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冷千凝用衣袖擦了擦短刃上的血污,抬眼看向白灵时,眸中仍燃着怒火:“这云浪觊觎温师兄身上的‘星髓玉’,竟趁我等途经此地时设下埋伏,说是杀人夺宝,实则早就存了灭我琼华弟子的心思!”话音未落,她已再度化作一道黑影,墨玉短刃直取云浪后心。
白灵望着冷千凝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碧落膝头气息微弱的温子珩,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坚定。
“铛——”银枪突然化作一条泛着银光的长鞭,鞭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直甩云浪面门。
云浪正被冷千凝缠得心烦,见一道银光袭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乳臭未干的丫头,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他左手猛地结印,一头巨象灵兽嘶吼着挡在身前,厚实的象皮足以抵御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可那银鞭却似有灵性,在触及象鼻的前一瞬骤然变向,如灵蛇般绕过巨象,鞭梢带着尖锐的破风声,依旧朝着云浪面门抽去。
“嗯?”云浪脸色微变,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女绝非寻常元婴修士。他不敢怠慢,右手猛地拍向腰间兽袋,一头通体赤红的火狮应声而出,张口便喷出一道烈焰,试图将银鞭焚毁。
火光中,白灵的眼神冷若冰霜。今日这广场之上,要么是云浪等人葬身于此,要么是他们琼华一脉饮恨当场,再无第三条路可走。
白灵身形快如鬼魅,几乎是在云浪察觉的刹那便已欺至近前,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云浪心头大骇,哪里还敢有半分轻视,手腕急翻,一柄通体黝黑的短匕已握在掌心。这匕由千年玄铁锻造,通体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寻常法器碰上只会应声而断,乃是他压箱底的护身之物。
“铛!”
银枪枪尖与短匕悍然相撞,没有预想中的兵器碎裂,唯有刺目火花骤然迸,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震得云浪虎口麻,手臂竟隐隐有些酸麻。他踉跄着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抬眼看向白灵手中的长枪时,眼底的惊悸已被毫不掩饰的贪婪取代——能与千年玄铁短匕硬撼而无损,这兵器绝非凡品!
“找死!”白灵见他到了此刻竟还敢觊觎自己的长枪,眸光瞬间冷得像淬了冰。她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再度如离弦之箭般扑上,手中长枪骤然化作一道银光长鞭,鞭身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抽云浪面门。
场中局势此刻愈分明:冷千凝守在碧落身侧,墨玉短刃舞成一团密不透风的黑影,将试图靠近的零星灵兽尽数斩杀,死死护住碧落为温子珩疗伤的阵脚;墨寒川则挥舞着鎏金斩马刀,刀光如匹练般在兽群中纵横,每一刀劈下都能带起一片血雨,刻意将大部分灵兽引向自己,为白灵分担压力,给她创造专心对付云浪的机会。
长鞭眼看就要抽中云浪,白灵却突然手腕轻旋,枪身隐秘处的机括“咔哒”轻响。刹那间,鞭梢骤然分化,数不清的细如牛毛的银针如暴雨梨花般射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铺天盖地罩向云浪周身要害。
“卑鄙!”云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他万没想到这兵器竟还有如此诡变,仓促间只能双掌齐出,浑厚的灵力在身前凝成一道光盾。银针撞在光盾上,大半被弹飞,却仍有几枚突破防御,直取他要害!
云浪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猛然后仰,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可终究慢了半分,一枚银针擦着他的衣襟掠过,眼看就要刺入胸口!千钧一之际,他胸前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黄光,“叮”的一声轻响,银针竟被弹开,而那黄光也随之黯淡下去。
云浪踉跄落地,惊魂未定地伸手从衣襟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护心盘。这古朴的宝器边缘已布满裂纹,显然是刚才那一击所致,此刻灵光涣散,已是彻底报废。他心疼地将护心盘扔进储物袋,再抬眼看向白灵时,目光却灼热得吓人——连能挡下致命一击的护心盘都被震碎,这长枪的威力简直乎想象!
