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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她没办法,「弄疼你了?」
「让我看看。」见她红着眼不说话,他不得不放低嗓音,「听话。」
沈月灼被他哄得乖乖照做,却又警惕地并拢,生怕他真要低眸去检查,眼睫酥酥颤动,软声说:「刚才是骗你的……」
「不疼。」
褚新霁拂去她鬓间的发丝,也没跟她计较,蓦然问:「舒服吗?」
她扭扭捏捏地含糊应声,「舒服。」
听到她的话,静谧的黑暗中,传来他喉结滚动的声响。
褚新霁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摩挲着指腹间的银丝,关心则乱,现在他竟然轻易就中了小狐狸的圈套,也不知该夸她道行深,还是怪自己沉沦深陷。
云朵犹如雨季一样充沛,怎麽会弄伤她。
他坐在床边,侧眸将她罩住,深褐色的瞳眸里折射出一点亮色,「这样也好,以後你也能少受点苦。」
沈月灼眨着眸子不解,下一秒,被他拉着覆上去。
她耳边闪过一阵嗡鸣,逃窜般松开。
「月灼舒服了,是不是也该帮一下你老公。」褚新霁幽幽的视线仿佛将她吃掉,精赤的胸膛紧紧箍着她,「放心,不会到最後一步。」
沈月灼睁大眼睛,脸色烫红,「孟安然说男人说这种话都是大骗子!什麽蹭蹭不进去,就看看……」
「我跟他们不一样。」
褚新霁凝神屏吸,坚实如铁的双腿将她死死压住,忍受着她小偷小摸般的扭动,感觉快要疯了。
「别的野男人说什麽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明白吗?」
他不知道她和薄司礼相谈甚欢的时候,说了些什麽。像她这样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小姑娘,在薄司礼这种男人面前就如同一张白纸。他不去试探,是尊重她,也是给彼此留有一丝空间,免得让她察觉,他无孔不入地侵占着她的空间,更怕她因为压抑而害怕而远离他。
每一步都在温水煮青蛙,又有谁会知道,他其实早就嫉妒得快要抓狂,身体只不过是一具躯壳,在她面前倾尽全力才维持着克己复礼的绅士伪装。
他的唇舌几欲疯狂般侵占进来,将沈月灼吻得头脑发晕,诱哄般地说:「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我。我不会伤害你。」
小姑娘很乖,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麽,後知後觉般攀上去。
「一只手握不住……」
「那就两只手。」
黑暗中,连轮廓也看不清,他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置於头顶,柔情蜜意地哄骗着小他七岁的新婚妻子,罪恶感痴缠着他的教养和神经。
沈月灼脑子混混沌沌,上面被男人的薄唇堵住,海棠花也有那修长分明的骨节照顾,舌根被他咬得有些麻,纹身的地方也被来回摩擦,那片肌肤几乎快要破皮。
她细声细气地抱怨,「怎麽一直磨那里啊……」
褚新霁什麽也看不见。
但那是他流连如丝雨照拂过的地方,Selene的暗色字体,刺眼地散发着光芒,即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他也没办法忘记具体的位置。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陷入了罪恶泥沼,匍匐在地狱险境里。
如痴如魔,竟意图将Selene彻底覆盖。
第56章晚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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