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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两个人的住所,一关起门来,把张铁带到那密室一样的卧室之中的时候,哈克和斯内德的真面目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再也没有那些温情的掩饰。
“碰”的一声,张铁几乎是被哈克捏着脖子砸到了地上,浑身骨头全都像要散架一样的张铁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不要弄得太大声了,外面的人会听见的!”斯内德对哈克说道,这让哈克想要踢出的脚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斯内德蹲在张铁面前,用手拍了拍张铁的脸,“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杜少风……”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杜少武!”
“在黑炎城的城卫军中担任什么职位?”
“黑炎城城卫军第四团第三营少校营长……”张铁惨兮兮的哼着,“那块u木头u确实被我丢给我小侄儿子当积木了,你们只要放我回去我就能拿来给你们,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们一起进去你们又不肯,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你们家住在哪里?”斯内德没有理张铁,而是继续问着问题。
“我们刚刚看的那个小区的b栋301号房……”
问完这些,斯内德直接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个肮脏的破布团和一根绳子,先捏着张铁的嘴,直接把那一个布团赛到张铁的嘴里,让张铁呜呜呜的说不了话,又把张铁的手捆了起来,然后斯内德拍拍手站了起来,和哈克说了一句什么,又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房间内,就只剩下张铁和哈克,张铁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挣扎,他知道斯内德是干什么去了,但他不怕,杜少武是自己哥哥的长官,杜家的事,都是哥哥和自己闲聊的时候说起来的,这些信息准得不能再准,任那个斯内德怎么打听,也只会证明自己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除非斯内德神通广大的弄来一张那个叫杜少风的照片,否则的话,自己的这些话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被揭穿。
这次,又过了半个小时,斯内德又回来了。
“怎么样?”一关起门,哈克就有些急切的迎了上去问道。
斯内德的脸色说不出的阴沉,“刚刚我花了一个金币,证实了这个小子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黑炎城的城卫军第四团第三营少校营长确实叫杜少武,杜少武有个弟弟叫杜少风,年纪和这个小子差不多大,杜少武家住在黑炎城军官家属小区的b栋301号房,那个杜少武还有一个两岁大的儿子……”
听了这些,张铁在地上又扭动了起来。
“不可能,我总觉得这个小子说的这些话有问题,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哈克愤怒的说着,“当初就该一脚把这个小子踩死!”
“我也感觉这个小子有些不对劲儿,但我也说不出来,没办法,这个小子要嘴硬,不动真格的看来不行了!”斯内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张铁面前,蹲下,用手拍了拍张铁的脸,“从刚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有可能在耍我们,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花招而已,你知道你的破绽在什么地方吗?一个人说谎和紧张的时候心跳会加速,心跳一加速,他全身的血管就会更有力的**和脉动起来,体温也会有细微的变化,当我的手搂着你的脖子的时候,我就能发现你什么时候在说谎,什么时候在紧张,因为你脖子上的动脉血管和你身上的体温会告诉我这些答案,你最紧张的时候就是我们向那些站岗的士兵走过去的时候,如果一切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个时候你的心不会跳得那么快,你很聪明,比我见过的许多和你这个年纪差不多大的人要聪明,可惜,你遇到了我!”