他望着白灵手中已重新变回长枪形态的兵器,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仿佛那枪已是他囊中之物。而看向白灵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死去的猎物。
“小丫头,有点手段。”云浪缓缓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通体赤红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丹药入腹的瞬间,他周身猛地爆出一股强横的气息,灵力波动节节攀升,竟硬生生逼到了化神期的边缘,虽不稳却气势骇人。
他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灵,声音带着化神期修士的威压,如同惊雷般炸响:“识相的,就将手中长枪乖乖交出,吾或许还能大慈悲,留你一个全尸!”
白灵指尖紧扣枪杆,唇线绷成冷硬的直线,没有半句废话。银枪骤然抖出三朵寒芒,枪尖破开空气的锐啸比先前更盛,直取云浪心口要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云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全然不顾枪尖的锋芒,脚掌在空中重重一踏,身形不退反进,周身暴涨的灵力化作淡红色护罩,硬生生迎着枪尖弹射,冲了上去。他双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扣住枪身中段,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灼热的灵力顺着枪杆蔓延,似要将白灵的手掌灼伤。
“蠢货!”云浪狞笑未落,白灵眼底却骤然亮起一抹寒芒——她等的正是这一刻!
只见白灵手腕骤然一松,借着云浪扣住枪身的力道,身形如柳絮般轻盈腾起,足尖在枪杆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瞬间翻身掠至云浪头顶。她周身气息骤然攀升,原本内敛的灵力此刻如奔涌的江河般爆,掌心凝聚起一团莹白的光团,光团中隐有雷电游走,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压。
“砰!”
莹白掌印毫无花哨地拍在云浪天灵盖上。
云浪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狞笑僵住,周身暴涨的灵力瞬间紊乱,淡红色护罩如玻璃般碎裂。他甚至来不及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像被抽去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双目翻白,口喷鲜血,如断线风筝般直直坠向地面。
“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场中厮杀瞬间停滞。
驭兽宗弟子先是愣了一瞬,待看清倒地的是云浪之后,脸色骤变,纷纷收住法器,潮水般退到坑边,将云浪紧紧围在中央。有人慌忙去扶,却见云浪浑身瘫软,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顿时慌了神。
琼华弟子也纷纷退到碧落身旁,警惕地盯着驭兽宗众人,手中法器仍未收起,气氛紧绷得一触即。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红光突然从云浪额间亮起!
那红光起初只是一点微弱的光晕,像濒死之人眼底最后一丝残焰,转瞬却骤然暴涨,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菱形印记,牢牢印在云浪额间。印记边缘刻着如蜈蚣盘绕般的繁复纹路,暗红流光在纹路中飞游走,每一次流转都带出令人心悸的阴冷邪异气息,周遭空气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血色,连吹拂的风都变得刺骨起来。
随着红光愈炽盛,竟隐隐有突破云浪躯体束缚之势。突然,“嗡”的一声闷响,红光中骤然炸开一道刺目血芒,一道模糊的身影从中闪现——那身影起初不过常人高矮,落地的刹那却如吹气般暴涨,转瞬便化作百丈高的巨人,周身裹挟着浓如实质的黑雾,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天地灵气剧烈动荡。
一股远化神期的上位者威压轰然降临,如泰山压顶般笼罩整个战场,琼华弟子握剑的手忍不住颤抖,驭兽宗弟子更是直接跪伏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谁敢伤我曾孙?!”
苍老却带着雷霆之怒的吼声震得地面开裂,声波化作肉眼可见的气浪横扫四方,将周围的灵兽震得四散奔逃。那巨人垂下如灯笼般的猩红眼眸,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白灵身上,语气中满是暴戾与杀意:“是哪个狗杂碎,敢动我云家的人?!”
喜欢快穿有了系统,我咋还是牛马?!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有了系统,我咋还是牛马?!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