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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姿态亲昵,宛若交颈。
「霁哥……」沈月灼推开他,气息尚未喘匀,雪一般的脖颈沾着旖旎唇色,腔调低低的,「不要亲了。」
她腿软得厉害,耳尖也跟着发烫,依偎在他怀中,窈窕的身躯紧紧贴着他。
褚新霁倒也足够耐心,给她留够喘息的时间,炙烫的指腹拂过她被风吹得散乱的头发,「难得见你主动。」
他的声线不似平常那样沉稳,裹挟着低磁的哑,从胸腔里振鸣而出,让她整个人都酥酥的,像是踩在云端。
说完这句话,褚新霁垂颈将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刚才一时失控,吮咬的力度稍微重了些,泛着莹润的光泽,在雪色里依然绽放。
沈月灼就是典型的鸵鸟性子,像猫,也像狐狸,偶尔坏心思冒出来的时候,会不顾後果地挑衅他。而褚新霁偏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非但如此,还要把她的遮羞布揭开,要她无所遁形。
她几乎是瞬间红了脸,炸毛说:「谁让你老是嫌弃我吻技差,我这不是在偷偷练习……」
「偷偷?」
褚新霁舌尖极重地碾过这个词,周身溢出丝丝危险的低气压。
指腹从她的下巴挪到唇瓣上,两个人的身高差本就大,沈月灼又因腿软站不稳,因此褚新霁睨过来的眼神带有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他像是在极力调整语气,「我不在的时候,你和谁练习过?」
沈月灼眨巴着眼,观察着褚新霁的表情。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生气,也没有在吃飞醋的意思。
眼瞳转动,露出三分狡黠的笑意。
她很想逗逗他。
「吻技肯定需要磨炼,我总不能对着空气……」
她一边说,一边将唇边的弧度漾开一点。
褚新霁对她这种表情再熟悉不过,倒是并不急於拆穿她。
「是麽。」他淡淡挑眉,「什麽时候,什麽地点,用的什麽姿势。」
褚新霁垂眸看向她,「月灼,我洗耳恭听。」
意识到自己被反套路以後,沈月灼耳廓又浮出热意,低声狡辩:「我说的是接吻,你想到哪里去了?」
褚新霁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驼色羊毛毡大衣将身上的淡漠感冲淡了些许,整个人状态很松弛,沾着体温的围巾都留给了沈月灼戴,因此凸棱的喉结被风雪冻得有些红,本就似深情浪荡的桃花眼更显蛊惑。
莫名很欲。
沈月灼盯着他刚出神不过两秒,就听到褚新霁俯身在她耳畔道:「你现在还不够熟练,要不要,我再教你一点?」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哑意。
「来日方长,以後有的是时间向霁哥讨教。」沈月灼倏地从他怀中挣脱,跟一尾锦鲤似的。
她朝吉普车的方向瞄了一眼,司机正倚在车门上点菸,低眸划拉着手机屏幕,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这边的情况。
沈月灼灵光一现,藉口道:「刚才那个应该算是求婚吧?求婚的时候接吻,可以称为浪漫。再继续的话,就不太礼貌了。」
她的网络用语总是很多,新奇的词汇时不时就冒出来。褚新霁到现在已经习惯,尽管身体里那根弦被她勾得绷紧,还是强令自己冷静下来,面色恢复平静。
「暂时先放过你。」褚新霁从善如流地说。
两人沿着城堡周边走了一圈,沈月灼这才发现背後还有一座tourelles风格的小型古堡,颜色虽不够鲜亮,保存却极其完整。
褚新霁解释:「追溯到16世纪以前,这里曾是一位公爵为妻子修建的古堡,後来辗转多年,一直被苏格兰的富商精心修缮保养。建筑的文化和历史价值很直观,考虑到这点,并没有拆除。」
沈月灼不知想到什麽,笑出了声,惹得褚新霁微微侧眸看她,温声问:「笑什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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