斯内德说着,也不管张铁如何躺在地上挣扎,一把抓起张铁的头发,就把张铁拖着向两人房间内的卫生间走去,哈克则跟着斯内德一起走进去。
到了卫生间里,斯内德的匕首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手中,只见寒光一闪,斯内德就隔断了绑着张铁双手的绳子,然后用一只脚踩着张铁的u左手u,另一只手粗鲁的把张铁的右手翻过来,放到马桶上,把匕首放在了张铁右手的动脉血管上。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们那块信符到底在哪里?”问这话的时候,斯内德把张铁嘴中的布团取了下来。
“就在我哥哥家里,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之所以紧张,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拿到东西后会不会对我不利,我感觉你们两个似乎对我不怀好意,说用金币交换是在骗我,只要你们答应不伤害我,我u一定u把那块破木片拿来还给你们……”张铁抓紧时间说了一句话,然后斯内德的眉头皱了皱,又把破布团赛到了他嘴里,接着张铁就感到自己右手手腕处一凉,一阵剧痛之后,一股殷红的鲜血就从自己的手腕处飚起,然后咕噜咕噜的鲜血就开始流下,全部流到了马桶里。张铁想挣扎,身子却已经被哈克用力按住,根本连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他曾看过的屠夫杀猪的情景,也和自己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先把猪按着,让猪动不了,然后就给猪身上来一刀,开始放血,以前看人家杀猪觉得好玩,真到了自己变成那头被杀的猪的时候,张
;铁才发现一点都不好玩,也明白了猪在那时的感受……
先是痛苦,然后是虚弱,再接着,寒冷,恐惧随着越来越多的鲜血流出后开始一波一波的袭来……
“我们已经没有了耐心,所以,你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来想想要不要对我们说老实话,只要你告诉我们实话,我就给你止血,让你活下去……”耳边听着斯内德这个冰冷的屠夫这充满u诱惑u力的话,张铁才突然发现,原来有时候,不流血就是一种幸福。
张铁身体内的血液在哗啦哗啦的流淌着,流到马桶里,让那洁白的马桶变成了一个血池,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情景,张铁这个时候想到的是上次和唐德有关“来潮”这个话题的对话——每月都有一次,只用流血,不会受伤,真的感觉很强大唉……要是自己能有这么强大就好了……感觉身体慢慢变得有些寒冷和虚弱起来的张铁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微笑,那个什么来潮,他真的不懂,真的很好奇啊……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从张铁手上流出来的血正越来越多。
头已经开始晕眩起来,意识里的那道拱门正越来越难以锁定,要进入u黑铁之堡u吗,张铁问自己?自己希望暂时苟且偷生一会儿,然后把更大的,更恐怖的危机带给老爸老妈老哥未来大嫂还有大嫂肚子里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甚至还有死胖子巴利他们吗?
期间,堵着张铁嘴巴的那团破布被拿出来了一次,斯内德又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在得到同样的答案后,那团破布又回到了张铁嘴里……
张铁想到了老妈那逐渐臃肿的背影……想到了老爸头上渐渐增多的白发……想到了老哥给自己省下来的皮鞋和内裤……然后最后想到了巴利这个死胖子让自己去割包皮的建议……
妈的,亏了,老子的包皮还没割,还是处男呢,做一个处男死去果然是可耻的……
张铁感觉自己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看着面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年轻人那渐渐失去血色的脸颊和逐渐变得惨白的嘴唇,一直默默计算着张铁流血量的斯内德也不由狐疑了起来,这个小子身体内的血液已经流失超过了1800毫升,已经休克,再不止血的话,马上就要死了,可还是他依旧没有松口,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小子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猜错了,这小子是感觉到自己和哈克对他不坏好意才那么紧张吗?
哈克这个时候也用眼睛看向了斯内德,两个人合作很多年了,在斯内德的这一招下,多少硬汉最后都屈服了,没有几个人可以受得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这可比一刀来个痛快的要艰难得多了。难道这个小子比那些硬汉的骨头还要硬?不像啊!或者这个小子的话是真的!
这个时候的张铁,身体不用他按着,已经彻底软了下来,没有一丝一毫能动弹的能力了。张铁如果真的就此死去,不用等到明天,两个人今夜就要亡命天涯,面对组织无止境的追杀了。
看着哈克看过来的目光,斯内德也有些挫败的骂了一声,两个指头开始掐在张铁的动脉上,“妈的,先给这个小子上药止血吧,也许……这个小子说的话是真的……
而就在张铁手上的动脉刚刚被斯内德按住,流血开始停下,整个人意识已经在彻底陷入黑暗边缘挣扎的张铁感觉自己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亮点,一行文字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感应到融合者的身体能量和气血已经濒临最低危险值,是否进行无漏果的逆向能量回流与还原?
——是……否
张铁用最后的力气在意识中点击了一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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