卫生各方面条件也有限,染上了什么病也是正常的,那个杨阿贵当时是否真的去了小巷子,用柳条簸箕招到了鬼,然后被鬼索命,那都无从考证了,只能说永远不要去赌博,这东西就像毒瘾,一旦粘上了就很难再戒掉。”
“职业不同就是不一样啊,讲的故事还具有教育意义,不过在吓人方面嘛,就有点差强人意了。”周衡峰说着自己笑了笑,“小凌凌,你是准备削苹果了吗?”
“为什么是我啊?我还觉得你讲的故事不吓人呢。”我回他两个大白眼儿。
讲真“对着镜子点白蜡烛削苹果”这种事,要是被张九炎知道了又要骂我吃撑了就作死了。
最后经过大家投票,吴恒蕊讲的恐怖故事最吓人,获得请大家喝奶茶的名额。我讲的恐怖故事最没有代入感,喜提在镜子前点上白蜡烛削苹果一次。
“非要这么作死吗?”我问大家。
“咱们这是本着‘疑义相与析’的态度,探讨探讨这个传说会出现什么而已嘛,怎么能跟作死扯上关系了呢?”李小虎脸上暗戳戳都是期待,我看最作死的就是他!
“媳妇儿,我去找蜡烛,你找找你的镜子啊。”李小虎边翻抽屉边说。
结果他翻了半天,白蜡烛没找到,倒是翻出了以前过生日没用完的一把花蜡烛,他举起一根绿色的蜡烛,这根蜡烛纤细得跟育不良似的,上面还有些因夏日高温而褪色的痕迹:“现在谁家里都没有白蜡烛了,要不咱将就将就,就用这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敏感深情少年X强势傲娇姐姐1十三岁那年,叶星回偷偷喜欢上了亲姐的闺蜜。夏暮汐是那麽耀眼的人,衆星捧月的夏家千金。而他却在家乡留守多年,发育不良的身高导致他自卑怯懦,沉默寡言。当叶星回以中考第一的成绩钦点坐进她曾经的教室时,夏暮汐高中毕业了。离家前夕,他向她要了一个生日愿望。我其实,是有一个心愿。什麽?你可不可以,不谈恋爱。那年高考出分的夜晚。叶星回看见疏影的路灯下,宋澄侧头覆上她的脸。眼前蒙起大团大团的灯雾,心里好似有一块东西碎了,铬得生疼。2多年後,夏暮汐穿着T恤,趿着人字鞋出现在大排档。喂,小鬼,到南渝了也不联系姐姐,怎麽,想装不熟啊?吃饱喝足後,她扬言要送他回家,豪迈地掏出车钥匙,哔哔不远处,一辆印有粉色HelloKitty的电动车双闪了一下。以前,夏暮汐总爱逼着叶星回叫自己姐姐,却在同租後发现一叫姐姐,准没好事。想当初,你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身体都没发育好!叶星回一手攀上她的後脑勺,径直吻了上去我发没发育好,姐姐还能不知道麽?...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
周梨穿书后,二话不说从农村投奔住空军大院的哥哥家,并在文工团做临时舞蹈演员。现在是1976,她打算做条咸鱼躺平一年,等高考恢复就去考大学。大院里的阿姨赶着趟儿给她介绍对象,都被她拒绝了,一时流言纷纷。某天邻居大妈又拉着她白净的手好孩子,长这么标致,给你介绍个对象。这次周梨把人晾在电影院门口。被晾的某人呵,比我还不情愿。靳屿成相貌英俊大长腿,是空军基地重点培养的人才,即将晋升。奈何他只想开飞机,不想搞管理,被领导送来大院机关学习,又被父母勒令赶紧成家收收心,介绍对象的排起了队,他却看中了那个晾他的人。某次文工团舞蹈表演结束,靳屿成找到周梨处对象不,假装处对象也行。周梨?翌日,面对问询,靳屿成微微一笑我有对象了,她叫周梨。两个处对象的俊男美女开始在大院各个角落撒糖。撒着撒着,靳屿成问真不想试试?试什么?接吻。当晚,周梨被夺走初吻,靳屿成被揍了一顿。高考恢复,周梨朝某人挥挥手拜拜了您呢。靳屿成说明1时间跨度7090年代。2年龄差7岁,没有恶毒女配啥的。3家长里短,感情拉扯居多,也有事业线。...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